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地亚足协官宣了卢卡·莫德里奇入选新一期国家队大名单，出战欧国联，对手是捷克、西班牙、英格兰。世界杯被葡萄牙淘汰后，关于他从国家队退役的猜测就没停过，现在传闻尘埃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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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快41岁的人，AC米兰刚续约到2027年，完全可以安心踢踢联赛，周末陪陪家人，享受一下"传奇"该有的晚年生活。他没选那条路。他主动找到新帅比利奇和足协主席，说：我还能踢。

这句话听着轻巧，背后是什么？是40岁的身体还要应付国际比赛日的长途飞行，是高强度的三场硬仗——西班牙和英格兰，哪个是好啃的骨头？是明知道赢了不会多一座金球，输了却可能被人说该退了，但他还是说了。

比他说的话更有意思的，是听这话的人。比利奇，当初正是他把年轻的莫德里奇扶正为国家队核心。那六年，两人一起把克罗地亚带到了世界强队门槛上。后来比利奇走了，去了俄罗斯、沙特，还来过北京国安。莫德里奇留了下来，一留又是十几年，从新人熬成队长，从队长熬成活化石。

十四年后，两人又坐到了同一张桌子前。比利奇说："时隔14年能再次与他合作，我也很期待。我们目标一致，让克罗地亚始终处于世界顶级强队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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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14年"四个字里藏了多少东西。十四年前莫德里奇26岁，跑起来像一阵风。如今他40岁，跑得可能没当年快了，但没人敢说他跑不动了。十四年前克罗地亚还在冲击世界强队的路上，如今拿过世界杯亚军和季军，站上过金字塔尖。可比利奇说的是"始终处于"——不是"曾经是"，是"一直是"。

9月底，捷克。9月底到10月初，西班牙和英格兰。三场比赛，三个对手。赢不赢另说——反正他还会站在场上，把球接过来，抬头看一眼前场，然后传出那一脚全世界都认得的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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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踢球是为了赢。有些人踢球是因为停不下来。莫德里奇属于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