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薄荷味扑面而来。
从前无比迷恋的气味,此刻却刺鼻得让我避之不及。
我后退一步,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强压住嗓音里的颤抖。
“今晚的事,你们不解释一下吗?”
许昕月无措地绞动手指,这是她心虚时一贯的信号。
“夏夏,我公司有个男的一直骚扰我,只好叫沈临川帮我摆脱他。”
“我们不是有意瞒着你,只是……”
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一个是从小认识的男友,另一个是十年的闺蜜。
却默契地将我牢牢隔绝。
手机震了一下,提前约好的网约车到达了出发地,催促我上车。
我红着眼看他们。
“你们策划在一起,骗了我三年。”
沈临川的眉头皱得更重。
“姜初夏,什么叫骗?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口口声声说着不合的两个人,话里话外都在维护对方。
衬得我这么多年努力缓和他们关系的举动,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阵阵晚风吹过,把他们手腕上的铃铛吹得叮当作响。
换做从前,我一定会不服气地和他据理力争。
这次,我看着那对红绳。
忽然就找不到争辩的意义。
我呼出一口气。
“沈临川,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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