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双旗镇客栈 (我们在这个尘世上的时日不多,不值得浪费时间去取悦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纪元:初级职称二十六年,中级职称二年。

接近三十年一线教师,看惯了这个罗刹海市一样的教育生态,最近开学非常忙碌。

忙碌到我一天在学校教育、看管学生的时长接近十节课(参照我的上一篇详细时长拆解文章,看完就不会撇着大嘴叉子、翻着白眼质疑我),还不包括每天需要批改的接近两百份作业,以至于身体极度不适;忙碌到开学之前,因为我在医院里,听到形形色色人上人的学生家长们在电话里、电梯间和彼此闲聊里,大谈特谈自己“情商高、人脉广、路子野”,通过各种各样我们中国人非常推崇的人际关系让自己的孩子上了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也交代了包括班主任在内的各路神仙护航,都没有功夫在文章里写一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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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闲来无事,忽然间就很想聊一聊由官方媒体载明,发生在帝都的一件孩子家长教育自己孩子的事情——见微知著,全中国的孩子家长们,多数都是这样孩子家长的变式和翻版!

9月3日,北京海淀大悦城寿司郎店内,一对母子正在用餐。

生孩子时重男轻女,婚娶之时责难彩礼高的这个国度里,男孩儿当然是妈妈的心头好,当这对母子中的小男孩儿吵嚷着要去厕所小便时候,妈妈立刻就阻止了小男孩儿亲自去厕所小便的要求,而是镇定自若、旁若无人地取过一个饮料杯,让这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儿站在餐厅椅子上,朝着这个饮料杯里面小便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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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个人,设身处地想一想:你正在吃着你那美味可口的饭菜,但紧挨着你餐桌的食客中,一名母亲让自己的孩子毫不避讳地当着你的面宽衣解带,落落大方地把一线尿呲到饮料杯里面,可能还会有一些残尿飞溅到什么地方,你有什么感觉?

你真的好意思把那句“他还是孩子,不要那么矫情”的话说出口,而不觉得你自己就是在厕所用餐吗?

问题还不止于此!

当这名小男孩儿把金黄澄亮到能让那些仇师仇校仇教育的学生家长群体意图喝下去的尿液注满饮料杯后,小男孩儿竟然兴高采烈地站在餐厅的椅子上,向着在场的食客们大声问询:“诸君可要满饮此杯?!”——哦,他说的是“谁要喝柠檬?!”鹰视狼顾,得意洋洋。

他的母亲坦然自若。在他母亲眼中,这是自己孩子勇敢、不怯场的表现啊!——我们中国孩子需要这样的勇敢精神、不怯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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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觉得权益受到侵犯的顾客所说,整个过程并不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小男孩儿提出要求到他母亲冷静准备好饮料杯、小男孩儿脱裤子施施然尿尿,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比较长。在这个长时间之内,没有人阻止,包括多次经过的餐厅服务员,也没有阻止!

我知道,权益受到侵犯的顾客意图被斗争的矛头指向餐厅服务员,我也认为餐厅服务员应该站出来,但我更加知道,如果换一个场景:在校园里、在课堂上,这名餐厅服务员就是学校里面的教师,他们出于自身安全的需要——那个叫做母亲和父亲的成年人会站出来对他们形成无法言说的伤害,他们的不作为似乎也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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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么说?说一个真实的笑话!

我所在的学校,几名办公室老师们在办公室闲谈,说起一名在教育界素来闻名的校长,有一次在下课期间走到校园里,正好遇到一名一二年级的小学生在校园正中的花坛旁边畅快小便,他进行了制止,但这名小男孩儿毫无畏惧心理,一侧身,直接尿了这位在教育界素来都有威名的校长一身!

校长无可奈何,能有什么办法?自此之后,这位素来闻名的校长知道了自己不过是在教师群体面前有绝对威信,学生并不买他的账。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在这个未成年人原生家庭继续在重复走换了皮的东亚版弱肉强食之路时,不管哪一个教育者站出来阻止未成年人的错误行为,都有不可测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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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对一线教师而言,倘若一线教师站出来指正并批评了未成年人的错误行为,这个涉事未成年人的父母就会以受害者的面目站出来,像恶婆婆一样指责教师没有师德——别说人家不承认人家千错万错,就是人家千错万错,人家也可以说:“教师态度不好!”

然后,铺天盖地的乌合之众们就会把这样的未成年人代入成自己的孩子,假定自己孩子也会遇到这种情况。为了给自己孩子创造一个不可说的肆意而为的作恶环境,他们就会集合成群,让教师个体承受不能承受的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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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海淀大悦城寿司郎店里发生的这件“小男孩儿在饮料杯小便,并喊叫‘谁要喝柠檬’”的事件,目前以涉事母亲承诺将会在以后的孩子教育上做到“科学育儿”,多给孩子正面引导而结束,但我个人秉持保留意见:不要说什么科学育儿了!

在仇师仇校仇教育风气的影响下,那些毫无底线批判“学校就是让学生接受道德规训,不让学生越雷池一步”的人们,他们的教育完完全全滑向了反面、对立面:不让自己的孩子接受一丁点道德规训,让他们的孩子肆无忌惮地在雷池上载歌载舞,赌定这个雷池永远不会爆炸!

也就是说,当下许多人不是在科学育儿,而是在无赖式和流氓式育儿!

或许有一天,在餐厅里的你,会喝到一杯带着体温的柠檬水——你自己“作”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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