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有质问，没有劝和。
我鼻子一酸，但忍住了。
“不用接，我自己回去。我先处理点事。”
挂了电话，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
沈知舟。
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城南最大律所的合伙人。
电话接通，那边传来他一贯慵懒的声音。
“林晚棠？”
“帮我打离婚官司。”
“行。”
没有多余的话。
“下午两点我事务所见。”
挂了。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
后视镜里，顾氏集团的大楼越来越远。
我在那栋楼里当了三年透明人——每逢年会坐在角落，每次公司活动被安排在最后一排。顾瑾年甚至没在任何公开场合介绍过我是他妻子。
周思甜倒是站在他身边笑得得体大方。
顾太太的位置，我从来没坐过。
那就别坐了。
下午两点，沈知舟的律所。
他把一杯美式推到我面前。
“说吧，什么情况。”
“结婚三年，顾瑾年名下财产我没碰过一分。我只要回属于我的东西。”
沈知舟翻开笔记本。
“婚前你的资产呢？”
“我爸给的嫁妆——城东临江的那套别墅，产权在我名下。还有一笔存款，婚后放在我自己账户里没动过。”
“婚后共同财产呢？”
“我不要。”
沈知舟笔顿了一下，抬头看我。
“你确定？顾瑾年名下光是顾氏集团的股份就值几十个亿。你作为合法配偶——”
“我说了不要。”
他靠回椅背。
“行。那你要什么？”
“干干净净离开。一分不多拿，一分不少要。该是我的还给我，不该是我的我碰都不碰。”
“你这是要让顾家没话说。”
“我是要让全世界都看清楚，离开顾瑾年，我林晚棠什么都不缺。”
沈知舟看了我几秒。
“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说。”
“你当初结婚的时候，签过一份婚前协议。”
“我知道。协议里写的是如果我主动提离婚，净身出户。”
“对。所以你现在是主动提——”
“没关系。”我端起美式喝了一口，“净身出户也是带着我自己的东西走。顾家那些产业，本来就跟我没关系。”
沈知舟把笔记本合上。
“林晚棠，你不一样了。”
“我只是清醒了。”
门被推开。
沈知舟的助理探进头来，表情有些古怪。
“沈律师，外面来了个人，说是……顾氏集团的法务总监。要见林太太。”
我和沈知舟对视一眼。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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