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她是我女儿，我难道不心痛吗！
没有人会这么对自己的女儿，你就是杀人凶手。
闭嘴！
妈妈尖叫起来。
我管教我女儿关你什么事，她行为不检点，是你们老师的失职！
陈老师眼底漫上恨意。
我给你发了一百多条监控录像，你一次都没有点开。
但凡你自己看看真相，都不会这么侮辱自己女儿。
安宁原本有很耀眼的未来，都这么被你毁了。
可你现在还在侮辱她，你不配当一个母亲。
说完，陈老师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走两步肩膀便耸动两下，出了门口不久，她直接瘫坐在了马路边上。
安宁....你是不是会怪我....
我飘在老师的周围，心急如焚。
如果她能听到我的声音，那一定是：陈老师，我从未怪过你。
警察带着周念念回来了。
失魂落魄了一整天的妈妈蹭一下站了起来。
眼神期盼地看向她。
周念念却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咯噔一下，妈妈的心脏好似被狠狠抓了一下。
警察同志，你相信我女儿了吧，她体质敏感，从小就能通灵。
警察闻言抬眼看来，摇头打断了她的话。
你女儿眼底的黑光是飞蚊症，不是什么通灵。
什么？
妈妈脸上血色尽失，看着十分骇人。
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是你女儿亲口承认，也去医院做了检查，的确是飞蚊症。
妈妈瞳孔紧缩，整个世界好像坍塌了。
连着倒退好几部，撞在了柜子上。
她冲过去抓住周念念，声嘶力竭道：
你不是说你姐姐乱搞男女关系吗？
你不是说她身上满是黑光吗？
她崩溃的大声嘶吼，瞳孔里散发着猩红的光芒。
周念念崩溃了。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她翻来覆去，也只有这两句话。
警察拿出本子，再次看向妈妈。
接下来，我们有一些问题要问你。
他们在家里排查起来，来到了我的房间。
在衣柜前停了下来，拿着被剪坏的裙子问道：
为什么裙子都剪了两个洞？
妈妈此刻已经心如死灰，像个傀儡一样瘫坐在客厅里。
周念念只好替她答了起来。
我妈怕我姐穿裙子招蜂引蝶，所以剪了。
减掉的部位十分的具有羞辱性，是胸前的两块。
警察一怔，突然想起什么。
那死者的头发也是她剪的？
周念念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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