陈坤在《金色》里演的虞侯,每次出门当差,总是围巾一卷,脸不洗头不梳,上马就走。等回到凉州那个小院,立马换上干净绸衣,点一炉香,弹一段琴。大漠的土腥气和戾气,被他点起那炉香,全部隔在了门外。

多少人看着这一幕有些愣住了。这太像挤完早高峰的我们了,回家洗个澡,才觉得自己又活过一回。

 一、凉州副使的两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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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凉州副使的两张脸

虞侯对应原著里的吕三,是困守大漠边陲的凉州副使,也是权臣的心腹。明面上他恭顺忠义,暗地里是三十万两黄金迷局的操盘手。官府、悍匪、唐门,三方的消息和秘密都从他手里过,章家二十七口被灭门的真相,也一直捏在他一个人心里。

第一集虞侯对手下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别人问石泉堡是不是埋金的地方,他说不知道,笑完转身就走。

这个笑里有故事。在将军死后,虞侯就把自己人小方,安插到了章路遥的西行队伍,名义上是帮忙,实则是他安在队伍里的眼睛。他什么都算到了,唯独没算到,这颗眼睛最后会要了自己的命。

二、他为什么不走

虞侯厌烦大漠,想要去江南,以至于他每次从沙场上回来,都要沐浴更衣、焚香净身,靠这套仪式把大漠的戾气隔在身外。

他嘴里的「恶念」,说穿了就一件,想拿走那笔黄金,离开凉州,去过一点像人的日子。

可他没走。哈秉忠杀了大将军,虞侯瞒了下来。他不是帮凶,他是被这盘棋捆住的人。一旦把真相捅出去,他自己也是黄金局里的人,脱不了身,而那笔黄金,又是他离开大漠唯一能攥住的筹码。沉默,是他还能抓住的体面。

章路遥这个名字第一次送进他耳朵,他神态有一瞬微妙的变化,听得走了神,底下的心思翻涌起来。

三、银铃与那句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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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银铃与那句坦白

章路遥把解毒的银铃递给他,他问「你自己不需要吗?」章路遥回「副使心中全是慌张,路遥心如止水。」

虞侯沉默几秒,说出那句被很多人记住的话。

「我心里有很多恶念,但从来不敢放手去做。」

这句话被人记住,不是因为它漂亮。是前面一整集的冷脸、沉默、似笑非笑,到这一秒突然裂开一道缝。你才看清,这个人不是冷,是怕。他想走,腿却迈不动。

章路遥比谁都懂他。她后来补的那句,等于替他向自己批了张离境的条子「厌倦大漠,想去南方,不算恶念。」可虞侯连点头的勇气都没有。

 四、不是没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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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不是没炸过

虞侯也不是从头到尾都是温柔。他去找哈将军,逼问对方是不是早知道三十万两黄金就是个传说,那一瞬间他眼里的冷和狠,是真的。他吼出那句「要杀她全家让她回来吗?」

可话吼完,他还是回了凉州。

将军的死讯传到凉州,虞侯心里的那根支柱断了。虞侯嘶吼,只是一个眼神,就把这份绝望体现了出来,绑了他半生的东西,随将军一起没了。

 五、卫小方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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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卫小方之死

压垮虞侯的,是卫小方是死讯。

那个被他塞进章路遥队伍里的年轻人,没了。小方是他算计里的一颗棋子。虞侯这辈子都在拿别人当棋子,唯独这颗子,他赔不起。

他幡然悔悟,当众说出大将军已死的真相,指认哈秉忠是真凶。

六、为时已晚的醒悟

虞侯拼着重伤,一刀砍开披着将军盔甲的哈秉忠。面具落地,那张脸露出来。尽管揭露了哈秉忠的阴谋,可以自己却身受重伤,无力回天。

他用尽最后力气摇响银铃,把中毒昏死的章路遥唤醒。他跟她打了一声招呼,倒下去,再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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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侯最后的醒悟,是不是来得太迟?

对章路遥,迟了,她家二十七口,等不到这句公道;对虞侯自己,也迟,他攒了一身想去江南的念想,最后倒进黄沙里,还没闻过一次真的杨柳风。

那声铃,是他还给这世界的。也是他迟到一生,交出的最后一点清白。

你们觉得呢。虞侯要是早点开口,结局会不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