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转身,径自上了楼。
没过多久,贺屿进了我的房间。
若眠,我有事要跟你商量。他思忖着开口,悠悠过几天的舞台剧,跟我们的婚礼档期撞上了……
婚礼取消了。我打断他。
不用取消,贺屿不明白我的意思,解释道,只要那天取消接亲环节就行,你直接去酒店等我,上午我送悠悠去剧团,中午十二点之前再赶到酒店。
即使早已失望,但我还是忍不住问:贺屿,我们的婚礼,还没有一个舞台剧重要吗?
悠悠为这场舞台剧准备了很久,千叮咛万嘱咐我一定要去参观,我不想让她失望。
他不想让她失望。
却次次让我失望。
贺屿,我们分手吧。我抬眸看他。
说什么气话?
贺屿以为我只是赌气,从兜里掏出一个对耳钉塞给我:给你带的礼物,你不是想要一对钻石耳钉吗?正好我们婚礼上戴。
他像哄孩子一样捏了捏我的脸:还真以为我这趟出国什么都没给你买啊,好了别赌气了,开心点。
看着手里的钻石耳钉。
我却觉得可笑。
这分明是刚刚划伤徐悠的那对耳钉,上面还残留着徐悠的血渍。
徐悠不要的,他转手送给我。
我把东西退了回去:贺屿,我不要二手的。
若眠,你在跟我闹什么?贺屿揉了揉眉心,语气有些不耐,你就不能跟悠悠学学?她每天都笑嘻嘻乐呵呵的,从来不给我摆脸色,也从不拒绝我任何东西。
那你娶她好了。
若眠!贺屿脸色有些不悦,你想要礼物我送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以前不是很懂事吗,怎么现在也变得蛮不讲理了?
贺屿,是不是在你眼里……
我的话未说完,楼下传来徐悠的呼喊:贺屿哥,我的手好像发炎了,你过来帮我看看吧!
好,这就来。贺屿立马转身。
我自嘲一笑,平静地关上了房门。
贺屿不知道。
那个懂事的女孩。
早就在他们一次次的忽略中,彻底死去了。
十分钟后,身上瘙痒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后背还长起了小红疹。
下楼时,全家人都在围着徐悠。
妈妈攥着徐悠的手,满脸心疼:你看看,这手都肿成什么样了,这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跟九泉之下的妹妹妹夫交代啊。
爸爸在一旁叹气:怪我,当时应该提醒悠悠小心点的。
贺屿也蹙眉:悠悠的皮肤那么娇嫩,要是留疤就麻烦了。
没人注意到我。
我出声打断他们:爸妈,贺屿,我荨麻疹犯了……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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