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神闪了闪，抓起包就往外走。
“你们自己家里有毛病，别拉上我！”
门砰地一声关上。
嫂子彻底炸了。
“程可，你到底想干什么！人家都把房本给你看了，你还没完没了！”
我也不甘示弱。
“地址不清，编号不全。”
“嫂子，那人真的是房东吗？他手里真的有房产证吗？”
她声音尖得刺耳：“你自己交不上钱，就开始胡搅蛮缠！”
程川也沉下脸。
“程可，你够了。”
我转头看他：“我交了三年房租，连房东是真是假都不能问？”
程川盯着我：“程可，你今天就是故意找事。”
我慢慢开口。
“我只想知道，我这三年交的钱，到底交给谁了。”
程川和嫂子的脸色一变。
最后他们还是没给我一个答案，
随口应付我几句就算了。
我没多和他们争执。
晚饭后，嫂子故意没关大门。
她一边收拾桌子，一边跟来串门的张阿姨和刘婶说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养不熟。”
张阿姨问：“怎么了这是？”
嫂子重重叹了口气。
“还能怎么了？我和程川好心让她住进来，怕她一个小姑娘刚工作，在外面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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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租我们一直出大头，她每个月就出一点。”
“结果现在赖账不给吗，还反咬我们骗她。”
刘婶立刻接话。
“不会吧？可可看着挺老实的。”
“老实？”嫂子冷笑。
“老实会追着房东查户口？老实会说我们拿假房本骗她？”
“说白了，就是交不起这个月房租，想把前面三年的账都赖掉。”
我站在房门后，指尖一点点掐进掌心。
她还在说。
“这三年她住在这儿，哪次不是我催着交房租？”
“现在装可怜，说自己日子苦。”
“谁日子不苦？难道我和程川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张阿姨压低声音。
“你们也不容易。”
嫂子声音更委屈了：“谁说不是呢。”
“我们两口子自己都紧巴巴的，还得带着她。”
“她吃家里的，用家里的，我没嫌过她。”
“现在她倒好，听两句外头的闲话，就怀疑我们吞她的钱。我真是寒心。”
刘婶也跟着劝。
“你也别气坏了身子。年轻人不懂事。”
嫂子哼了一声，故意把声音抬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