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的兄弟一看,对大华说:“哥,没准是真的。你看怎么着?要不把电话打过去问问?”
“把号给我,我联系他。”
“那行。”兄弟把王平河的电话号拿了过来。
大华电话拨通:“喂。你叫王什么河啊?”
“你谁呀?”
“你听好了,我叫大华。我肯定比你岁数大,你也可以叫我华哥。”
“呵呵,行,有事儿啊?”
“美玲是你什么人?”
“啥意思?”
“我就在医院呢。美玲和她爹被我摁屋里了,我现在随时随地可以从楼上给他们扔下去,听懂没?我就问你,头两天我老叔老炳被人打了,跟你有关系没?是你找的人不?”
“哥们儿,咱有什么话好说。你不就在医院吗?我现在马上到医院,过去当面跟你聊。行不?你看你是要钱,还是需要解决什么事儿,都好说,行不行?”
“意思是人真是你找的呗?”
“不不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我说现在你有啥话冲我来,好不好?你别难为人家爷俩,都是老实人。我一听你说话,你也是真正在社会上走的,是不是?我给你解决。好吧?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过去。”
“行,你快点吧。”大华放下电话说:“啥也不是。跟我服软了。告诉我,大哥你先别动,我马上过来。”
大华嗤笑一声,“说得都挺牛逼,我以为多硬的人物呢,这就怂了?我合计这多厉害呢,还给我吓够呛。哎呀我艹。”
放下电话,王平河一摆手,“赶紧的,上医院!”
病房里,大华对老头说:“我听说,你跟我老婶儿现在搞一起去了?我前老婶跟你了是不?你跟我老婶搞啊?”
破鞋
“那个......”
大华甩手给了老头一个大嘴巴。
美玲一看:“哎,干什么呀?你别打我爸,你要打,打我行不行。”
“你是个女的,我一会儿再揍你。”大华看着老头:“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跟我老婶搞?”
“哎,小伙,你说话干净点。我咋就跟你老婶儿搞了?”
破鞋
大华没等他说完,抬手就连抽四个大嘴巴子,当场给老头儿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大华一挥手,“给我揍他!”
“干嘛呀?”美玲刚要起身,大华转头一拳头砸在她鼻梁骨上,当场就把她塞到床底下去了,这一下直接把美玲打昏迷了,后背的伤口都被挣开了。老头儿躺在地上,被人围在中间拳打脚踢。
有人一看大夫进来了,连忙喊:“别别别打了,大夫来了。”众人这才停手。再看老头儿,脑袋被打得全是血,躺在地上抽搐,已经昏迷了。美玲也处于半昏迷状态。
“走,下楼等着去。我看看来的是哪路神仙?”大华说完就下楼了。到了楼下,往车里一坐,大华问:“王平河这名我咋没听说过呢?”
“哥,你平时跟社会人也不咋接触,他就是纯流氓,纯社会。”
“比我老叔还社会?”
“哥,你老叔要是牛逼,能被人打成那样吗?”
“你这话我不乐意听,我老叔是没防备。”
“是是是,华哥。你说得对。哎,那车应该是他们的吧。”
只见四辆宾利、一辆4500、还有一辆虎头奔,六辆车风驰电掣,拐弯都带着漂移,直接开到医院雨棚底下,齐刷刷停成一排。头车是银白色的宾利,看着就有牌面。
大华一看,“这是王平河他们吗?”
“应该是。这么着急嘛!”
“这是带人来的啊?”
眼见着六辆人车一停,人一下来,个个穿着黑西装白衬衫,手里都拿着七连发。亮子拎着个微冲,直接往医院大门冲。
大华一看:“他们拿的什么?”
“七宫发,后边那个好像是微冲。”
大华一听,“走!快掉头走!”
王平河进了一楼大厅,说道:“谁让你们把火器手里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揣起来!”兄弟们把火器揣进了怀里。
王平河等人也没坐电梯,带着人顺着楼梯往六楼跑。
大华的五辆车一出大门就开始加速跑。
大华坐在头车里,脑门上直冒汗,抽烟手都直抖:“这比我老叔是要硬一点啊。”
司机说:“华哥,你没想过一会儿他会怎么办吗?一会儿能发生点啥?你没想啊?”
“我想啥呀?我都走了,我想啥呀?”
“你把人爷俩都给打了。”
“没事。先回工地,咱也有人,他撑死不就那二三十人吗?没事儿,先回工地。”
王平河气喘吁吁跑到六楼,大夫一见他就说:“兄弟,你可来了,那老头儿脑袋被打开瓢了,全是口子。美玲后背替你挡枪的地方,伤口都被打挣开了。”
王平河一听,“人呢?人在哪儿呢?”
“人走了。”
“什么人走了?”
“打人的呗,早就下楼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打完他们就下楼了,你在楼下没看见吗?”
“没注意啊。”王平河一转头,“你们谁看见了?”
“哥,大伙儿都着急往屋里跑,谁也没注意啊。”
王平河问:“美玲呢?”
“抬手术室去了,得重新包扎。老头儿脑袋上打出六七个口子,胳膊骨折了,肋骨折了好几根。不过你别着急,没有致命伤。”
“这伙人你认识吗?”
“我不认识。说是在北区干工地的,叫大华。”
“大哥,我......”
大夫一摆手,“平河,你啥也不用说,你忙你的,这边交给我,我保证没问题。”
王平河一挥手,“走,下楼去。”
下到楼底下一看,停车场早就没车了。黑子脑子一转,突然想起来:“哎呀,哥呀,刚才那边停了几台奔驰。我当时回头看了一眼,但没在意,以为车里没人,以为他在病房等咱们呢。你看你打电话多客气啊。”
王平河拨通核桃的电话:“哥。”
“哎,兄弟。”
“给我找大华子,在北区做项目的。”
“怎么了?他又咋的了?”
“你什么也甭问了,我今天去肯定给他废了。他在哪儿?你把地方给我,在哪?你给我找出来。跟你还一个地界的,我现在马上往北区走。你上北区路口转盘那儿等着我。”
说完,电话直接就挂了。后续点击:金昔——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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