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单寄到东京:日本议员抢着来北京,高市早苗听懂了吗?

老话说得好:“不见棺材不落泪,见了账单才知道疼。”用在日本政府身上,现在正是应验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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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4日到27日,一个由日本跨党派国会议员组成的代表团悄悄飞到了北京,成员里既有自民党的前厚生劳动副大臣桥本岳,也有公明党参议员川村雄大、中道改革联合的伊佐进一等人。这是自去年11月高市早苗抛出“台湾有事”的荒谬言论、把中日关系搅得一团糟以来,日本议员团头一回来中国。

最耐人寻味的一个细节是:直到行程的最后一天——8月27日,这群议员才等到了与中方官员见面的机会。急不急?是真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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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求着要来?日本人自己说了实话

有意思的是,日本某些媒体一开始想给这事贴金,说议员团是“受中方邀请”。结果伊佐进一自己站出来拆台:是我们几个商量后,主动向中方提出想访问、想恢复交流,中方这才“理解并接受”的。

一句话,暴露了东京的焦虑。

伊佐进一还撂了句大实话:现在的中日关系,是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最糟糕的局面。他回想当年在日本驻华使馆工作的日子——就算两国关系再僵,具体办事的人之间好歹还能说上话。如今呢?官方渠道断了线,经济、文化、人员往来全都大面积停摆。

8月27日的外交部记者会上,日本媒体追问会面细节,发言人林剑没多透露,只说有关部门会适时发布。但紧接着那段话,分量十足:中日关系眼下困难重重,根子就在日本当局在台湾和军事安全领域的一连串错误言行;日本当政者该听听国内的理性声音,好好反思纠错,回到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原则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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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派几个议员来北京走走过场没用,钥匙在你自己手里,门得你自己先改。

嘴上喊强硬,账单找上门

那日本为什么突然坐不住了?答案很简单——政治对抗,最后都变成经济账单寄到了东京。

先看关键材料这一头。今年1月6日,中国商务部宣布加强两用物项对日出口管制:所有两用物项,一律不许用于日本军事用户和军事用途。紧接着管制名单越拉越长,2月24日,三菱造船、川崎重工相关企业、防卫大学等20家日本实体上榜;6月29日,防卫研究所、陆上装备研究所等机构和部分三菱重工关联企业等又20家被补进名单。前前后后,40家日本实体被拉进管控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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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果如何?中国海关数据不会撒谎:今年7月,中国对日稀土永磁体出口同比暴跌52.2%,天然鳞片石墨下降62%;更扎心的是,从2月起,碳化钨对日出口已经连续6个月归零。碳化钨是什么?硬质合金、切削工具的核心原料,还带着军民两用属性——日本那些精密制造和防务企业,离了它真玩不转。路透社也 repeatedly 报道过,日本企业对镝、铽、钇这些关键材料的供应紧张,越来越感同身受。

高市早苗在国会里喊口号不花钱,可企业掏的是真金白银。

再看旅游这一头,那更是肉眼可见的寒意。日本政府观光局8月19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今年前7个月,中国内地赴日游客同比掉了约56.3%,7月单月也降了约56.1%,而且已经连续好几个月往下走。要知道,中国游客一直是日本入境游里购买力最猛的那一批。口号再响,也挡不住游客用脚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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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还开着,但钥匙不在北京

所以回头看,日本议员为什么抢着来?因为再对抗下去,最先扛不住的不是政治家,而是工厂、商店和靠着游客吃饭的普通老百姓。这份账单,最终摊派给日本企业、地方旅游业者,还有每一个日本消费者的钱包。

中方愿意见这些议员,说明对话的大门没有焊死;日本国内想改善关系的理性声音,中方也听得见。但有一个前提绕不过去:对话不能变成“一边递橄榄枝、一边踩红线”的技术表演。不能议员前脚在北京谈友好,后脚高市政府就在台湾问题上继续加码、在军事扩张上再添一把火,然后指望中国装作无事发生,天下哪有这么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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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这次的忠告,其实就一句话:想修关系,先改错误。中国不欠高市政府一个台阶,更不会替谁去收拾外交烂摊子。

中日隔海相望,是搬不走的邻居。远亲尚且要常走动,何况近邻?邻居相处,讲究的是将心比心、说话算数,而不是一边伸手一边踩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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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一直虚掩着;风,是日本自己关上的。什么时候东京愿意亲手把那扇门推开,什么时候这条海上的冰,才算真正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