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洲把谢晚宜扔到车子后座,自己也坐了进来。
谢晚宜头晕目眩的爬起来,倒挂了太久,又被扔进车里,她感觉自己快脑震荡了。
薄聿洲从车上的工具箱里拿湿巾擦脸。
谢晚宜眼尖的看到纸巾盒后面放的一枚疑似避孕套的东西,耳边是他是质问声,“你来这里干什么?抓奸?”
她打开车门要下去。
这车太脏了。
“……谢晚宜!”薄聿洲恼怒的把她拽回来,“你还要去哪里?没完没了是吗!”
谢晚宜呼吸有些急促,掐了掐指心,“我,要回家。”
薄聿洲把站在会所门口的何睿叫来开车。
一路上两人都不说话,谢晚宜坐的远远的,脸色发白,好像随时要吐出来的样子。
到了家,她立刻下车。
在厨房一口气喝下一整杯冰水,她才缓过来。
出去时,薄聿洲在外头的客厅里坐着,谢晚宜过去坐下。
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最终,还是薄聿洲先开了口,“我是去谈项目的,你冲到会所去这么闹,真是给我脸色添光,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特别愚蠢,面目可憎,像个泼妇吗?”
“还有吗?”谢晚宜平静应话。
“如果你还想跟我长长久久的过下去,就收起这些不必要的猜忌,我没那么多时间来照顾你的情绪。”
“好的,还有吗?”
“……”薄聿洲蹙眉,“谢晚宜,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让人厌烦吗?”
谢晚宜站起身,嘴角勾出一抹笑意。
很快你就不厌烦了。
她上楼了。
薄聿洲被她那笑弄的心里更加烦躁,在客厅里坐了一会,上楼回到房间,发觉她已经睡下了。
他洗了澡,睡到她旁边。
黑暗中,谢晚宜侧身背对他,往外挪了挪,一块皮肉都不跟他碰到。
薄聿洲侧身抱住她,强硬的把她从床边拉到他怀里,动作中带着几分怒气。
他身躯高大又强壮,稍微使些力抱紧了,她就动不了。
她僵着身体过了一夜。
早上,谢晚宜只给自己做了早餐。
薄聿洲从楼上下来,看她独自一个人坐在那吃面包,准备出门又转了个方向来到餐厅,俯身凑到她耳边,像是哄她似的放柔了声音,“这周末我们出海去玩两天,就我们。”
谢晚宜边喝牛奶边用鼻腔嗯了一声。
毫不意外的,到了周末的前一天他又爽约了,说要飞香港那边一趟。
谢晚宜心里没有一点波澜。
或许他自己还没有察觉,他们已经多久没有一起吃过一顿饭,多久没有好好的陪伴过彼此了,他嘴上警告她不要起离婚的念头,可实际上,他已经把她当空气,就算她哪天消失,他也浑不在意。
周末那天,她从书架上抽走属于她的那部分书装在行李箱里,先带去新家。
放书时,极少跟她电话联系的婆婆打电话给她了。
谢晚宜接起,客气的开口,“江女士你好。”
江文慧傲慢的应了一声,“回来一趟吧,关于我们之前谈的事,咱们立个字据吧。”
“有这必要吗?”
“我说有就有。”
“行吧,我下午过去。”
“中午过来。”
“好吧。”
谢晚宜想着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就同意了。
电话那头,江文慧在二楼喜悦的瞧着正跟薄聿洲一起在花园里散步的顾倾棠。
她要让谢晚宜看看,什么才是天作之合,谁才是她儿子的真命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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