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危地马拉产的次品翡翠,用过量的强酸和树脂泡过。
我的声音不大,通过收音麦传到了演播厅各处。
贴身戴久了,皮肤会烂掉的。
演播厅里安静了下来。
大屏幕上的弹幕停了停。
林楚楚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是淮哥送我的生日礼物,在拍卖行花了几百万拍下来的!
是吗?
我笑了一声,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折好的纸。
那可能要让林小姐失望了。
真正的缅甸帝王绿水滴吊坠,编号是0921,现在好好的锁在我私人保险柜里。
你脖子上挂着的这条,是顾淮去年找小作坊打的假货,发票上开的还是假名。
林楚楚的脸色变白了。
她转头看向顾淮,声音都在发抖。
淮哥,她说的是真的吗?
顾淮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上前走了一步,挡在林楚楚的身前。
他压低了声音,咬着牙对我说。
许知夏,你闹够了没有?
今天是全网直播,你非要把事情弄的这么难看?
我看着这张脸。
我曾经喜欢了他五年,现在只觉得恶心。
难看?
我挑了挑眉,看着他的眼睛。
顾大影帝偷别人东西的时候,怎么没嫌事情难看?
顾淮攥紧了拳头,指节捏的发白。
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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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手里那点底稿能翻起多大风浪?
版权署名已经是我的了,资方全站在我这边。
识相的就按照剧本演完走人,否则我让你在这一行待不下去。
我听着他的威胁,扯了扯嘴角。
我顺手端起旁边侍应生托盘里的冰美式。
没有半点犹豫。
我把一整杯冰咖啡,对着顾淮的浅灰色西装泼了过去。
深褐色的水顺着他的下巴和领带往下淌。
他站在那里,狼狈的就像一只刚从泥里爬出来的野狗。
林楚楚跳到了一旁。
啊!
她生怕咖啡溅到自己的礼服上。
现场的工作人员全愣住了。
后台传来导演拍桌子的动静,声音很响。
直播间的弹幕又多起来了。
当众泼咖啡?这女人疯了吧!
保安呢?快把这个女人带出去!
刚才顾淮的脸色好像不对劲,难道项链真是假的?
顾淮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渍,双眼通红的瞪着我。
许知夏!
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把空玻璃杯扔回托盘,杯子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这身西装也是我买的,泼它,我乐意。
演播厅入口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头顶的光线暗了下去。
一个男人逆着光,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形修长挺拔。
他站在那里,周身透着一股冷意。
这是沈渡。
他是沈氏集团的继承人,也是业内有名的投资人。
节目组为了博关注,竟然真的把他给请来了。
沈渡把单手插在口袋里,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