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9月3日报道，俄军突击部队老兵安东·古谢夫日前回忆，2023年马林卡战斗期间，一枚乌军炮弹落到俄军阵地，弹头没有拧上引信。
俄军官兵觉得蹊跷，检查了一下炮弹，在里面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句话：能帮的都帮了。
古谢夫认为，这件事足以说明，并非所有乌军士兵都泯灭人性，乌克兰社会与战壕里的士兵本就不是铁板一块。
▲乌克兰阵地炮弹
事件曝光后，俄语调查媒体 The Insider 从炮弹结构、炮兵作业流程出发，对这一说法提出质疑。报道称，常规炮弹引信安装在弹头位置，火炮装填前需要取下运输堵头、加装引信，炮组还要开展检查。
炮弹内部大部分空间被炸药填充，纸条怎么能塞进弹体？又怎么在发射过程中完好保存？这些都缺少足够证据支撑。不过，这个媒体也没能拿到涉事炮弹进行鉴定，就连炮弹型号都无法确认，因此这一传闻暂时无法证实。
但无论真假，这件旧事近期被俄媒重新提起，不是无的放矢，它折射出一个乌克兰难以回避的现实：战争持续到现在，愿意无限期打下去的民众，相比 2022 年冲突爆发之初已经大幅减少。
盖洛普今年 6 月 30 日发布民调显示，2022 年俄乌冲突全面升级初期，73%乌克兰受访者主张继续作战直到胜利，只有22%的人希望尽快谈判止战。到了2026 年，民意出现根本性反转：坚持战斗到胜利的受访者只剩24%，支持尽快谈判结束冲突的比例攀升到 66%。而且早在2024年起，主张谈判停战的乌克兰民众数量，就已经超过主战群体。
▲阵亡乌军士兵墓地
持续四年多的战火消磨了乌克兰最初的动员热情。持续征兵、不断增加的伤亡、沉重的经济负担，加上看不到尽头的战事焦虑，持续消解着乌克兰人的作战意志。
乌克兰当局与欧洲盟友还在高喊“战斗到胜利为止”的口号，但越来越多乌克兰民众已经不再相信所谓最终胜利。民调数据表明，支撑乌克兰长期作战的社会心理根基，已经出现实质性的松动。
前线的情况更严峻。今年年初，费多罗夫在乌克兰最高拉达接受防长任命前透露，当时大约有200万乌克兰人处于追查状态，另有大约20万人擅离职守。这是乌克兰高层首次披露如此大规模的相关数字。所以费多罗夫上台后力推无人化作战，也因此与前任乌军总司令瑟尔斯基反目成仇。
一个主要原因就在于，瑟尔斯基一直打绞肉战，不惜人员伤亡疯狂拉人填线，这套打法确实能完成政治任务，向西方展现作战决心，但却加剧乌克兰国内恐慌，不少士兵上战场前就想着逃跑，被丢到了战场上还要伺机逃跑，甚至想方设法给俄军带信。
▲乌军投降
俄方多次通报，个别乌军士兵会在夜间通过无线电联络俄军，询问投降后是否会被枪杀、以及投诚路线，确保投降能万无一失。还有乌军士兵利用无人机投递纸条，写明投降意向与所处位置，标注合适的投诚时段，请求俄方临时停火。这种做法风险极高，一旦被己方督战队发现，很可能在抵达俄军阵地前就遭到处决。
因此，还有一些更隐蔽的方式，比如传闻中不装引信的炮弹，或是刻意打偏目标。但这类行为很难统计，当事人不会留下公开记录，指挥官也难以判断究竟是技术故障、操作失误还是主观消极作战。
只有当类似情况反复出现，或者亲历者口述曝光，才可能拼出一个大致轮廓，反映出一部分乌军士兵已经在寻找脱离战斗的办法。这也正是古谢夫那句感慨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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