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鼻尖一酸,慌忙低头刷朋友圈,想把眼泪憋回去,却不小心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男人站在灶台前,熟练地颠勺。
描述只有一句
因为我想尝遍所有菜,他就学会了八大菜系。
哪怕没有露脸,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柏逾安。
我颤着手点进主页。
红烧狮子头、佛跳墙、糖醋鱼……那些视频断断续续发了整整五年。
原来这五年,他一直在为另一个女人洗手作羹汤。
而我这个妻子,竟一无所知。
去年除夕,我妈伤了手,爸爸忙着照顾她。
我一个人准备年夜饭,累得直不起腰,求柏逾安搭把手。
他不是打翻调料,就是摔碎盘子。
最后无奈地摊手。
“我天生不会做饭,你别为难我。”
原来不是不会。
只是我和我的父母,不配吃他亲手做的饭。
眼泪砸在屏幕上,怎么也止不住。
妈妈慌忙走过来。
“是不是为了回来过节,又和逾安吵架了?”
爸爸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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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来就算了,以后你也别来回折腾,一次过节而已,我们没关系。”
可他们怎么会没关系?
结婚前,柏逾安亲口承诺,端午陪他父母,中秋陪我的父母。
五年里,他没有一次准时回来就算了。
就连我想陪爸妈聊会儿天,都要被他催着离开。
“时间来不及了,明天还要上班。”
而他每次都陪许念父母团圆,我只能在车里从天亮等到天黑。
后来,他又说家里离不开我。
我从每月回家一次,变成三个月一次,最后只剩逢年过节。
如今,爸妈明明盼着我回来,却还要忍着失落,反过来安慰我说没关系。
我握紧妈妈粗糙的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以后不会这样了。”
我抬起头,一字一句道:
“柏逾安不愿意来过节,以后也不用来了。”
迎着父母错愕的目光,我擦去眼泪。
“我要和他离婚。”
直到吃完饭,我才收到柏逾安的消息。
许叔叔身体不舒服,我得留下照顾几天,你自己回家,不用等我。
没有关心,也没有解释。
整整一天,他甚至没发现我早已离开。
我关掉对话框,没有回复。
以后,他为许家做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第二天,我带爸妈回了京北。
一是陪他们逛逛,二是给爸爸检查那条疼了两年的腿。
这些年,我几次请柏逾安陪爸爸去医院,他总说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