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花了一块五毛钱买了团劣质毛线,硬是给他弄出条围巾。
后来全校都知道我爱陆砚辞爱得死去活来。
我从不解释,把功名深藏。
谁叫我是一个伟大的妹妹呢。
如今,我终于熬出头了。
我毫不犹豫地从陆砚辞腿上跳下来。
他正皱着眉头打量场中央牵手的两人,见我起身,偏过头问:“怎么,腿麻了?”
“你不是说要吃翔吗?”我指了指门口,“洗手间出门右转,你趁热去吧。
不过我这人嫌脏,咱俩就这么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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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溜了。
当了足足两年的狗皮膏药,别提多憋屈了。
就算我后来成功混成了他的现任女友,他身边的兄弟也都觉得,他就是闲得无聊逗我玩。
毕竟陆砚辞心里有个白月光,那可是全校公认的事实,白月光就是林霜。
现在好了,我再也不用抠搜度日,攒钱给这大少爷买破烂礼物了。
晚上,我和我哥点了一大桌子烧烤疯狂庆祝。
手机突然响了,是陆砚辞。
我扫了一眼屏幕,果断按了挂断。
搁在以前,他的电话我必须一秒接听。
生怕我晚接一会儿,他就跑去找林霜培养感情。
可今时不同往日。
我哥已经把人搞到手了。
电话安静了几秒,再次震动起来。
我继续挂。
连打好几个,实在太耽误我吃烤串了,我反手就把他扔进了黑名单。
烤串端上来的时候,我哥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
他戴着一次性手套,笨拙地剥着小龙虾,嘴角快咧到耳朵根。
“妹,你真是我的大功臣。要不是你稳住陆砚辞,林霜肯定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灌了一口冰啤酒,拍着胸脯保证:“那必须的,咱们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话音刚落,刺耳的刹车声在路边响起。
三辆黑色越野车直接冲上便道,将我们这张简陋的小方桌围在中间。
车门砰砰作响,几个平时跟着陆砚辞混的公子哥跳下车。
往常他们见了我,都会笑嘻嘻地喊一句“嫂子”。
今天却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站在一旁。
中间那辆车的车门开了。
陆砚辞迈着长腿走下来,身上还穿着聚会时那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我们桌前,拉开一把塑料椅子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