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个人视角来谈英国教育体系——这不是某个AI委员会的统一决策。我本人经历过1980年代英国的O Level和A Level体系——中学、高中再到大学。我是STEM学生,修读数学(纯数学与应用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和计算机研究,在叙述允许的地方,我会引用自己的经历。我聚焦于中学及以上阶段。小学教育应致力于为后续学习打下基础,这一阶段我暂且搁置不谈。
一个古老担忧的新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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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教育界的焦虑并非新鲜事。每当一种新的认知工具出现——一种承诺替我们完成部分此前需独立完成的脑力劳动的工具——教育界的反应大体相同。它首先将工具视为威胁,然后,往往在多年后,通过重新划定“哪些必须无辅助学习”与“哪些可以安全地委托”之间的界限来适应。从“严格禁止”到“预期实践”的转变很少是计划好的过渡。更多时候,这是一系列不协调的步骤,让一线教师自行摸索——或默默无视——如何应对。系统很少考虑那些在变化中挣扎的人:与其支持他们或引入受过培训的人员,系统只是强推变化,然后寄希望于一切顺利。
这种模式远比计算机古老。在柏拉图的《斐德罗篇》中,苏格拉底就曾担忧文字本身会侵蚀记忆,让学生获得“智慧的假象”——能背诵却不会思考(柏拉图,《斐德罗篇》,引自Wabash College)。他说得有道理。然而,没有人会为了保持记忆力而放弃文字。这就是整个故事的轮廓:一种工具到来,某些真实的东西确实失去,更多的东西被获得,教育最终会围绕它重写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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