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老公为了看我吃醋的表情,
当着我的面,让女兄弟摸自己最坚硬的地方。
所有人都等着我像从前一样又哭又闹,
可我只是平静地摘下戒指,签了离婚协议,彻底从他的世界消失不见。
直到五年后的軍区联合演习上,我作为特邀嘉宾出席。
从前的战友见到我,纷纷过来打招呼:
“阿絮,你这几年去哪了?霍泽川找你都快找疯了。”
“是啊,自从你走后,他再也不玩吃醋游戏了,诚心悔过。”
正说着,霍泽川走了进来。
五年未见,男人依旧俊朗非凡,眉宇间更添一抹沉肃。
他看着我,眼眶泛红,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只说出一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我淡淡点头,脸上没有任何久别重逢的波动。
想起当年,霍泽川最喜欢看我吃醋。
他说我越介意别的女人靠近他,就越证明我爱他。
所以每年结婚纪念日,他都会让他的女兄弟楚昭昭代替我做几天“霍太太”。
再和战友们打赌,我会在第几天崩溃。
第一年,他纵容楚昭昭穿着我的婚纱,和他重拍了一组婚纱照。
我气红了眼,把照片剪得稀巴烂,他笑着亲了亲我脸,说我果然离不开他。
第二年,他把主卧让给楚昭昭,让我去睡可我。
我站在门外哭了一夜,他才打开房门,说只是借住一晚。
去年,他带楚昭昭参加軍区晚宴,让她坐在我的位置,还纵容同僚叫她嫂子。
直到我转身离席,他才拉住我。
“一个称呼而已,这也要计较?”
而今年,他们玩得更过分。
楚昭昭拖着行李搬进婚房,拿出一串新钥匙,当着所有战友的面问我:
“承渊说让我体验七天首长夫人的生活,你不会生气吧?”
陆承渊搂住她的肩,眼里满是期待。
“她要是真爱我,肯定会吃醋。”
所有人都等着我像往年一样哭闹,再由他笑着宣布游戏结束。
可这一次,我只是回房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
离开前,我把婚戒和家属院钥匙一起放进陆承渊掌心。
“七天太短了。”
“这个位置,以后都给她。”
......
我离开軍区大院时,陆承渊没有追出来。
身后的战友们还在起哄。
“今年嫂子升级战术了。”
“首长,您可别太早认输。”
陆承渊低笑一声。
“她最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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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多三天,自己就回来了。”
当天晚上,他在群里重新下注。
陆承渊押了五千,赌我撑不过七十二小时。
为了逼我先低头,他正式将楚昭昭的指纹录进门禁系统。
又把象征女主人的备用门禁卡交给她。
楚昭昭穿着我的拖鞋,在群里晒出门禁卡和食堂早餐。
配文是:首长夫人体验日,第一天。
战友们纷纷起哄。
今晚游戏主卧。
陆太太不得穿女主人的婚纱吗?
陆承渊不仅没有制止,还回复她:
婚纱在衣帽间第二层。
我看见那条动态时,正在父亲留下的旧公寓里整理行李。
房子多年没人住。
窗台落满灰尘,水龙头也有些生锈。
可这里至少没有人把我的位置当成演习科目。
第一年,楚昭昭穿走我的婚纱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哭了。
陆承渊抱着我哄了很久。
他说只是想看我会不会为他吃醋。
还承诺:“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今,衣帽间里属于我的常服被楚昭昭一件件试穿。
她甚至开了直播,让战友们替她挑选最像“首长夫人”的搭配。
她穿上我的婚纱,在镜头前转了一圈。
“这一件呢?”
陆承渊坐在旁边,抬头看了一眼。
“比她穿着漂亮。”
直播间一片笑声。
有人问我为什么没有出现。
楚昭昭眼圈立刻红了。
“沈絮也太不经逗了,就是个游戏嘛。”
“我本来就是帮陆哥一个忙而已,谁知道她真的赌气搬走了。”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她早晚会回来的。”
陆承渊递了张纸巾给她。
随后给我发来消息。
夫妻生活也需要一点新鲜感,没必要为了点小玩笑生气。
如果还要继续闹离家出走的戏码,那就把你的私人物品也拿走。
我回去时,门禁已经识别不了我的指纹。
最后还是楚昭昭替我刷开了门。
她穿着我的婚纱,脚上踩着我的拖鞋。
主卧也换成了她喜欢的粉色牀单。
我的护肤品被扫进纸箱。
牀头的婚纱照则被摘下来,靠在墙角。
照片中的我被箱子挡住了半张脸。
陆承渊把纸箱推到我面前。
“沈絮,你这种欲擒故纵的戏码,只能玩一次。”
楚昭昭咬着唇,小声说:
“要不我还是睡客房吧。”
她嘴上这样说,人却仍站在主卧里,没有半点要搬出去的意思。
陆承渊果然拉住她。
“女主人本来就应该住主卧。”
说完,他看向我。
眼底带着熟悉的笑意。
像在等我扑上去抢回牀铺,或者哭着质问他到底爱谁。
可我只是抱起纸箱。
“还有遗漏吗?”
陆承渊唇边的笑第一次淡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才冷声说:
“沈絮,你这次装得挺像。”
“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忍几天。”
我没有回答。
转身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