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普森一家》有一集(238 集,"豪门家族"),Burns 先生——斯普林菲尔德最年长的居民——去看医生做检查。结果是他得上了一切已知疾病。他没死的唯一原因是"三呆瓜综合征"——所有疾病同时挤在"门口"想杀死他,互相挤作一团动弹不得。一旦这种平衡被最轻微的干扰打破,就会致命。
我认为职业自行车运动正处于类似的位置。它有大量问题,却依然有效运转。这种情况从我对这项运动产生兴趣或参与其中以来就一直存在。对于一个价值数百万、雇用数千人、且管理者至少不是明显白痴的行业来说,它极其不稳定。
职业自行车运动的问题堆积如山,却依然有效运转
各赛季都有车队消失,这种事从未停止过。有时方式有序,让每个人都能尝试另找工作——比如去年的 Arkea-B&B Hotels 车队。有时则像 ANC-Halfords 那样在 1987 年环法中途直接崩溃,在比赛中突然消失。
比赛来来去去也很快。即使是看起来相当恒久的事物,如国际计时赛、约克郡巡回赛或伦敦骑行活动,一个新闻稿发出就能让它们眨眼间消失。
这项运动荒谬地危险。如果今天你试着发明职业自行车赛,你的提案在第一场比赛的风险评估面前就通不过。
风险:
极高速度、近距离竞速的极度不稳定车辆,周围环绕坚硬物体。
缓解措施:
戴上 polystyrene(泡沫)头盔。
它由一个像邦德电影反派一样、总部设在瑞士山区的神秘组织运营。自行车运动的很大部分靠可疑的资金维持——来自问题政府政体和有问题的行业。
按理说这一切应该随时崩溃,但它没有。事实上,正是这种混乱在某种程度上成就了它。我们刚刚结束春季古典赛。古典赛的刺激很容易让你忽视它们的怪异之处。
自行车赛的本质是一场"非教育"——你学到了大量关于某种奇特具体活动的知识,而这些知识在任何其他地方都用不上。
你不需要一辆 WorldTour 的车——但我会誓死捍卫你购买一辆的权利。
运动员或许想与最强对手较量——但有时你就是想带一枚奖牌回家,证明这一切并非徒劳。
再想象一下,如果你是从头发明这一切的话:"我们从米兰出发,骑下 300 公里的平路,中间有两段非常短、非常简单的爬坡,然后终点在圣雷莫。这将是一场伟大的比赛。"或者:"我们让所有人骑着公路赛车在法国北部最烂的路上骑行。一半人会摔车,另一半会爆胎。你会爱死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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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之所以这样设计,是因为它们最初根本不是主要用作自行车比赛的。它们是 publicity operations(公关活动)——让鲁贝办比赛主要是为了宣传这个并不算出众的定居点。环法和 Giro d'Italia 不过是借助一场残酷的耐力考验来卖报纸——它们 50% 的基因与现代真人秀最极端的部分相同。
自行车运动的荣光,很大程度上源于它不是一个现代运动。它从十九世纪的畸形 show 演化而来,而且几乎只是勉强演化而来。
这就是为什么我始终担心那些要求现代化的呼声。它们几乎总是出于好意且真诚的——职业自行车界的大多数人都想让这项运动在财务上更稳定,尤其是想让它更安全。
但我也知道,比如说,一个真正安全的运动必然是在精心设计的赛道上进行更短圈数的比赛。而一个真正财务上可持续的运动,几乎肯定意味着粉丝需要付费才能在路边观看。
而且,虽然我不想看到车手受伤,也不想看到他们被可疑赞助商剥削——但我也担心那些即将发生的灾难的美丽平衡,正是这种平衡走到了今天。
作者 Michael Hutchinson,前职业车手、三次 Brompton 折叠车世界冠军、著有《Dr Hutch》专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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