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没收到半点风声,一场分量极重的中美军方高层会面,就在加拿大的闭门会场悄然落地。
没有提前预热,没有媒体造势,直到9月4日我方国防部发布消息,外界才反应过来,执掌台海方向的东部战区司令员杨志斌,已经和美军印太最高军事主官帕帕罗完成了首次面对面会晤。
一边是台海一线最高作战指挥官,一边是掌控西太平洋美军全部主力的司令,两大直接对峙的军事主官碰面,一向爱炒作军事动态的美国为何如此低调?
2022年外部势力政客窜访台湾后,我们直接掐断了三条核心军事沟通渠道,战区领导通话、防务部门会晤、海上安全磋商全部暂停。
从那之后,西太平洋进入硬碰硬的状态,军舰近距离擦肩、战机互相拦截的场面越来越常见,兵力贴得越来越近,却没有靠谱的沟通渠道,只要一次误判、一次操作意外,局势就可能失控。
最先启动的是南部战区对接,2024年南部战区指挥员先是和帕帕罗视频通话,后又赴夏威夷面对面交流,先把南海方向的战区沟通搭了起来。
而台海才是印太风险最高的区域,美军大量海空力量常年在周边活动,第一岛链上美军还在持续加码部署,增派前沿兵力、密集开展军演,意外概率持续走高。
这也是美方一直主动呼吁,要和东部战区司令员建立直接联系的原因,东部战区直面台海和东海,是对台反干涉的核心指挥机构,风险等级和南部战区完全不同。
过去这类国际会议我方多派联合参谋部或南部战区人员,这次直接派出东部战区一把手,信号很明确,我们愿意谈,但核心立场绝不动摇,同时借多边场合把中方的安全态度传递给更多国家。
这场会谈选在加拿大维多利亚的多边国防军司令会议,本身藏着不少细节,会议由加拿大军方和美军太平洋司令部联合主办,全程闭门,外界拿不到一手画面。
这种第三方多边会场最大的好处,就是降低双方政治压力,如果专门安排双边互访,不管哪一方主动,都会被大肆解读,甚至引发国内舆论质疑。
放在多国大会间隙,就能利用空余时间完成会谈,不用先解决所有分歧,就能让一线带兵的指挥官坐下来交流,门槛更低,未来也方便重复开展。
美方在会议期间是双线并行,一边和我方战区司令谈风险管控,一边没停下拉拢盟友的脚步,帕帕罗接连和十几个亚太国家军方高层会谈,推进小多边军事合作,巩固盟友体系。
向盟友展示美国既能对华施压,也能管控危机,外界说的美方对华交底,不是说美国要放弃台海操作,更多是在风险管控上亮出底线。
美方刻意避开敏感话题,不碰主权层面的博弈,重点强调维持高层沟通、要求两军行动保持专业安全,本质就是传递一个信号,不想主动触发突发性冲突。
我方对外发布的信息则十分克制,不多披露会谈细节,重点落脚在维护地区和平稳定、推进防务交流,同时也借着多边平台,和法国、新加坡等多国军方代表开展接触。
要懂这次会面,得分清不同层级对话的分工,军委和国防部门管宏观方向、谈大政策,战区司令是处置一线突发状况的人,管着实实在在的作战兵力。
把沟通压到战区指挥层,就是要缩短现场摩擦发生后,双方高层读懂对方意图的时间,海空冲突往往几分钟就升级,靠外交喊话速度太慢,很容易误读,战区直接对接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当然这次只是完成指挥员对接,不等于建成了现成的危机热线,只是为后续交流打基础,而且沟通的边界很清晰,它只处理当下行动会不会升级、对方动作是什么意图这类现实问题。
不少人看到两军司令见面,就觉得台海局势马上能安稳,这其实是很大的误解,这次接触更像是竞争大环境下的一个风险补丁,它实实在在带来三方面改变。
一是危机来临时,两军多了一条更短的信息传递通道,不用全靠公开消息和情报猜对方想法。
二是危机管控责任落到了一线作战的战区层面,往后再出现高危对峙,再也没有“缺少对接人”的借口。
三是验证了多边国际会议可以作为双边气氛紧张时,开展专业军事接触的可靠平台,但所有这些作用,都建立在双方愿意使用沟通渠道的前提上。
渠道摆在那里,不代表危机爆发时一定会启用,一旦某一方判断局势升级对自己有利,就算有现成的沟通途径,也可能直接弃用。
2022年的经历已经说明,如果发生重大事件,刚刚恢复的战区对话,依旧可能再度暂停。
而一次会面不会改变双方的兵力部署,我方的战备警巡、演训不会停,美军的前沿部署也不会收缩,威慑和沟通完全可以同步并行。
说到底,中美两军坐到一起,根源是双方都承担不起意外冲突的巨大代价,想规避无意义的擦枪走火。
但这并不代表中美军事竞争的大趋势出现扭转,沟通只能尽量避免事态失控,往后类似的高层接触大概率还会继续,对抗和风险管控并存,会是西太平洋很长一段时间的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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