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国际上传得最热闹的一件事,就是智利前总统巴切莱特竞选联合国秘书长翻车的事。

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这位两度当过总统、还干过联合国人权高专的老牌政客,在8个候选人里头排倒数第二,就拿了两张支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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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唏嘘的是,这话还不是别人传出来的,是她自己在智利老家的一场活动上亲口承认的。

从6票掉到2票,这仗基本上算是打不下去了

先把这个投票的事说清楚,今年7月底安理会搞了第一轮摸底投票,巴切莱特拿了6张鼓励票、5张不鼓励票,在候选人里头排在第四位,这个成绩虽然不算特别亮眼,但起码说明还有人愿意挺她,还能继续往前争取一下。

结果到了8月21日第二轮投票,形势一下子就变了。她的鼓励票从6张掉到了2张,不鼓励票反而涨到了6张,8个候选人里头她排第七,倒数第二,就比最后那个临时报名的人强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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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我的理解,鼓励票从6张跌到2张,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表现不好”能解释的了,毕竟候选人还是那个候选人,履历还是那份履历,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能发生什么变化?只能是外部环境变了,有人在背后使了劲。

说到底,联合国的摸底投票虽然叫“摸底”,可这水底下藏着的全是真刀真枪的较量。大家表面上投的是票,实际上投的是立场、是站队、是对各方态度的试探,6张变2张,说明原来那些投鼓励票的人里,至少有4个反水了。

他们为什么反水?在我看来,不是巴切莱特做错了什么,而是有人给了他们压力,让他们觉得继续支持她不划算。

这就是这种闭门投票的微妙之处,票是保密的,谁投了什么都不公开,但正因为保密,那些摇摆的国家反而更容易被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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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收到一个暗示,明天你听到一句风凉话,后天你再看看风向,觉得不对劲,立马就把票撤回来了。

美国虽然没公开喊反对,但私底下这把刀磨得够快

按联合国的规矩,候选人要想拿到安理会的正式推荐,得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个是至少拿到9张鼓励票,第二个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不能有任何一个投反对票,只要有一个常任理事国说“不”,这个人就彻底出局了,连上联合国大会走流程的机会都没有。

这两个门槛,巴切莱特现在一个都够不着,智利前外长巴尔德斯在8月24日接受采访的时候把话挑明了,他说美国要投反对票的传言,是影响整个投票结果的最大因素。

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虽然美国没有公开喊“我反对巴切莱特”,但他们私底下放出来的风声,杀伤力比公开表态还要大。

在我的认知里,这种“我不说反对但我让大家都知道我反对”的做法,比直接翻脸还要狠。直接翻脸至少摆在台面上,大家还能掰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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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暗地里放风的方式,既不用承担公开施压的名声,又能轻轻松松地把水搅浑。安理会那些国家一个比一个精明,美国不喜欢的人,谁敢硬着头皮往上顶?

再说了,美国驻联合国代表沃尔兹之前在参议院听证会上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说巴切莱特要是当选,会削弱美国在全球事务中的话语权。

共和党那边还有28个议员联名写信反对她,虽然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但在我个人看来,它们真正起作用的地方恰恰是那些非公开的场合,那些摇摆不定的国家看到美国这态度,心里自然就打了退堂鼓。

以我的眼光去审视,巴切莱特这次栽跟头,跟她的能力、她的资历没多大关系。她当过两任总统,干过联合国人权高专,这个履历放在哪儿都拿得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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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联合国秘书长这个位子,从来就不是谁最能干谁就能上的,安理会那五个常任理事国手里攥着否决权,这个制度设计本身就决定了,候选人必须让所有大国都能接受,至少是“不讨厌”。

自己祖国先撤了梯子,这比对手的反对还伤人心

巴切莱特还有一个更要命的麻烦,今年2月她刚拿到竞选提名的时候,智利、巴西、墨西哥三家联手把她推了上去,那会儿看着还挺风光的。

可到了今年3月,智利政坛变了天,右翼的何塞・安东尼奥・卡斯特上了台,新政府上来之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撤回对巴切莱特的官方支持。

按我的理解,这件事对她的打击,甚至比美国的反对还要大,毕竟美国反对她,那是意料之中的事,她本来就没指望拿到美国那张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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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自己祖国把梯子抽了,这就完全不一样了,你竞选联合国秘书长,代表的是你的国家,结果你的国家说“我不支持你”,别的国家怎么看?

拿我的角度来讲,这就好比你出去找工作,面试的时候面试官问你“你前老板对你什么评价”,你说“前老板不给我写推荐信”,那面试官还能要你吗?人家肯定会想,连跟你共事过的人都不认可你,我们凭什么信你?

就我个人而言,智利新政府这个决定确实让人很难理解,巴切莱特是智利人,她当选秘书长对智利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至少面子上也好看。

但新政府偏偏要把这个支持撤回来,摆明了就是不想让她风光,这种内部分裂,在国际场合上暴露出来,比任何外部攻击都更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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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巴切莱特就剩下巴西和墨西哥这两根救命稻草了,上周她先飞到墨西哥城跟辛鲍姆总统见了面,接着又跑到巴西利亚找卢拉总统密谈了一回。

根据巴西媒体披露的消息,俩人在屋里商量好了,今年9月的下一轮投票,就是她能不能继续留在牌桌上的生死节点。

站在我的立场来讲,这个时间点卡得非常紧,9月的投票要是再拿不出像样的成绩,后面就算想翻盘也没有机会了。

毕竟投票是一轮一轮往前推的,每一轮都在淘汰人,等到大部分国家都形成了共识,你再想改变风向就太难了。

结合我看到的信息,我认为巴切莱特现在的处境,就像一个牌桌上快输光筹码的人,手里就剩下最后两张牌,能不能翻本全看下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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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说到底,国际政治又不是赌场,哪来那么多绝地反击的戏码。在联合国这种地方,一旦形势滑坡了,就很难再爬回来。

巴切莱特到底输在了哪儿

梳理完整件事,我个人的看法是,巴切莱特主要栽在了三个环节上。

第一个环节是智利国内变天,新政府撤回支持,等于把她从根上给砍了,在国际外交这个圈子里,没有祖国做后盾的候选人,说什么话都底气不足,做什么承诺别人也不信。

毕竟人家会想,你连自己国家的支持都保不住,你拿什么来保证你当选之后能兑现承诺?

第二个环节是美国的态度,虽然美国没有公开说要否决她,但私底下的动作已经把风向给带偏了,那些本来想支持她的国家一看风向不对,立马就把票撤了,这就是为什么她的鼓励票能从6张掉到2张,不是她不行了,是大家觉得支持她没前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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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环节是拉美地区自己拆台,这次拉美一口气冒出好几个候选人,选票被拆得七零八落。本来拉美国家的票数就不多,再一分流,大家都没戏了。

在我的认知范围内,这种内部不团结的情况,在联合国选举中是最要命的。你连自己地区的票都拢不住,别人凭什么相信你能拢住全世界的票?

巴切莱特自己其实也看得明白,她上周在智利迭戈·波塔莱斯大学参加一个论坛的时候,跟记者帕特里西奥·费尔南德斯聊起这件事,当场就说:“我知道自己不会成为联合国秘书长。”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还补了一句:“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不会成为秘书长,所以可以说出来,反而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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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我的分析,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应该已经彻底放下了,从6张票到2张票,从第四名到倒数第二,这个过程虽然只隔了不到一个月,但对一个从政几十年的老手来说,风向变成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以我个人分析来看,这场选举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看谁更能干。

五个常任理事国手里攥着否决权,这个制度设计本身就决定了,最后的赢家一定是那个让所有大国都能接受的人,巴切莱特被美国盯上了,智利国内又不挺她,这两个致命伤叠加在一起,换谁上去都翻不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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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的投票结果就能见分晓了。巴切莱特自己都说“不重要了,直到生命终结的那一天,我都会继续奋斗”。

就我梳理出来的结果来看,她的竞选之路基本上已经走到头了,剩下的悬念不过是她能撑到第几轮而已。

这场选秘书长的仗打到这个份上,说到底拼的不是谁的能力更强,而是谁背后的靠山更稳。巴切莱特的靠山倒了,她就只能出局,这就是国际政治最残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