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现在德国执政联盟的满意度居然只剩13%,八成多民众都给现任政府打了差评。再过几天德国一个州就要投票,极右翼的选择党民调直接冲到42%,比第二名的老牌政党基民盟整整高出20个百分点,甚至有可能直接拿下过半席位单独执政。这个节骨眼上,卸任五年的72岁前总理默克尔突然站出来喊话,说德国人要重新为民主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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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不是什么炒作出来的噱头,整个欧洲都盯着这次投票的结果。毕竟这是二战结束以来,第一次有被官方定性为极端势力的政党,有可能在德国拿下一个州的执政权。真要是成了,整个德国乃至欧洲的政治格局都得迎来大变动。

往前倒回五年,2021年这个叫萨克森-安哈尔特的州选举,基民盟拿了37.1%的选票,选择党才只有20.8%,双方差距超过十六个百分点,当时没人觉得选择党能翻起什么大浪。短短五年过去,一切都彻底变了样。德国经济成了G7里唯一连续两年负增长的经济体,俄乌冲突后能源价格疯涨,过去靠廉价能源堆出来的高端制造优势直接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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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手里的钱越来越不经花,五年里实际工资缩水超过3%,购买力被通胀一口一口啃得一干二净。现任总理默茨2025年上台的时候,第一轮投票都没通过,第二轮才勉强当选。上任一年多个人满意度掉到16%,八成三民众对他不满,创下了德国民调开展以来在任总理的最差纪录。

萨克森-安哈尔特是前东德地区,统一三十多年,人均GDP也就只有西部平均水平的七成,年轻人走了一大半,留下的人口老龄化严重。低收入加上长期被边缘化的怨气,正好给选择党养出了绝佳的生长土壤。老州长退休换了个温和的技术官僚上来,根本浇不灭选民攒了好几年的不满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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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选择党推出来的候选人,今年才35岁,正好是两德统一那一年出生,玩社交媒体玩得贼溜。他在TikTok拥有八十多万粉丝,差不多赶上这个州选民总数的一半了。每天更好几条短,要么幽默吐槽要么和选民即兴互动,和德国那些刻板的老政客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德国顶级新闻杂志《明镜》把他放上封面,称他是“德国最危险的男人”,换别的政客早就跳出来抗议甚至起诉了,他倒好,直接拿着这期杂志去竞选集会上签名发放,还把整个过程拍成短发网上。结果支持者排了几十米的长队等合影,现场氛围活脱脱像一场摇滚演唱会,人气高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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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选战也很懂选民,不玩那些空洞的长篇大论,开集会就让选民挨个上来提问,他当场给出答复。好多本来持观望态度的选民都觉得,这人和别的政客不一样,真的愿意听我们说话。他提的政策也精准戳中当地选民的痛点,每一条都说到了人心坎里。

有意思也让人揪心的是,当地宪法保卫局已经把这个州的选择党分支定性为确凿的极端组织。一边是安全机构亮起红灯,一边是选民用选票把它往执政位置推,德国当下的社会撕裂可见一斑。传统政党现在根本没多少应对的法子,按照现在的票仓算,如果选择党拿下绝对多数,直接就能单独执政,别人根本插不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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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选择党没拿到过半席位,传统政党也处境尴尬。之前所有主流政党说好的,不和选择党任何形式合作的“防火墙”,到时候撑不撑得住真不好说。要是硬守着防火墙不合作,就得拉着意识形态完全不一样的其他小党拼凑联盟,说白了就是把所有不挨着选择党的势力绑在一起,就为了不让选民选出来的党执政,最后反而会把更多不满的选民推去选择党那边。

这股选择党的风头早就刮到全国了,今年八月的全国民调显示,选择党支持率已经冲到28%,超过传统大党联盟党的20%,成了全德支持率最高的政党。要是现在马上举行联邦大选,选择党就是得票第一,哪怕还是因为“防火墙”不能组阁,对现有政府施政的拉扯也足够让默茨坐不住了。

默克尔挑这个时候出来发声,时机掐得刚刚好,距离这次州投票正好一周,两周后还有另外两个州要举行选举,其中一个州选择党支持率也达到37%。不到一个月连着三场对传统政治秩序的冲击,老牌政治势力早就坐不住了。默克尔自己也公开承认,当年2015年难民危机她开放边境的决定,确实推高了选择党的支持率,现在她站出来,也算担起自己那部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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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光和选择党划清界限没用,各政党得拿出真真正正让选民信服的施政方案才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德国经济那些结构性问题,能源成本高企、制造业竞争力下滑、劳动力短缺、数字化转型迟缓,不是换个总理调整一下执政联盟就能解决的。五大经济研究机构甚至警告,未来十年德国经济增速可能直接跌到零,引擎熄火的国家,政治分裂只会越来越深。

更让传统政党慌的是年轻人的选择,现在选择党在30岁以下选民中的支持率增长最快,这次的候选人就是靠短起家的政治新面孔。传统政党那套电视辩论、报纸广告、市政座谈的老玩法,在刷短长大的一代人面前,几乎完全失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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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不管最终投票结果是什么,德国政治的底层逻辑已经被改变了。如果选择党拿到绝对多数单独执政,那就是维持多年的“防火墙”被正面击穿的时刻。如果选择党赢了选票但没过半,其他政党拼凑出排斥性联盟继续执政,也只是把问题推迟到下一次选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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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可能就是联邦层面的最终摊牌。投票箱合上之后,数字会给出当下的答案,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参考资料:新华网 《德国政治生态变化引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