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其实长大以后也是——妈妈会把脸直接贴在我的脸上,近到额头抵着额头,再也没法更近。
她会用唱歌一样的调子说,直到对方的眼睛看起来像“一只大眼睛”。这个姿势本来就很傻,她这么一说,就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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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长大,我常常想起已故妈妈的这个小习惯。我渐渐明白,当你和所爱之物贴得那么近,近到只能看见那份爱——以及它在彼此映照中回馈给你的样子,那是一种合而为一的过程。
实际上,你变成了“一只大我”。
谢谢你,妈妈。
小时候——其实长大以后也是——妈妈会把脸直接贴在我的脸上,近到额头抵着额头,再也没法更近。
她会用唱歌一样的调子说,直到对方的眼睛看起来像“一只大眼睛”。这个姿势本来就很傻,她这么一说,就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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