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选择党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从未有过如此专业的竞选活动,也从未见过州议会选举的候选人像乌尔里希·西格蒙德这样受欢迎。他的崛起可能为党内高层带来挑战。

即便在党内,人们也对能否单独执政持怀疑态度。舞台上的演讲者一方面称西格蒙德为未来的州长,另一方面又急切呼吁观众和直播观众动员亲友投票。若无法单独执政,德国选择党两位联邦共同主席魏德尔和蒂诺·克鲁帕拉也将面临这一问题。过去一年中,西格蒙德已成为他们的潜在竞争者。

德国选择党此前从未有过如此专业的竞选活动。州党部在民调中也从未取得如此优异的成绩,首席候选人也从未如此受欢迎。联邦领导层对这一成功的贡献有限。联邦理事会像往常一样提供了资金支持。据德国在线新闻网站报道,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党部申请并获得的资金,多于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的同僚。德国选择党目前也是后者的最大政治力量,当地将在两周后举行选举。

克鲁帕拉仅与西格蒙德共同出席过三次活动。其中一次几乎酿成灾难:他的朋友、喜剧演员乌韦·施泰姆勒在台上讲了几句冒犯性的笑话,还唱起德意志民主共和国国歌。魏德尔在萨克森-安哈尔特州仅露面两次:一次是在7月的竞选启动活动,另一次是本周六的收官活动。魏德尔周六的亮相并不算全力以赴。她没有准备演讲稿,而是即兴发言。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感谢州党部成员的努力。随后,她重复了一些常用的内容,并称赞了此前的演讲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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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德国选择党领导人在这个关键时刻,并未带来一场振奋人心的演讲。萨克森-安哈尔特州党部对此或许并不在意。他们与魏德尔关系良好,更重要的是,他们喜欢独立运作,不愿受到外部干预,有时甚至不愿透露计划。这一点让柏林党部的一些人感到不安。多年前,他们就开始筹划这场竞选活动,与西格蒙德一起打造了自己的政治新星。这可能在未来导致他们与联邦共同主席之间的裂痕。

这些特质并未同时出现在两位联邦共同主席身上。克鲁帕拉勤奋,但缺乏个人魅力。魏德尔则拥有魅力,却被认为脱离民众,不喜欢与选民近距离互动。她常常提前离开活动,飞往瑞士与家人团聚。在联邦议院选举期间,她也经常如此,这让党内同僚不满。这位前企业顾问的政治形象建立在尖锐而愤怒的作风上。对许多选民而言,她是“民众愤怒”的象征,是那个能够狠狠教训“上面那些人”的人物。有人私下将魏德尔比作在讲台上挥舞皮鞭的女主人,当然,他们只会在她不在场时这样说。

魏德尔在党内同样强硬。面对对手和竞争者,她会毫不留情地采取行动。7月初,她在德国选择党爱尔福特联邦党代会上,对共同主席克鲁帕拉实施报复,原因是后者据称参与了针对她的“反对票运动”。此后,克鲁帕拉在联邦理事会中颇为孤立,周围多是魏德尔的支持者。她与北莱茵—威斯特法伦州党部主席马丁·温岑茨的斗争也因类似原因仍在持续,只是由于竞选活动,目前更多是在幕后进行。

即便是原本与她关系密切的盟友,一旦可能对她构成威胁,魏德尔也会冷淡相待。巴登—符腾堡州党部主席马库斯·弗罗迈尔来自魏德尔所在的州党部,因此是她权力的重要支柱。但在今年春季西南部州议会选举后,魏德尔没有再支持他。弗罗迈尔卷入任人唯亲丑闻后,魏德尔取消了选举后的惯例总结活动,即联邦和州党部领导层原定在选后周一举行的联合记者会。

因此,西格蒙德正身处风险地带。若他真成为德国选择党首位州长,媒体的注意力将更加集中到他身上。如果他把这份工作做好,就可能做到连德国选择党内也远非所有人相信能够做到的事。但如果他表现不佳,则可能留下一个独特案例:德国选择党首届政府成为一场灾难。这或将显著削弱德国选择党的胜选前景,其中也包括2029年这个选举密集年份。魏德尔希望届时竞选德国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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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没有州长职位,西格蒙德也可能对克鲁帕拉和魏德尔构成威胁。外界认为,他有意前往首都寻求发展机会,可能进入联邦议院或联邦理事会。经过这场竞选活动,伴随支持浪潮以及他在社交媒体和其他媒体上不断上升的知名度,这种可能性只会更大。

克鲁帕拉如今或许已经感到不安。魏德尔是两人中明显更强势的一位,两人的关系自爱尔福特党代会后已公开破裂。德国选择党设立双主席制,是出于代表性考虑,希望东部和西部都能得到代表。克鲁帕拉来自萨克森州,而西格蒙德可能成为党内领导层的一位东部替代人选,也是多年来首位显露出这种潜力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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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魏德尔另有打算。她在爱尔福特的强硬行动,被视为德国选择党领导结构改组的第一步:从双主席制转向许多人期待已久的单一主席制,并由爱丽丝·魏德尔担任唯一主席,且要在她的2029年关键之年前完成。西格蒙德这样的新人物,也可能干扰这一计划。西格蒙德再次借由这些积极特质动员支持者。这些话语的内容较为空泛,却带有温度。现场对西格蒙德的欢呼声十分响亮。这个夜晚,魏德尔会停留很久,与德国选择党选民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