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俄乌地面战事陷入僵局,空中冲突却在不断升级。一旦俄罗斯飞行器接近用户所在区域,人们的手机便会发出警报声,接着语音提示:“注意,防空警报。请前往最近的避难所。”还特别提醒:“不要掉以轻心。过度自信可能成为你的弱点。”
一位住在基辅公寓楼的居民在无人机袭击后感叹:“这座城市仿佛置身前线。”许多用户已关闭提示音。他们感到疲惫不堪,尤其是当警报几乎每半小时响一次时。基辅各地响起的防空警报声,越来越多地被人们忽略。否则,他们几乎无法离开防空掩体、地下室和地铁站。
长期以来,俄罗斯通常每隔几天才对乌克兰首都发动一次大规模袭击。这些袭击常在午夜过后开始,持续数小时。其中,弹道导弹是最有效的武器,但俄罗斯每月只能生产60至65枚。
自上周以来,空袭几乎没有间断。俄罗斯开始大量使用喷气动力无人机,这些无人机的最高时速可达600公里,是多数旧型号的三倍。虽然这些无人机的破坏力不及弹道导弹,但它们的成本低廉且数量充足。俄罗斯认为,这种战术可以瘫痪基辅,使乌克兰民众精疲力竭,动摇他们的士气。
尽管俄乌地面冲突停滞不前,双方在前线几乎没有取得明显领土进展,但空中战事正迅速升级。战场主动权多次易手,目前两个交战方同时处于进攻和防御状态。今年春季,乌克兰一度占据优势。4月,乌克兰三年来首次收复的领土多于失去的领土。
乌克兰加强了对俄罗斯腹地炼油厂、出口码头和物流中心的空袭。乌克兰总统弗拉基米尔·泽连斯基看上去越来越接近胜利,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不过,自夏季以来,局势再度逆转。乌克兰的防空导弹库存已经耗尽,俄罗斯正加以利用。
由于伊朗战争,美国的“爱国者”拦截导弹也出现短缺。特朗普7月初曾承诺允许乌克兰今后自行获得授权生产“爱国者”系统,但在7月底又撤回了这一承诺。德国如今已成为乌克兰最重要的支持者。今年,德国将向乌克兰提供115亿欧元援助,包括弹药、无人机以及IRIS-T等防空系统。不过,“爱国者”系统在德国也很短缺,德国联邦国防军几乎没有多余装备可供交付。
泽连斯基在国内也陷入了罕见困境。他在短时间内失去了团队中的数名重要成员:国防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和陆军司令亚历山大·瑟尔斯基7月因内部纷争离职;驻华盛顿大使奥莉加·斯特法尼希娜则在8月因腐败指控离职。斯特法尼希娜否认相关指控。费多罗夫被视为乌克兰无人机战争的主要谋划者。他宣布,今后将借助一个基金投资战争技术,包括机器人、拦截无人机和人工智能巡航导弹。许多乌克兰人想知道,费多罗夫的继任者能否延续这一成功路线。
赫马拉的介绍不得直接引用。不过,可以概括为,他计划延续费多罗夫的国防战略。其团队随后发布的一份声明写道:“只有让普京感到自己开始输掉这场战争,才能阻止他。这只能通过武力实现。”
防线以西的地势更平坦,人口稀少,几乎没有能够阻挡进攻方的地理障碍。或许正因如此,普京正不惜几乎一切代价推动完全占领顿巴斯。即使此后同意停火,他也将处于有利位置,日后可再次发动战争。
不过,自年初以来,俄军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取得进展。俄罗斯虽然拥有更多士兵和导弹,但乌克兰在使用无人机方面更具优势。曾经的接触线一带,如今形成了一条约25公里宽的“杀伤区”。无人机在那里无处不在,大规模部队和装甲车辆几乎不可能推进,因为它们会立刻被发现并摧毁。专家认为,只要俄罗斯仍被深深牵制在乌克兰,普京就可能不敢冒险对波罗的海国家等地区发动新的战争。欧洲安全仍在顿巴斯得到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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