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我见利群兄曹之群出现了一图片(就是以下照片),是《爱乐》杂志封面,且是肖斯塔科维奇专辑。这让我感到了惊诧和好奇——今天还有人愿意斗胆谈老肖?而且居然还能如此隆重且自由而洒脱的神聊?
久违《爱乐》了,但这一期,则唤起了我的兴趣。为此我转了附近的两家报摊,一无所获,均没《爱乐》。心说,没招,过来些日子找找利群要。
尚未张口,晚上从外面散步回来,便瞅见家门口躺着一快递,还纳闷,这是哪跟哪?久没订外买了,一准找错了门。拾起再看。没错,名字就冲我来的。
拆开,滑出老肖一张熟脸,"爱乐"大字亦赫然在目,心想,咦,怎么这么巧,居然有人知道我想读这一期《爱乐》!会是谁?见杂志内文有利群与代博关于肖斯塔科维奇的对话,一时兴起,遂给利群发了一个短信。
手机响了,是利群的电话。我们也好久没联系了。开聊,很自然地聊起了老肖,以及他在杂志中与代博关于老肖的对话。

主讲是代博,利群笑说。

那也是你搭台呀。我说。
我告利群,刚才先草草翻了一下,正好见代博说起老肖的肖五,他认为,相较于伯恩斯坦肖五的诠释,穆拉文斯基关于肖五的演绎让他首肯与心仪。我说,在我听过的所有肖五版本中(最少不下30版),穆氏之肖五在我听来是最可耻、最谄媚下作的,是赤裸裸的献媚,他背叛了老肖的原旨。利群说,代博没说呀。我说,哦,那就是他后来发表时添加上的。我说,也许代博听的肖五与我听的不是同一个穆氏的版本。我知道穆氏有好几版肖五,但戏这版,据说是他最早的版本——莫非是肖五的首演版?
我与古典音乐评论家曹利群也是因老肖而结缘,彼此无须深交先,仅凭老肖这个精神密码我们就能对上互认的暗号。果然志同道合。
《爱乐》在今天,居然可以仿若"旁若无人"一般地纵论老肖真是一个时代下的"奇迹",仅此一举,我必须向《爱乐》杂志致以崇高敬意了!

2026年9月6日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