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脚射门，0次射正。
这不是哪支保级队临时凑出来的数据，这是托特纳姆热刺交出来的答卷。今夏砸了3.7亿英镑、一口气买进10名新援的托特纳姆热刺。
同一时间，几百公里外的阿提哈德球场，一个26岁的挪威人脱下球衣，露出里面印着"300"字样的T恤。
哈兰德又进球了。一个头球，1-0，曼城三连胜，9分领跑。这是他俱乐部生涯的第300球。
一边是花最多的钱挨最毒的打，一边是三场三球稳稳拿满9分。同一个比赛日，9分和1分之间隔着的，根本不是8个积分那么简单。
你敢信？热刺前三轮一粒球没进。
不是进得少，是一粒都没有。首轮客场0-3输给布伦特福德，次轮主场0-2输给纽卡，第三轮客场0-0闷平诺丁汉森林。三场下来，进球数是0，积分是1，排名从第20爬到了第17。
上一次热刺打成这样，还是1974-75赛季的事。
对森林那场，过程其实挺割裂。热刺控球率一度6成，全队12次射门，预期进球值1.57，比森林的0.65高出一倍还多。数据栏看着挺体面，可射正那一栏，是0。
第17分钟，波罗挑传，马尔穆什扛开后卫形成单刀，一脚低射偏出立柱。
这个球，基本就是热刺整晚的缩影——机会递到嘴边，咽不下去。
更扎心的是射门分布。马尔穆什3射0正，萨维奥1次，索兰克1次，特尔、库杜斯、穆德里克全是0。反倒是后卫线上，范德芬2次、范赫克2次、波罗2次，后卫的射门数比锋线还多。
下半场第66分钟，托纳利解围失误，森林的内科·威廉姆斯近距离把球打进。热刺逃过一劫，主裁看了VAR，判定手球在先，进球无效。
慢镜头里那个动作，说白了就是保护性的伸手，吹掉没毛病，但对热刺来说，这一下就是命。
第88分钟，索兰克小禁区线外接传中头球攻门，稍稍高出横梁。
终场哨响，0-0。
热刺拿到赛季第1分，逃离垫底。可全场射正数还是0，这个问题一个字都没解决。
主帅德泽尔比赛后说了段挺实在的话："我们买来了非常非常好的球员，但你不能只靠名字来组建球队，这不是足球经理游戏。"
他还透露了一件事——球队直到上周四才第一次合练。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托纳利、范赫克、萨维奥、马尔穆什四名新援一起首发，踢出来却像四个互不认识的球员。詹俊之前那句点评很扎心：人员齐了，但体系没通，进攻端各自为战，缺一个能把人串起来的角色。
赛后评分更直观。本坦库尔8分，全场最高；托纳利和波罗7分；锋线上马尔穆什、特尔、索兰克，都是5分。
再看看曼城这边。
第26分钟，恩佐前场右路送出一记直塞，打穿考文垂整条防线。塞梅尼奥高速插上，底线附近不停球直接兜传中路，哈兰德后点飞身抢点，扛着后卫一头把球砸进网窝。
从直塞到传中到头球，三脚球，不到三秒。
这粒进球，让哈兰德解锁了两项纪录。
第一，这是他曼城生涯的第20个英超头球，超越阿圭罗的19球，独享曼城队史英超头球得分王。同期英超里，头球破门20+的球员只有他一个。
第二，俱乐部生涯300球。拆开看：莫尔德20球，萨尔茨堡红牛29球，多特蒙德86球，曼城165球。26岁，300球。
本赛季英超3轮，哈兰德场场破门，3球入账，和B费、伊萨克并列射手榜榜首。3场打满270分钟，14次射门8次射正，1对1拼抢20次成功10次。一个中锋，拼抢成功次数上双，这活儿干得可不止是站桩。
给他送出那脚直塞的恩佐，本来这场是替补。
奥赖利赛前热身意外受伤，恩佐临时被推上首发，和恩迪亚耶一起迎来曼城首秀。
这个"临时工"踢了76分钟，存在感拉满。第23分钟推进分球，谢尔基左脚低射打在立柱上；第26分钟直塞策动制胜球；第34分钟突入禁区连打两脚都被封堵；第57分钟勾传门前，哈兰德推射空门入网，可惜恩佐自己越位在先，进球无效。
第76分钟，另一名新援布阿迪替补登场换下恩佐。两个人，同一场比赛，一起完成蓝月首秀。
当然，曼城这场赢得并不轻松。
第7分钟，多纳鲁马门前接队友回传，停球出现巨大失误，皮球差点滚进自家球门，他在球整体越线之前把球踢了出去。
第8分钟，阿沃尼伊断球后一路奔袭形成单刀，面对多纳鲁马推射打偏。
第24分钟，考文垂大力手抛球掷进禁区，鲁多尼近在咫尺的鱼跃冲顶，被多纳鲁马神扑化解。
下半场考文垂的反扑更凶。第70分钟，查奥纳后插上低射远角，多纳鲁马飞身扑出；第80分钟，西姆斯门前近距离抢射，多纳鲁马用脸把球挡了出去。
这一场他上下半场各献关键扑救，全场比赛曼城1-0拿下，这是蓝月亮新赛季英超的第一场零封。本赛季英超前3场，多纳鲁马已经做出7次扑救。
赢下这场之后，曼城的纪录又多了一串：跨赛季英超连续进球场次延续到19场，对升班马的不败纪录延续到31场（28胜3平），自1993年以来第一次战胜考文垂。
输球的考文垂这边，故事也挺沉。
上赛季他们以11分优势拿下英冠冠军升入英超，今夏花了超过1亿英镑引进10名球员。结果英超前三轮：客场0-3阿森纳，主场0-1赫尔城，客场0-1曼城。
三连败，一球未进，进0球失5球，排名垫底。
主帅兰帕德赛后不太服气："我觉得我们原本不该输掉这场比赛。随着比赛推进，我们其实越踢越好。我很失望，我们没能拿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分。"
他还说了一句挺清醒的话：球队这个赛季的走向，更多取决于对阵赫尔城这类对手的比赛。
同一晚还有几场。升班马赫尔城0-0逼平阿斯顿维拉，三轮2胜1平积7分排第2，而且至今0失球，这匹黑马比考文垂顺太多了。利物浦2-0击败伊普斯维奇拿下赛季首胜，积5分。水晶宫在克拉文农场两度落后两度扳平，靠奇尔维尔第77分钟的进球3-2逆转富勒姆，富勒姆三连败，0分垫底。
三轮战罢的积分榜就这么摊开着：曼城9分第一，赫尔城7分第二，少赛一场的阿森纳和切尔西同积6分，利物浦5分，热刺和维拉都是1分且至今零进球，一起陷在降级区。
热刺那边的数字还在那摆着。前三轮38脚射门，0个进球。
第73分钟，穆德里克替补登场换下特尔，这是他时隔663天再次站上英超赛场。第60分钟，身价近亿欧的萨维尼奥被换下时，脸上写满了困惑。
3.7亿英镑，10名新援，0个联赛进球。
德泽尔比说，对结果感到遗憾，对过程非常满意。
曼城那边，哈兰德穿着那件印着"300"的T恤，全场在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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