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搂着另一个女人站在里面,
告诉我,我的位置还在。
像赏我一间无人居住的空屋。
4
我没有接受。
第二天,我把裴渡川与闻栖月的关系,以及他替她修改作品集、干预录取的证据,交给了学院和设计院。
邮件发出不到两小时,我的工作账号便被停用。
院里召开说明会。 ??
裴渡川坐在台上,承认自己指导过闻栖月,却否认所有越界关系。
她是个有天赋的年轻人。
我不希望私人矛盾毁掉一个学生的未来。
闻栖月穿着白裙子坐在第一排。
记者问她怎么看我的指控。
她眼泪掉了下来。
清和姐最近睡眠很差,总怀疑我和裴老师。
她以前对我很好。我不怪她。
我只希望她早一点好起来。
所有镜头转向站在门口的我。
有人问我有没有接受精神治疗。
有人问我是不是因为嫉妒闻栖月的天赋,才伪造证据。
我冲上台,想让裴渡川说清楚。
他没有看那些照片。
只握住我的手腕,低声道:
清和,别再让我难堪。
我甩开他,把打印好的聊天记录撒向台下。
保安冲上来时,闻栖月忽然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她捂着小腹哭,说我踢了她。
我明明离她还有几步远。
裴渡川却抱起她,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离开前,他让助理把我送回去。
她情绪不稳定,别让她再接触媒体。
一句话,替我定了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那以后,我越解释,越像疯子。
设计院说我长期依赖丈夫,患有严重的偏执倾向。
裴渡川拿出我失眠时服用的药,又找来替我看过病的医生。
医生说,我存在伤害自己和他人的风险。
我的项目被撤下,署名被删除。
连我独立完成的古宅修复方案,也被算进裴渡川的业绩里。
我站在院门外,抱着装满私人物品的纸箱。
昔日同事绕开我走。
闻栖月则挽着裴渡川的手,从台阶上下来。
她已经换上我给她买的第一双高跟鞋。
鞋跟踩过我的工作证。
裴渡川停了一下。
我以为他终于看见了。
他却只是弯腰捡起闻栖月掉落的围巾。
风大,别着凉。
那天晚上,我砸碎了家里所有建筑模型。
也剪烂了闻栖月留在卧室里的衣服。
裴渡川回来时,
我正拿着锤子砸那座他答应送给我的房子。
他站在门边,静静看我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