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自家寄宿学校被曝出至少87名原住民学生死亡,一边却高调指责中国“搞文化灭绝”——这顶帽子,某些人怕是戴错了脑袋。
央视记者调查美国热内亚原住民学校后发现,至少有87名原住民学生在这所寄宿学校内死亡。这并非孤例。19世纪末,大量印第安原住民儿童被美国政府从家中掳走,送入政府资助、教会运营的寄宿学校。剪发、改名、禁说母语、禁止见家人,违反规定就体罚甚至监禁,不少孩子死在学校,尸骨无存。当时的口号是:“Kill the Indian, and Save the Man”——杀死他身上的印第安人,而拯救他这个人。
“贼喊捉贼”的指责从何而来
一百多年过去,这段历史似乎被某些人选择性遗忘了。他们反而换了一副面孔,鼓噪“中国正在搞‘文化灭绝’”,理由是中国在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
一个主权国家推广自己的通用语言,与境外何干?中国有56个民族,为方便交流沟通推广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问题从来不是“要不要通用语”,而是——用通用语替代民族语言了吗?搞歧视性的语言等级划分了吗?
中国没有。某些英法语系国家倒是大张旗鼓地干过。中国恰恰相反:在保留少数民族语言的基础上,扩大使用通用语言工具,二者并行,让各族群众享有公平的机会和更多的发展可能性。
真金白银的保护,与“冷门绝学”的抢救
中国有个学术词汇叫“冷门绝学”,指学术门槛极高、研究群体极小、甚至面临后继无人困境,却蕴含不可替代文化价值的学科。少数民族语言文字,尤其是使用人数极少、文献濒危的古文字,如东巴文、水书、古彝文等,正属于保护优先级最高的类别。
法治保障提供了顶层依据。宪法明确规定保障各民族使用本民族语言文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团结进步促进法》进一步细化了支持少数民族古籍保护整理的具体条款。科技利器也在赋能突破:中央民族大学毕晓君教授团队从建立数据集、单字识别做起,探索语义理解、机器翻译,让AI成为民族文化保护的新工具;云南元江县为濒危哈尼语建立AI资源库,让哈尼语从“文献里的文字”变成“可听、可看、可用”的活态资源。
系统整理同样在夯实根基。今年5月发布的《中央民族大学图书馆藏珍贵古籍丛刊・多文种合璧古籍卷》,系统整理了满汉、蒙藏等多文种合璧古籍,用50册珍本实证了各民族语言文字互鉴共生的历史。贵州省通过“五大工程”,完成全省民族古籍抢救保护项目上百个,完成6000余部、26万余页古籍的数字化扫描。
流失海外的文献,正以学术方式“回归”
更令人动容的是争取流失文献的“回归”。20世纪初,法国汉学家保罗·伯希和打着“探险研究”的幌子,低价“骗购”敦煌藏经洞6000余件文物,大量典籍流散海外。
21年前,西北民族大学启动海外藏文文献整理工程,专家团队常年辗转中、英、法三国,逐字比对、考据纪年,首创汉藏双语定名体系。历经二十年跨国校勘,2025年末,《英国国家图书馆藏敦煌西域藏文文献》最后三册出版,六千卷流失海外的吐蕃文献以学术影印版形式“回归”祖国。
2018年,西北民族大学几代学人历时二十余载完成《格萨尔文库》三卷三十册,约2500万字,首次将藏、蒙古、土、裕固等多个民族的《格萨尔》版本集于一体,以汉文对照形式呈现,让这部世界最长的“活形态”史诗有了规范、完整、系统的科学版本。
技术突破与未来方向
早在上世纪80年代,西北民族大学计算机教授于洪志攻克藏文计算机应用难题,从零起步牵头制定藏文国际、国家双重编码标准,打破技术垄断,研发出国内首套藏文操作系统。今年3月,“世界首个藏语大语言模型”DeepZang在拉萨发布,构建了近7000万条高质量藏、汉平行精准语料库,支持80余种语言服务,标志着我国民族语言的人工智能开发迈出关键步伐。
透过“回归”的文献,可以清晰看到历史上民族交融的实景。各民族语言文字共同承载着中华文化,古籍实物及所载内容的客观存在,本身就推翻了“民族文化被挤压”的谎言。
西方那套文化逻辑的陷阱很容易被识破:说着“为你好”的漂亮话,实际目的就是把你打散、敲烂、让你分化。中国做到了他们没有做到的事:既保护了文化根脉,又凝聚了民族力量。而他们,除了空口白牙、血口翻张,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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