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自然地单手把躁动的猫揽入怀中顺毛,哪怕猫爪勾破了她昂贵的高定。
江时曜只觉得喉咙发紧。
她不是不喜欢猫,只是要分是谁的猫。
双眼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他急忙移开目光,起身去了洗手间。
……
江时曜离开后,傅婉宁将不安分的布偶猫还给温承。
温承声音温润:“婉宁,抱歉啊,这猫性子野,弄坏你衣服了。”
“没事。”
傅婉宁目光扫过江时曜空了的座位,转身往外走。
一个发小追上来,压低声音:“婉宁,刚才听老同学说起你老公大学那会儿的事,想不想听?”
傅婉宁没阻拦,也没表现出探究的兴趣。
发小顿了顿,便继续道。
“听说那时追他的人不少,但他只认准一个穷丫头。后来那人一出国,他找了大半年,都疯魔了,连毕业答辩都差点耽误。”
说到这,语气多了几分唏嘘。
“那时大家都觉得,他这辈子可能也就困在那段感情里了。谁能想到……”
话未说完,便被截断了。
傅婉宁抬起眼,语调如常,却说出一句不寻常的话。
“以后,别在我面前说他半句不好。”
江时曜从洗手间回来,没再回席,而是先回了家。
此后几天,他和傅婉宁再没见过面。
通讯录里的对话框,还停留在校友聚会那晚。
她问:“先回去了?”
他回:“是的。”
再无其他的交流。
直到周五下午,别墅的门铃突兀地响起。
江时曜打开门,看到傅父拎着一个保温盒进来,脸色却不怎么好。
“婉宁这几天在公司连轴转,你这个做丈夫的,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结婚五年,江时曜始终入不了傅父的眼。
当年傅父连书香世家的温承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家世平平的他。
这场婚姻,从头到尾都是傅婉宁的一意孤行。
“爸,我知道了,我会劝婉宁注意身体。”江时曜垂眸,接过保温盒。
“劝?”傅父不虞地瞪了他一眼。
“这么多年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了,我就一个要求,今年必须把生孩子的事提上日程。”
江时曜没有接话。
这是傅父第六次催生。
起初他是动过心思的。
哪怕只是为了留住这点虚假的温暖,他也想过要一个孩子。
可还没等他开口试探,傅婉宁就掐断了念头:“你不爱我,我不爱你,怎么会有孩子?”
那时他才彻底清醒,这段婚姻里不需要多余的生命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汤给婉宁送去,让她早点回家。”
傅父推他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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