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每日幸运签#

9月5日，俄退役上校阿纳托利·马特维伊丘克在接受《Lenta.ru》采访时说了一番话。他说俄罗斯的导弹对乌克兰目标的命中率几乎到了百分之百，无人机的作战效能维持在百分之九十五的水平。他还强调这些数字已经把技术故障和乌军的拦截都算进去了。导弹几乎发发命中，无人机十架里头只有半架打偏。这个数字高得让人不太敢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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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特维伊丘克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评论员。退役上校这个身份，让他说的话比普通军事博主多了一层分量。他在采访里专门提到了几款装备。一个是“天竺葵-7”无人机，他说这是此前从未公开过的型号。还有一个是配备人工智能的新一代无人机。这些无人机有个共同特点——在没有卫星信号、对手用电子战手段压制的情况下，还能自己搜索目标、自己完成锁定和攻击。

基辅那边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变化。乌克兰总统顾问谢尔盖·别斯克列斯特诺夫九月初公开说，俄罗斯在无人机机载人工智能的应用上已经领先了乌克兰。他还提到俄军的“闪电”自杀式无人机在用人工智能自主搜索和摧毁前线目标。

乌克兰方面的调查人员从战场上捡回来的无人机残骸里发现了东西。一些无人机里面装着美国英伟达公司的Jetson Orin微型电脑。代码分析显示，最后决定攻击哪个目标的指令不是地面操作员下的，是无人机自己做的决定。

华府智库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研究员邦达尔说，如果乌克兰的分析没错，这将是第一起有记录的俄罗斯无人机用自主瞄准AI系统炸死平民的事件。七月初扎波罗热地区一个加油站遭到袭击，造成三人死亡。当地防空官员说，俄军在测试自主无人机的时候，把加油站的油泵和煤气罐也列成了目标。

这些事串在一起看，马特维伊丘克说的那两个数字——导弹接近百分之百、无人机百分之九十五——就不仅仅是一个数字了。它背后是一整套技术逻辑在起作用：导弹打得准是一回事，无人机能自己找目标、自己决定打不打，是另一回事。后者的可怕之处在于，它把人的反应时间压缩到了几乎没有。

有人说，俄军打了四年多，要是导弹还打不准那才叫怪事。另一拨人说，百分之九十五的无人机命中率？乌克兰自己的统计说击落了大部分来袭无人机，两边数字对不上。

其实双方的数字各说各话不奇怪。俄方统计的是“命中率”——只要打到目标就算。乌方统计的是“拦截率”——只要打下来就算。两套统计口径不一样，算出来的结果自然不一样。但有一个事实双方都不否认：俄军的精确制导武器和无人机打击，确实在系统性地摧毁乌克兰后方的军事和关键基础设施。

前联合国武器核查员斯科特·里特三月份接受塔斯社采访时说过一段话。他说俄军在持续使用远程精确打击能力方面“异常成功”，不断削弱乌克兰从西方获得的军事能力。这话从一个美国人嘴里说出来，比俄方自己说的分量重一些。

战场上每天都有导弹和无人机在飞。马特维伊丘克公布的那两组数字，不管是真是假，至少说明俄方对自己这套打法的信心在往上走。当无人机开始自己决定打谁、什么时候打的时候，战争里属于人的那部分，正在一点点让给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