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司,我没有回家,而是去见了一下我的房产中介。
确定好挂牌价格后,我叫了保洁来将贺沉舟的东西扔出去。
这房子是我婚前的财产,比起我们的婚房要小很多,地理位置也不是那么优越。
贺沉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坚持搬回这里住。
我想他早就忘了。
那时他被债主打得头破血流,是我将他带回了这里,悉心照料了一个月。
可是他高烧梦呓喊的都是宋梦的名字。
真是奇怪,我怎么会把这里当成我和他的回忆呢。
也许是爱让人失去理智,现在不爱了之后,我只觉得疑惑。
贺沉舟第二天下午还是回来了。
我猜他应该是没看文件,因为他见到我第一句话就是:“许元月,我们离婚吧。”
他面容严肃,似乎做好了我会纠缠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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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只是点点头:“可以,但今晚的拍卖会你要带我去。”
贺沉舟愣了一下,打量着我,并不相信。
我继续说:“我要拍一样东西,无论多少钱,你都得帮我拍下来,这是我答应离婚的唯一要求,你考虑考虑,过时不候。”
贺沉舟就怕我无所求,因为不在意别的,那就代表在意他。
在意他的许元月是个疯子。
因此听到我的话后,他反而松了口气:“可以。”
他看着我,眼中翻滚着复杂的情绪,最后只是说:“晚上我来接你。”
我没抱期待,敷衍地点头:“好。”
晚上,出现在家门口的是贺沉舟的司机。
他眼神躲闪:“夫人,贺总公司还有事,让我来接您。”
我知道这是借口,以前我会闹,闹到最后贺沉舟沉着脸来接我,哪怕过去时晚宴已经开场,我也不介意。
我只要达成我想要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