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里兰州的一个葡萄园里，黛比·珀辛带着她的波士顿梗犬泽菲尔，沿着一排葡萄藤慢慢走着。葡萄园工人和科学家们已经识别出隐藏在藤蔓中的几处入侵性斑点灯蛾卵块。他们相信已经找到了全部。随后，泽菲尔在一株他们标记为“干净”的葡萄藤前停下。这只小狗坐下来，用爪子不停地扒拉着那株植物。
当研究人员更仔细地检查时，他们发现了泽菲尔探测到但训练有素的专家却遗漏的卵块。
“她特别执着，”珀辛说。“她找气味简直是一绝。”
泽菲尔的搜寻是弗吉尼亚理工大学农业与生命科学学院一项新研究的一部分，该研究让主人训练的普通狗狗和经验丰富的人一起比赛，寻找斑点灯蛾卵块。这是首次在真实条件下测试社区里的狗狗和主人搭档，在这种环境下，卵块是自然分布的，气味很杂，而且不知道具体在哪儿。
在植被茂密的地区，狗找卵块的本事比人强两倍多。该研究已发表在《PeerJ》期刊上。
“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借助普通家犬及其主人，将它们训练成一支灵活的早期检测力量，”该研究的首席研究员、动物科学学院教授埃里卡·福伊尔巴赫说。
“在斑点灯笼蝇尚未到达的地区，团队可以提前训练，并做好准备，在它们大规模泛滥之前就及时发现。”
闻出入侵害虫
斑点灯笼蝇已蔓延至19个州，威胁着葡萄园、果园和森林。早点儿找到这种虫子的卵，是减缓它们扩散的最好办法之一，但这些卵很难被发现，而且专业的检测犬队伍不够用。
为了看看狗狗和它们的主人能不能补上这个缺口，福伊尔巴赫和合著者萨莉·迪金森与弗吉尼亚理工大学葡萄病害病理学家水户瑞穗（Mizuho Nita）以及德克萨斯理工大学的研究人员合作。他们的2025年研究表明，受过训练的宠物在受控环境下，能稳稳当当地闻出斑点灯笼蝇的卵块。
这回，团队想问了：狗狗们在真实世界里也能做到吗？
“在训练中证明狗能发现卵块是一回事，”迪金森说。“但把它们放到充满其他气味和干扰的真实环境中，看它们还能不能行，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研究人员首先评估了26组狗与训导员在远距离测试训练中的表现。随后，九组被派往搜索半英亩（0.2公顷）的区域，这些地方的卵块位置是未知的。
受过训练的人类搜索员，包括植物病害专家，先上场。狗队跟着上。每次搜索持续10分钟。
在一个植被茂密的场地，狗队平均发现三处卵块，而人类搜索员平均只有1.3处。
研究人员还试了试，狗得离多近才能稳稳找到卵块。当卵块距离搜索路径约16英尺（5米）以内时，狗的表现最佳；而超过50英尺（15米）就啥也找不着了。
“这项距离测试能帮我们搞清楚这些狗该怎么部署，”福尔巴赫说。
“训导员得在区域内慢慢移动，这样狗才能靠得够近，闻到气味。”
研究还发现，用非活体卵块训练的狗，到了野外也能认出活体卵块。也就是说，新的检测团队训练时，不用担心会不小心传播这种入侵害虫。
不止是斑点 lanternfly
研究人员现在想知道，狗和训导员搭档，能不能也帮忙嗅出其他农业威胁，包括植物病害。他们接下来要研究，狗和主人能不能帮忙检测出皮尔斯病——这是一种细菌感染，可能会损害甚至杀死葡萄藤。
“我们现在面临的环境问题、农业问题越来越多——比如搭便车的虫子、入侵物种、病害——所以能有一大批训练有素的狗，这真的很让人兴奋，”福尔巴赫说。
“这真的让人大开眼界，原来自家的狗这么有本事。不管你家狗是啥品种，它也能行。”
Xephyr现在12岁了，还是喜欢每周练几次嗅觉。珀辛说，要是再有机会去找斑点灯笼蝇，她肯定立马答应。
“我觉得吧，有时候鼻子比眼睛还管用，”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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