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那年的夏天,我像中了什么邪,先后跟三个姑娘扯上了不清不楚的关系。说出来您别笑,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该偷着乐吧?可邪门就邪门在——这三个人,后来全都出了事儿。不是那种“出了意外”的玄乎,而是人生轨迹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一个比一个惨。我当时站在二十多年后的今天回头一看,后脊梁骨直冒冷汗:这到底是老天爷在惩罚我的年少轻狂,还是冥冥中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拨乱反正”?

咱们把时间拉回1998年,那时候我还在山东一个小县城念高三。第一个姑娘是隔壁班的文艺委员,马尾辫,笑起来有酒窝,我俩在学校后墙的老槐树下“私定终身”。可没过俩月我就腻了,转头跟校门口理发店的小学徒好上了——那姑娘烫着一头大波浪,说话嗲声嗲气,我觉得特“社会”。再后来高考落榜,去省城打工,又跟出租屋隔壁卖早餐的妹子搭上了伙,那会儿纯粹是觉得一个人租房太冷清,搭伙过日子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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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猜怎么着?文艺委员后来高考前查出心脏病,休学一年,错过了最佳考期;理发店学徒被混混纠缠,店开不下去,听说回了农村老家嫁了个二婚头;早餐妹子更惨,我拍拍屁股走人后,她被人骗进传销窝,出来时精神都有点恍惚了。三件事串起来,我蹲在工地的水泥管子上抽了一整包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难道我这张嘴是开了光的?亲谁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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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想想,哪有什么玄学?全是因果。18岁的我像一只发情的公猫,到处留“味儿”却不负责任。跟文艺委员分手时,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她“矫情”,害她被嘲笑大半年;跟小学徒掰了,我欠人家八百块钱愣是没还;至于早餐妹子,我走的时候把人家存钱罐里的钢镚儿都顺走了。您听听,这是人干的事儿吗?那三个姑娘后来的“出事”,说到底是被我这种混账行为搅乱了心气儿,一步乱,步步乱。

民间有句俗话叫“年轻时欠下的风流债,老了都得用皱纹还”。我当时不信,觉得年轻就是资本,谈一个甩一个多潇洒。可二十年后同学聚会,听说文艺委员至今独身,小学徒的儿子在工地上搬砖跟我当年一个德行,早餐妹子虽然好了,但见着烫头发的男人就哆嗦。那一瞬间,我端着酒杯的手抖得比帕金森还厉害。我突然明白,所谓的“报应”不是雷劈,而是你种下的刺,早晚会扎回自己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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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我把这档子破事儿摊开来,不是显摆,是给所有年轻气盛的“小公牛”们提个醒:别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命运这杆秤精着呢。你糊弄感情,感情就糊弄你的人生;你把人当衣服换,生活就把你当抹布甩。18岁的我睡过三个姑娘,后来她们“出事”了——可真正“出事”的,是我那颗再也无法心安理得的心。

结尾咱整一句硬核的:“出来混,迟早要还的。不是还债,就是还泪。” 那三个姑娘后来的人生,成了我床头的一面镜子,每次照见,都提醒我——尊重别人,就是保佑自己。 您说,这世上哪有平白无故的“巧事儿”?全是自己亲手埋下的“伏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