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一群在海上漂了快十个月的美国大兵,好不容易上岸放风,刚第一天就闹出了斗殴。这事就发生在泰国芭堤雅知名的夜生活区,出了事儿当地商家都不意外,都说这比他们预想的来得还晚了大半天。这不,刚靠岸两天,酒瓶子都还没拿稳,两个大兵就扭打到一块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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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艘闯祸大兵所属的航母,就是美国海军的林肯号。从离开母港到靠上泰国港口,算下来刚好整整286天,一大半时间都在中东海域徘徊,因为当地局势紧张连敢随意靠港补给的地方都找不到。这艘船现在啥模样?水线附近的油漆掉了一大片,舰体上粘着厚厚的海藻还有红褐色锈迹,连舰长自己都调侃,说它看着就像停车场扔了大半年没人洗的旧车。

舰上五千多名官兵,状态比这艘锈迹斑斑的航母好不到哪儿去。整整快十个月的航程,就只在关岛和阿曼短暂停靠过两次,每次都只有一天时间,还不能自由离港活动。天天闷在封闭狭窄的船舱里,还要扛着高强度的战备值班,任务一延再延,不少人早就绷不住了,之前舰上还传出过有人试图跳海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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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堤雅对这群憋坏了的大兵来说,可是大半年来第一个能真真正正放开放松的落脚点。这座以夜生活闻名的海滨小城,离港口开车不到一小时,酒吧、海滩和数不清的娱乐场所应有尽有,刚好能装下五千个压抑了快一年的年轻小伙子。当地商家早早就挂出了欢迎标语,连汇率都提前调整妥当,就等着这群揣着津贴的大兵上门消费。

谁知道事儿来得这么快。靠岸第二天凌晨一点多,芭堤雅核心步行街附近一家酒吧门口,两名美国水兵就扭打在了一起。俩人都喝了不少酒,从最开始的口角争执直接升级成肢体冲突,嗓门大得整条街都能听见,周围游客纷纷躲开,当地居民怕冲突升级伤到无辜,果断拨通了报警电话。

泰国警方赶到的时候,俩人还在互相推搡,浑身上下都沾了酒渍。芭堤雅警察局长事后说,这只是一起小规模冲突,没有造成人员重伤,也没损坏太多财物。警方也没有对两人提起诉讼,核查下来两人其实没违反泰国法律,说白了就是喝多了发酒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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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流程都是走了几百遍的老规矩,警方先把人带到附近的美泰联合行动中心,再通知航母上的联络官过来领人。当天俩人就被送回了舰上,美国海军很快给出了处理结果,本次停靠泰国的剩余时间里,俩人都被禁止离舰,相当于在船上关了禁闭。至于回国之后会不会有进一步的纪律处分,美方也没有对外透露更多细节。

这是林肯号停靠泰国以来,警方接到的第一起和美军相关的治安事件,可没人觉得意外。不少当地商户看到新闻,也只是摇摇头,说能隔这么久才出事,已经比预想中好太多了。其实早在航母靠岸之前,泰国方面就已经做足了防备工作。

芭堤雅警方提前展开了大规模的净街行动,在海滩和主要夜生活街区抓了几十名街头揽客的从业者,还专门划定了美军活动的限制区域。当地还明确说了三条禁令,不准向美军出售非处方大麻产品,不准组织高风险水上运动,重点区域加派巡逻警力24小时值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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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国这边的心态说穿了就是很矛盾,既想赚美军的钱,又怕大兵们闯祸。五千人五天的消费,能给当地带来上千万泰铢的收入,酒吧、酒店、餐厅都指着这波生意回血。但过去几十年的经验摆在那里,压抑了大半年的年轻士兵,手里有钱又喝了酒,很容易失控,小到打架斗殴大到严重治安事件,已经上演过太多次。

这种防备本质上就是防大乱不防小乱,打架这种级别的小事,本来就在当地警方的预期之内。只要不出现恶性伤人、大规模冲突,最后都是交给美方自己处理,泰国警方只负责维持现场秩序,不会过多深究。这么多年下来,这其实是双方都默认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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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想想都不奇怪,这群大兵大多也就二十出头,在海上漂了快十个月,每天睁眼就是任务、值班,住的地方狭窄拥挤,连个能说话的外人都见不到。好不容易上岸,兜里有津贴,眼前全是新鲜玩意儿,再喝点酒,情绪一上头,出点摩擦太正常了。就算是普通人憋这么久,突然放到这么热闹放松的地方,也容易把持不住放纵一把。

泰国这边其实门儿清,提前净街加派警察,也不是为了完全杜绝出事,就是怕出无法收场的大事而已。这种两个人打架的小事,说穿了就是常规操作,等航母一走,一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下次再有美军来,该欢迎还是欢迎,该防备还是防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个循环。

说起来芭堤雅能变成今天的样子,本身就和美军脱不开关系。几十年前越南战争的时候,这里还只是个不起眼的小渔村,因为离美军基地近,慢慢就成了美国士兵出来休假的好去处。酒吧、旅馆、娱乐场所跟着士兵的需求建起来,知名的红灯区也在那个时候慢慢成型,从小渔村变成了举世闻名的度假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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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世纪过去,这种关系一直延续到现在。美国海军的航母每次停靠泰国,芭堤雅都是大兵们必去的休整点,当地经济也早就习惯了这种“美军来就涨、走了就平”的潮汐生意。当地人和美军之间也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你来消费我提供服务,只要别闹得太过分,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代价也不是没有,每次美军大规模上岸,当地的警情都会跟着上涨,酗酒、斗殴都是家常便饭。但和带来的经济收益比起来,这些问题都被放在了次要位置,泰国官方每次都嘴上说要加强管控,实际上从来不会真的把美军拒之门外。

这事看着是偶然的两个士兵发酒疯,本质上就是美军全球长期超负荷部署的必然结果,不是个人失态那么简单。286天的海上部署,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规半年左右的任务周期,因为中东局势变化,任务一延再延,官兵的生理和心理都已经逼近临界点,上岸后出点行为失当,根本不难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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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海外军纪管理一直有这种老大难问题,在本土基地管束严格,到了海外休整地,管理尺度往往不自觉就放宽了。再加上当地出于经济考量的配合式执法,很多小问题都不会被真正追究,时间长了反而纵容了类似行为反复发生。

芭堤雅和美军这种共生关系,其实就是美国全球军事存在的一个小缩影。美军依靠遍布全球的休整点维持长期部署,这些地点则依靠美军的消费获得收益,双方各取所需,也各自要承担对应的代价。只要美军的全球部署模式不改变,这类小事故就会一直上演,只不过换个时间换个地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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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泰国来说,这本来就是一道现实的选择题,在旅游经济和社会治安之间,他们显然选了前者,所谓的管控更多是做个姿态,并不是真的要限制什么。这种选择说不上对错,就是小国在大国军事存在面前的一种生存方式罢了。

参考资料:

封面新闻 《美国 “林肯” 号航母停靠泰国,两名水兵在芭堤雅喝醉后打架又大声喧哗》

环球时报 《醉酒斗殴!泰方证实:2 名美军士兵被押返航母》

潇湘晨报 《美国 “林肯” 号航母停靠泰国期间,两名美军水兵酒后打架闹事,被送回舰上 “禁足”》

光明网 《美国 “林肯” 号航母将停靠泰国,有人欢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