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50年的秋天,我当时在新疆军区的生产建设兵团某团当文书。就是说天天写报告、管档案、发通知,有时候人手不够,就扛着铁锹跟着他们去开荒。我们团驻扎在准噶尔盆地南缘的一片戈壁沙滩上,全是沙子。
走到最近的一个村子,起码也要走大半天。团部就安排打了一些垒土房,战士们都是住在地窝子,什么是地窝子,就是沙地上挖个坑,上面搭一些红柳枝和芦苇席子。人往里头一钻就是个窝。
那时候日子特别苦,可是我们也不怕苦,干劲非常足,一手拿枪,一手拿镐,白天开荒种地,晚上站岗放哨,反正这比打仗舒服,我除了白天跟大家一起干活,还要在煤油灯底下整理文件,写工作总结。
团里有个侦察班长叫做李德胜,是山东人,个子不高,但很壮。一双眼睛特别亮,一餐能吃七八个馒头,他经常半夜带人出去巡逻,回来的时候一身沙子,也从不抱怨,都是嘿嘿笑两声。
那年冬天发生了一件事情,先是放羊的老王头说他的羊少了三只,老王头是团里雇的当地牧民,专门给部队放羊的,他说头天晚上把羊赶回圈里数过,一只没少。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少了三只,不知道去哪了,
那个圈栏好好的,地上也没有血迹,也没有拖动的痕迹,我们都说是狼叼走了,新疆这地方狼特别多,上半夜羊圈里被叼羊是常有的事。
李德胜就说,那还得了,带人去周围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地上连个脚印都没有。大家都很奇怪,过了三天,炊事班的小张一早起来去生火,又发现灶台上摆着半只羊腿,是生的。血还没有干透,那个切口就奇怪了。
好像是用刀切的,可是刀也切不了这么齐,可伙房的门是锁的好好的呀钥匙只有炊事班长有一把呀,小张吓得够呛,就跑出来报告这个事。
我一听就不对劲,要是狼叼的羊,不可能把半只羊腿还送到伙房的灶台上,这不明摆着挑衅吗?我把这事汇报给团长,团长是个老革命。
打过仗、负过伤,大场面都见过,他听完就皱皱眉头说,别他妈大惊小怪的,可能是哪个战士半夜饿急了偷的。过了几天,一个深夜,我又在宿舍里赶一份材料。
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我披上大衣跑出去,看见李德胜带着几个战士从外面跌跌撞撞的回来,神色紧张,他跟我们说,看到脚印了。什么脚印?我问。
他说戈壁滩上有一串脚印,就在东南方向大约两里地的地方。不是人的,比人的脚大得多。团长说,别慌慌张张,好好说,什么不是人的。他说那个脚印从我们营地往外走的。可是走到一半忽然就没了,好像飞走了一样。
我们都跟着他打着手电去看,那一串脚印确实很大,足有正常人的一倍半长,形状也不是很对,脚趾头分得非常开,前面有两三个很深的印子,是爪子吧。
脚印从营地方向延伸出去,走了大概一百多米,突然就断了,周围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痕迹。这他M什么玩意儿?李德胜低声骂道。
那天夜里我们加了一倍岗哨。没过几天,噩耗就来了。那天晚上轮到一个叫赵大勇的战士站后半夜的岗。
赵大勇是四川人,个子不高,非常瘦,才十九岁,刚刚参军不到一年。那天晚上风很大,刮得呜呜响,后半夜还起了沙尘,能见度非常低,早上六点换岗的时候,接岗的战士发现哨位上根本就没人,一把枪靠在墙边,子弹袋挂在枪托上,人就不见了,到处找,喊名字,到处喊没人应。
团长急了,让李德胜带一个班出去找。李德胜带着一个班顺着哨位周围的脚印找,在营地东面三里地的地方,发现了一滩血迹,血已经半干了,沙地上黑乎乎的。
周围有一片杂乱的痕迹,有人的脚印,还有大爪印,就是上次看到那种,来回交错,从那片杂乱痕迹往外延伸,是长长的一道拖痕。像是什么东西被拖着走了。李德胜不敢再往前追了,他回来报告团长,团长听完脸色铁青,沉默了很久,说了一句话。
把赵大勇列为失踪报上去,说完又加了一句,今天晚上岗哨加倍,两人一组,全部配实弹。那天晚上全团都知道赵大勇的事,大家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也有点慌。
又过了几天,一个晚上,我正在写报告,通讯员跑过来叫我说,团长让所有干部赶快去开会,我赶到团部,看见团长和政委、李德胜在。团长开门见山的说,李德胜今晚巡逻的时候,在戈壁滩深处发现了东西。
李德胜说,今晚他带了四个战士往东边巡逻,走了大约十里地,戈壁滩上就忽然出现了一片奇怪的区域。
那个地方沙子的颜色不一样,发黑,像被火烧过一样,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碎片,他捡了几块回来,我拿过来一看,是金属片,但是又不是一般的金属,不像是钢,也不像是铁,不像是合金,重量非常轻,表面非常像玻璃,可是敲起来又发出金属的声音。
李德胜还说,那片沙子中间有好多那种大爪印,密密麻麻的,我数了数,至少都十几只。会议室里很安静,大家都不知道怎么说,
团长就问,你确认不是狼群,李德胜说。我打了好多年猎,狼的脚印化成灰我都认得,不是那样的,绝对不是狼的脚印。
政委是个文化人,他说他在团部的旧档案里看到过一些东西,说解放前有个探险队在新疆这一块地方失踪了。当时人家找他们的遗物,旁边就有一些奇怪的痕迹,和李德胜说的非常像。
团长说这个事先不要扩散,明天我亲自带一个排去看看。
第二天,天刚亮,团长就带了三十个人,全副武装,枪全部上膛,就往那片黑沙地去。我本来是不用去的,团长叫我跟着去记录,我们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到了那片地方,
果然就像李德胜说的,沙子发黑,范围很大,大概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上全是奇怪的金属碎片。我用脚踢了踢,碎片也不沉,有的还带一些弯弯曲曲的纹路,像是文字符号,可是我认不得,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那些爪印,大大小小的、密密麻麻印在黑沙上。有的旁边还有拖拽的痕迹。李德胜带着几个战士往更深处搜索,过了大概一顿饭功夫,他就跑回来了,脸色发白。
他说在西北方向大约二百米发现了一个神秘洞穴。那个洞穴的入口是两堆沙丘之间,被红柳树丛挡着,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洞口不是很大,但只能容一个人猫着腰进去,我们站在洞口往里看了一下,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但是风从里面往外吹,带着一股怪味,很像那种铁锈腐烂的味道。团长说,就是那里吧,赶快去。
李德胜带两个人进去探一探,李德胜二话没说,端着一支步枪,腰上别着手电筒,叫了两个战士跟着他就钻进去了,我们就在外面洞口等着,一开始还能听到他们在说话,稀稀碎碎的,后来声音越来越小,听不到了。
大概二十分钟左右,洞里忽然传来一声枪响。团长也紧张起来,大家都端起枪对准洞口,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然后远远的听到喊叫声。团长说,赶快进去接应,我们正准备往里走,李德胜从里面出来了。
他浑身是土,脸上有一道血口子,很深,很像砍刀砍的那种。背后还拖着一个人。其实是半个人,我们一看是跟他进去的战士,已经只剩一半了,血肉模糊了。李德胜说,底下有东西,个子很大动作也快,我们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扑过来了。小刘在里面出不来了。
我只能把小周的尸体带出来。我们开枪后,他就退了。团长问,他追出来没有。李德胜说不知道啊,我跑出来的时候没听到动静。团长让人把小周的遗体安置,带回去。就叫所有人把洞口围起来。
大家在这里等了一个小时,也没看到什么动静,最后只能撤退。回营地的路上,我们都非常沮丧。当天晚上团长召集紧急会议,他和政委商量到后半夜,决定向上级汇报这件事。
可是事情的变化来得更快,第二天晚上我还在睡觉呢,忽然一阵凄厉的叫声传来,那声音从营地外面传来,尖锐刺耳,根本不是任何动物发出的声音。紧接着就听见枪声噼里啪啦地响成一片。
我抓起衣服就往外跑,看见营地东面火光乱闪,战士们端着枪正在打,李德胜浑身是血,从前面跑过来,大喊大叫说他们来了,好多,赶快拿枪。
这时候,全团的战士们都在拿武器。我冲到前面,在混乱中看见那些东西,他们从黑暗中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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