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虚构故事,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顾言舟,二十五岁,江城顶级豪门顾家唯一继承人。
我这一生,顺风顺水,坐拥旁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财富、地位与权势。唯独在感情里,卑微了整整五年。
苏清禾,是我爱了五年、宠了五年、倾尽所有奔赴的女孩,也是我原定的未婚妻。
我们从大学校园相恋,她是我整个青春里唯一的光,是我笃定要娶、要共度余生的人。
五年光阴,我把所有的温柔、偏爱、耐心,毫无保留全部给了她。
旁人都说,顾言舟高冷寡情、杀伐果断,唯独对苏清禾,低到了尘埃里。
为了她,我打破顾家规矩,收敛所有锋芒,推掉所有豪门联姻,拒绝无数名门千金的示好,一意孤行,非她不娶。
为了给她足够的底气,我提前将千万房产过户到她名下,每月奉上巨额生活费,包揽她所有的衣食住行、奢侈品开销,把她宠成了江城最无忧无虑、最令人羡慕的女孩。
我知晓她心底藏着一个白月光,她的初恋,江屿。
江屿是她的年少执念,是她提过无数次、念念不忘的少年。两人年少相恋,因异地遗憾分手,成为她多年的意难平。
身边所有兄弟、长辈都劝我:执念最难破,旧情最难断,趁早抽身,别最后得不偿失。
可我不信。
我偏执地认为,五年朝夕相伴、五年真心偏爱、五年无微不至的陪伴,足以抹平年少的遗憾,足以取代一个早已落幕的过往。
我天真地以为,人心是肉长的,我的全力以赴,终能换来她的一心一意、余生相守。
为了给她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我筹备了整整一年。
定制全球限量婚纱、敲定顶级婚宴场地、邀请全城名流权贵、敲定所有婚嫁流程。
我甚至提前和家里敲定,婚后将顾家旗下半数轻奢产业交由她打理,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富贵安稳。
所有人都知道,三个月后,江城顾家太子爷顾言舟,会迎娶平民出身的苏清禾,一场万众瞩目的世纪婚礼,即将如期举行。
苏清禾也无数次抱着我,眉眼温柔,信誓旦旦地承诺我。
“言舟,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年少的遗憾已经过去了,我现在爱的是你,往后余生,我只嫁你一人。”
“等我们结婚,我会好好陪你,安分守己,一辈子只对你好。”
我信了。
我摒弃所有猜忌,清空所有顾虑,满心欢喜地期待着婚礼,期待着和她的岁岁年年、朝朝暮暮。
我以为,五年深情,终得圆满。
却万万没有想到,在婚礼倒计时仅剩三十天的时候,我亲手撞破了这场持续五年的骗局,亲手撕碎了自己所有的深情与期待。
那天是周六,暴雨倾盆。
我结束外地紧急商务会议,连夜驱车赶回江城。
原本预定的航班因暴雨取消,我没有告诉苏清禾,想着提前归来,给她一个惊喜,陪她度过周末。
夜里十一点,江城暴雨如帘,夜色暗沉。
我没有回顾家别墅,径直驱车去往我送给她的江景大平层,那是她独居的住所,也是我们婚后的婚房之一。
五年以来,我无数次深夜奔赴这里,陪她、护她、宠她,从未有过半分猜忌。
我拿着专属门禁卡,轻手轻脚推开大门。
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寂静,只有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细碎的声响,暧昧又刺耳,瞬间穿透滂沱雨声,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那一刻,我的心脏骤然骤停,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百骸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包裹。
这套房子,是我为她精心打造的婚房,是我满心期许、准备共度余生的家。
可在我深夜归来、满心欢喜奔赴爱意的这一刻,我的婚房,我的未婚妻,正和她念念不忘的初恋,沉溺在最肮脏、最不堪的越界之中。
我没有冲动闯进去,没有暴怒嘶吼。
五年深爱,一朝崩塌,极致的痛苦过后,是极致的死寂与冰冷。
我静静站在漆黑的客厅里,听着屋内不堪入耳的动静,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
过往五年的所有温柔、所有付出、所有偏爱、所有承诺,此刻都变成一个天大、可笑、刺骨的笑话。
我想起无数个她深夜说独自在家的夜晚;
想起无数个她借口心情不好、独自独处的周末;
想起无数次她对着手机发呆、眼神温柔、躲闪我目光的瞬间;
想起她一次次对我说,早已放下初恋,满心满眼只有我的誓言。
全是假的。
一字一句,全是谎言。
她从来没有放下过江屿,从来没有真心爱过我。
我不过是她空窗期的替代品,是她衣食无忧的长期饭票,是她用来兜底、用来依靠、用来过渡的工具人。
她贪恋我给的顶级富贵、安稳余生、无限偏爱。
却在我的婚房里,和自己的初恋旧情复燃,践踏我的真心、辜负我的深情、摧毁我的底线。
暴雨拍打着落地窗,发出沉闷的声响,和屋内的动静交织在一起,刺耳又荒唐。
我站在原地,整整伫立了十分钟。
十分钟,耗尽了我五年所有的爱意、所有执念、所有不甘、所有期待。
爱了整整五年的人,我用青春最美好的五年去奔赴、去偏爱、去成全、去等待。
最后换来的,是婚礼前夕,最彻底、最不堪的背叛。
没有歇斯底里的愤怒,没有痛哭流涕的崩溃。
成年人最深的绝望,从来不是哭闹,而是无声的心死。
我眼底所有的温柔彻底熄灭,只剩下冰封万里的冷漠与决绝。
我转身,脚步平稳、脊背挺直,没有丝毫狼狈,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门。
轻轻关上大门,隔绝了屋内所有的肮脏与不堪。
也彻底隔绝了我和苏清禾五年的所有过往、所有牵绊、所有期许。
走出单元楼,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我的衣衫,刺骨冰凉。
可这点寒意,远远比不上我心底的万分之一寒凉。
我坐在车里,看着楼上那扇亮着微弱灯光的窗户,缓缓拿出手机。
没有质问,没有纠缠,没有争吵。
我直接拨通了顾家管家的电话,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通知下去,取消三十天后和苏清禾的所有婚礼流程,解除婚约,收回所有赠与她的房产、资产、奢侈品,断绝所有往来。”
电话那头的管家瞬间震惊:“少爷?您和苏小姐……”
“没有以后了。”我打断他,语气决绝到底,“即刻执行,全城官宣,顾、苏两家,婚约作废,一刀两断。”
五年情深,一笔勾销。
我给过她顶级的偏爱、顶级的体面、顶级的余生。
是她自己不知珍惜、亲手挥霍、亲手摧毁。
那我便收回所有恩赐,斩断所有情分,从此,山水不相逢,爱恨两清零。
挂掉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尘封许久的号码,那是苏家世代世交,沈家千金沈知微的私人电话。
沈知微,江城唯一能和顾家门当户对的沈家继承人,家世显赫、端庄通透、知礼守度、三观端正。
年少时,两家早已口头定下婚约,是我当年一意孤行,为了苏清禾,执意推掉的顶级联姻。
电话接通,少女温柔清冷的声音传来:“顾言舟?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语气平静,字字郑重,没有半分犹豫:
“知微,年少婚约,可否作数?明日,我顾家正式登门,重启联姻,三日后,官宣订婚。”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她淡然从容的声音:“你想清楚了?不是一时冲动?”
“从未如此清醒。”
我爱过一场错的人,荒唐了五年,浪费了五年真心。
从此,我不要廉价的偏爱,不要卑微的奔赴。
我要势均力敌、门当户对、忠贞不渝、双向体面的婚姻。
沈知微坦荡通透、洁身自好、懂得珍惜、恪守本分,她才是配站在我身边,和我并肩而立、共掌家业、共度余生的人。
挂掉电话,我驱车离开这片让我恶心的地方。
一夜之间,我彻底推翻了五年的执念,彻底终结了五年的爱恋。
当晚,顾家雷霆出手,效率快到极致。
所有赠予苏清禾的千万房产、豪车、存款、奢侈品全部冻结收回;
所有婚礼场地、高定婚纱、宴席宴请全部取消、赔付违约;
顾家公关连夜筹备,定于次日正午,全网官宣:顾苏婚约正式解除。
与此同时,顾家敲定次日上午,携重礼登门沈家,重启世纪联姻。
一夜风云暗流涌动,江城顶层圈子,尽数收到风声,人人震惊,议论不休。
无人知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宠妻五年的顾言舟,突然决绝退婚,转头就要迎娶沈家千金。
一夜无眠,我清理完所有和苏清禾有关的痕迹,删除所有合照、联系方式,清空所有过往,彻底清零这段卑微又荒唐的感情。
次日清晨,阳光破晓,万里无云。
江城顶层商圈震动全城,顾家官宣重磅消息:顾氏继承人顾言舟,与苏氏苏清禾,正式解除婚约,从此再无瓜葛;顾家将与沈家重启世代联姻,三日后举办顶级订婚宴。
消息一出,全网炸裂,江城沸腾!
所有人都懵了。
谁都知道顾言舟爱苏清禾爱得疯魔,五年偏爱众所周知,婚礼近在眼前,怎么会突然断崖式退婚,转头联姻顶级千金?
消息如同海啸般席卷全城,碾压所有人的认知。
而此时的苏清禾,才刚刚从一夜荒唐的温存中醒来。
她宿醉初醒、慵懒缱绻,还沉浸在和初恋旧情复燃的甜蜜里,满心欢喜、无忧无虑。
她丝毫不知道,昨夜那场逾矩的温存,亲手葬送了她一辈子的顶级富贵、一辈子的安稳余生、一辈子的顶级偏爱。
她还以为,顾言舟依旧是那个宠她入骨、事事包容、永远不会离开她的傻子。
她还笃定,三十天后,她会风风光光嫁给顾言舟,成为人人羡慕的顾家少夫人,一辈子锦衣玉食、富贵无忧。
她甚至还在心底暗自盘算,婚后稳住顾太太的位置,悄悄和初恋保持联系,坐拥富贵与私情,两全其美。
可当她拿起手机,刷到全网爆炸的官宣新闻,看到【顾苏退婚、顾沈联姻】八个大字时。
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血液瞬间逆流。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她不敢置信、浑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懵在了原地。
一夜之间,婚约作废、婚礼取消、资产冻结、豪门梦碎!
她慌乱地翻看消息,看到所有房产被收回、所有奢侈品被冻结、所有社交圈子被顾家拉黑的通知。
瞬间,极致的恐慌、恐惧、慌乱,席卷全身!
她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明明顾言舟那么爱她、那么宠她,怎么一夜之间,彻底变天,决绝退婚,转头就要娶别人?
她来不及思考缘由,来不及复盘昨夜的破绽,第一时间疯了一样拨通我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带着哭腔、带着茫然、带着难以置信的委屈,声音颤抖、哽咽发问:
“顾言舟!你什么意思?!”
“全网官宣退婚,还要和沈家联姻?!”
“我们不是说好要结婚的吗?不是说好这辈子只娶我一个人的吗?!”
“你为什么突然反悔?你告诉我为什么!”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慌乱又卑微,满是不敢置信的质问。
而我,坐在顾家顶层办公室,俯瞰整座江城繁华,指尖轻转钢笔,心境坦荡、平静无波,听着她崩溃的质问,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没有愤怒、没有恨意、没有不甘。
只剩彻底的释然、彻底的冷漠、彻底的无所谓。
我淡淡开口,语气清冷疏离,不带一丝温度,字字诛心:
“苏清禾。”
“我是说过要娶你。”
“但我从没说过,会娶一个在婚前,背着我和初恋苟且、践踏我真心、背叛我们婚约的女人。”
一句话,瞬间击穿所有伪装!
电话那头的苏清禾,声音骤然卡死,呼吸瞬间停滞!
手机“啪”的一声险些脱手,整个人浑身僵硬、瞳孔骤缩、浑身冰凉!
她瞬间明白,我昨晚回来了!我全都看见了!
昨夜所有的侥幸、所有的隐秘、所有的偷偷摸摸,尽数败露!
她瞬间慌到极致,彻底乱了方寸,再也没有半点底气,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慌乱。
她立刻开始慌乱辩解、疯狂洗白、卑微求饶:
“言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我和江屿只是一时糊涂、酒后失控!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我心里爱的一直是你!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五年感情,你不能说断就断!”
“婚礼马上就到了,你不能退婚!你说过要娶我的,你不能骗我!”
她语无伦次、泪水崩溃、疯狂挽留,极尽卑微,撕破所有高傲与伪装。
直到此刻,她还在狡辩、还在遮掩、还在心存侥幸。
她以为,五年情深,我终究会心软、会妥协、会原谅、会回头。
她以为,我的深情是永远不会耗尽的底牌,是她肆意挥霍、肆意背叛的资本。
何其可笑,何其愚蠢。
我听着她苍白无力的辩解,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弄。
“一时糊涂?”
“苏清禾,五年我掏心掏肺、百般偏爱,你次次承诺忠贞不渝、次次发誓只爱我一人。”
“婚礼在即,婚房之内,你和初恋旧情复燃、逾矩背叛,这叫一时糊涂?”
“我的真心,我的婚约,我的余生,在你眼里,就这么廉价,这么不值一提?”
我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
“我顾言舟,这辈子最不缺的是钱、是权、是地位。唯独最不能容忍的,是背叛与不忠。”
“你心心念念你的初恋,执念你的年少白月光,那我成全你。”
“你和他好好在一起,我绝不打扰。”
“至于我娶谁,轮不到你置喙。从你背叛婚约的那一刻起,你就彻底失去了站在我身边的资格。”
苏清禾彻底崩溃,哭声撕心裂肺,带着无尽的恐慌与悔恨:
“我不要成全!我不要和他在一起!我要嫁给你!”
“顾言舟,我错了!我真的彻底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撤回官宣好不好?我们照常结婚!”
“我以后安分守己、断绝所有联系、一辈子好好对你!求求你别不要我!”
她终于彻底清醒。
江屿只是她年少虚无的执念,一无所有、平庸普通,给不了她任何富贵、任何体面、任何安稳。
而我,是她这辈子能触碰到的最高、最顶级的光源,是她一辈子最大的靠山与底牌。
她一时贪念、一时糊涂,为了虚无的旧情,亲手打碎了自己一辈子的豪门人生。
她终于慌了、悔了、怕了。
可一切,为时已晚。
我语气没有丝毫松动,冷漠到底:
“晚了。”
“昨夜我站在婚房里,看清一切的时候,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我的真心,只给珍惜我的人。我的婚姻,只留忠贞不渝的人。”
“你不配。”
短短三个字,彻底击碎她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挽留、所有的侥幸。
我不等她再说一句话,直接挂断电话,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彻底斩断我们之间最后一丝牵绊。
从此,她的悔恨、她的崩溃、她的绝望,与我再无半点关系。
电话那头,被拉黑的瞬间,苏清禾彻底瘫软在地,泪水决堤、浑身颤抖、疯魔崩溃。
空荡荡的江景房里,只剩下她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无尽的绝望。
她转头看向身旁一脸漠然、毫无愧疚的初恋江屿,瞬间彻底清醒。
江屿得知她被顾家退婚、一无所有、再也没有豪门背景加持后,眼神里最后一丝温柔彻底消失,满脸不耐与嫌弃。
“哭什么?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既然顾言舟不要你了,你哭也没用。”
“再说了,是你自己耐不住寂寞,主动找我的,怪得了谁?”
冰冷的话语,彻底打醒了自欺欺人的苏清禾。
她终于看清,江屿从来不爱她,只是贪图她背靠顾家的富贵,贪图她的温柔主动。
一旦她失去顾家光环、一无所有,就立刻被弃如敝履。
她丢掉了满眼是她、宠她五年、为她倾尽所有的顶级良人。
留住了薄情寡义、贪图富贵、自私自利的年少渣男。
一夜之间,她从即将登顶江城顶层的顾家少夫人,变成全城笑话、一无所有的弃子。
所有的富贵、体面、人脉、光环,尽数清零。
曾经众星捧月、人人羡慕的她,一朝跌落谷底,被全城嘲讽、被圈子抛弃、一无所有、狼狈不堪。
而我的人生,在退婚联姻之后,彻底开挂、步步登顶、愈发璀璨。
次日上午,我携顾家重礼,正式登门沈家。
两家敲定所有联姻细节,全城官宣订婚喜讯,强强联合、万众瞩目。
沈知微温柔通透、端庄得体、三观契合、温柔懂礼。
她没有乱七八糟的执念,没有暧昧不清的前任,懂得珍惜、懂得分寸、懂得双向奔赴。
和她相处的日子,平静安稳、舒心坦荡,没有猜忌、没有背叛、没有内耗。
两家联姻之后,顾沈两大豪门资源互通、强强联手,产业版图再度扩张,市值暴涨,稳居江城顶端。
我和沈知微并肩同行、势均力敌、彼此尊重、互相扶持,活成了真正的顶级圆满。
反观苏清禾,人生彻底坠入深渊。
失去顾家所有加持后,她的生活一落千丈,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她,根本无法回归普通生活。
被初恋短暂哄骗之后,迅速被抛弃,无人问津、无人收留。
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朋友、人脉,尽数消散,人人避之不及。
她日日活在无尽的悔恨、崩溃、自我折磨之中。
无数个日夜,她一遍遍翻看我们过往的合照,一遍遍回想我五年的温柔偏爱、无限兜底。
回想我为她铺路、为她花钱、为她放弃联姻、为她倾尽所有的点点滴滴。
再对比自己荒唐不堪的选择、狼狈不堪的现状,痛彻心扉、夜夜难眠。
她终于明白,她弄丢的,是这世间再也遇不到的真心。
她丢掉的,是一辈子的顶级安稳、一辈子的偏爱、一辈子的繁花似锦。
她无数次托人求情、卑微求和、上门堵我、痛哭忏悔,只求我回头,只求我再给她一次机会。
可我,早已心死、早已释怀、早已开启全新的璀璨人生。
烂掉的感情,不必挽回。
变质的真心,不必将就。
背叛过的人,绝不二次接纳。
我曾满心欢喜,许她一世繁华、一世安稳、一世偏爱。
是她亲手推开、亲手辜负、亲手摧毁。
那结局,就该由她自己承担。
后来,江城所有人都知道。
苏清禾用一场荒唐的旧情,弄丢了爱她五年的顾言舟,亲手断送了自己的豪门人生。
而我,及时止损、涅槃重生、联姻良人、登顶巅峰。
从此,她困于悔恨,一生遗憾,岁岁煎熬。
我立于巅峰,风生水起,前路皆光,岁岁圆满。
错的人及时止损,是余生最好的救赎。
不被珍惜的深情,潇洒放手,是最体面的收场。
你弃我真心,我换余生璀璨。
你毁我婚约,我娶人间值得。
从此,你我陌路,永不相逢,各自悲欢,再无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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