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凭着这个孩子,我似乎扳回一局。
就连我提出让傅景深把许灿灿送走,
再也不许出现在我面前时。
他也答应了。
可我心口依然空得厉害。
我站在婚房里,总觉得处处是傅景深和许灿灿厮混的痕迹。
我无处可去,只能一夜夜守在在依然昏迷的母亲病床前。
傅景深带着婚纱来找我。
看我的眼神却没有温度。
他嗤笑道:
“姜明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婚礼那天,宾客尽至。
唯独我的父亲缺席。
当初想到我要出嫁就会红了眼眶、说舍不得的父亲。
却因为我逼走他的私生女恨透了我。
婚后,我的妊娠反应越发严重。
不得不请了长假在家休养。
我的生活,变成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的单调。
直到有一天,我去单位拿资料。
却发现办公室里,传来父亲宠溺的声音:
“灿灿,你放心在这适应,明月那里我买通厨师下了药,她每天吐得死去活来,没精力过来。”
我浑身一僵,还来不及反应。
傅景深的声音接着传来。
“你愿意上进是好事,但你肚子里孩子的月份还小,别太拼命。”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替许灿灿擦去花掉的口红。
我怔怔地看着他手上的婚戒,像心被生生剜下。
原来,许灿灿从没被他送走。
就连我严重的孕吐反应。
也是他和父亲故意下药,只为了给许灿灿出气。
我闯进去,大闹了一场。
可这一次,傅景深没再哄我。
他将许灿灿抱在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耐。
“一份工作而已,你懂事些,这是你欠她的。”
可我欠许灿灿什么呢?
毁了我家的是她。
霸占我工作的是她
连我的爱人,也被她抢走了。
该喊痛的,不是我吗?
不甘如野草般在我胸口疯长。
我收集了他出轨以及许灿灿顶替我职位的所有证据。
可那个档案袋。
在寄出的第二个小时,就被傅景深丢回了我面前。
压在最上面的,还有一张医院的缴费单。
傅景深掐住我的下巴,眉眼凉薄:
“姜姜,人要懂得审时度势。”
“你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下你妈妈。”
“现在除了我,还有谁会出钱为她续命?”
想到病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的母亲。
我妥协了。
那天起,傅景深开始肆无忌惮地和许灿灿出双入对。
他陪她去追极光,泡温泉。
把所有曾经和我做过的事,又和许灿灿做了一遍。
可就在他们婚礼那天。
母亲醒了。
她跌跌撞撞赶到教堂,恰好看到我跪在地上,
去捡许灿灿掉落的手捧花。
我身上那件廉价的伴娘服,还挂着五颜六色的奶油。
从宾客或同情、或嘲讽的话语里。
母亲知道了一切。
她白着脸,什么也没说,转身回了医院。
只是夜深后爬上楼顶,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月,妈妈不能再拖累你,你要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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