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不和美国起冲突,不是不敢,而是本着对世界负责的长远考虑,9月1日,美军重新对伊朗沿海目标展开大规模打击,防空阵地、雷达、海上设施、布雷能力和通信节点都在攻击范围内。
9月初的波斯湾,再一次把一个事实摆到世界面前:美军仍然很强,但强大从来不等于可以无限制地打下去。
9月1日,美军重新对伊朗沿海目标展开大规模打击,防空阵地、雷达、海上设施、布雷能力和通信节点都在攻击范围内。伊朗随后以导弹和无人机反击,美国在科威特、伊拉克等方向的军事设施再次进入警戒状态。
这已经不是春天那种打一轮就能宣布结束的局面。美以2月28日发动对伊朗军事打击后,冲突反复持续,到9月进入第七个月。
美国副总统万斯9月3日仍强调“不把它称作战争”,同时却无法给出冲突何时结束的时间表。恰恰是这种反差,最能说明问题:名称可以淡化,战场成本却无法靠语言消失。
如果只看武器,美军的优势依旧明显。美国中央司令部称,目前中东地区部署的美军超过5万人。
为了维持海上封锁和护航,美国在这一地区集结了接近20艘军舰,一些兵力甚至从欧洲和印太方向调来。这样的全球投送能力,目前仍是绝大多数国家无法相比的。
可战争真正考验的不是一晚上能扔多少炸弹,而是这种强度能维持多久。路透社9月2日报道,美国政府内部希望在11月中期选举前尽量控制战事,其中一个现实原因就是给军方补充弹药留下时间。
报道称,美军部分精确制导弹药已经消耗到相当紧张的程度,美国国防部则坚持表示,执行当前任务所需装备仍然充足。这个细节比单纯讨论“美军厉不厉害”更有价值,现代战争依赖的不是仓库里一眼望不到头的普通炮弹,而是昂贵的远程导弹、防空拦截弹、精确制导武器和持续运转的情报体系。
生产一枚导弹要时间,补充库存同样要时间,中东多用一批,美国在其他方向可以调动的余量就可能少一批。伊朗当然也远谈不上占据上风。
持续数月的军事打击、海上封锁和经济制裁,已经给伊朗造成很大损失。路透社9月3日报道,伊朗石油出口受到严重压缩,货币贬值和通货膨胀压力明显加剧。
也就是说,这场战争不是“美国吃亏、伊朗获胜”的简单故事,而是双方都在付出代价,只是承受代价的方式不同。问题在于,伊朗不需要在空中力量上追平美国,也能制造很高的战争成本。
霍尔木兹海峡就是最典型的杠杆。战争发生后,海湾航运受到严重干扰,一些从卡塔尔、阿联酋装载的液化天然气甚至不得不在海峡外进行罕见的船对船转运,再运往印度和日本。
亚洲现货液化天然气价格一度超过战前两倍。到了9月3日,布伦特原油价格升至每桶97美元附近。
油轮少走一趟,保险公司提高一次费率,最后都会变成炼油、运输、发电和商品价格的一部分。战争发生在伊朗海岸附近,账单却会沿着能源贸易链条传到亚洲、欧洲和美国普通家庭。
美国国内也开始感受到这种压力。8月底路透社与益普索的民调显示,只有31%的美国受访者支持这场对伊军事行动,约63%表示反对,高油价尤其令选民不满。
对任何政府来说,这都是不能忽略的数字。战机能突破防空网,政治却绕不过选票和生活成本。
所以,美伊战争真正撕开的并不是所谓“美军不堪一击”的假象。相反,它让人看得更清楚:美国军事体系拥有很强的第一击、远程打击和全球部署能力,但要把这种军事优势长期维持下去,并最终换成稳定的政治结果,难度远比摧毁几个军事目标大。
截至9月初,美方最初提出的几个核心目标仍没有全部实现。伊朗核问题没有获得一个稳定的政治解决方案,伊朗依然具备导弹和无人机反击能力,霍尔木兹航运也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9月3日,美方甚至承认目前没有与伊朗进行结束冲突的外交谈判。军事实力可以改变战场,却未必能够自动解决战后的政治问题。
再把这个逻辑放到中美关系上,就更容易理解中国为什么一直强调避免大国直接军事对撞。中美拥有的经济体量、工业能力和军事能力,都不是伊朗可以相比。
一旦两个核大国真正进入持续战争,受影响的也绝不只是几处军事基地,而会迅速扩散到航运、芯片、能源、制造业、金融市场以及全球贸易。中国并不是没有看到军事力量的重要性,相反,保持足够的国防能力,本身就是避免战争失控的重要条件。
但有实力和主动使用实力,是两件不同的事。2月28日美以对伊朗发动打击后,中方公开呼吁停止军事行动,尊重伊朗主权、安全和领土完整,避免局势进一步升级,并推动重新回到对话谈判轨道。
5月中方再次表示,武力解决问题没有出路。真正困难的,从来不是下令发射第一枚导弹,而是在拥有发射能力的时候,仍然能判断什么时候必须出手,什么时候应该把局面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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