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刚跟“阵风”缠斗完、发动机还带着热气的歼-16，停在阿拉曼机场跑道边，被各国采购代表围着拍挂架、量雷达罩、数数据链接口吗？9月8日那天，埃及航展还没开幕，一架歼-16的座舱盖还没合严实，旁边就蹲着三个穿便装的东欧防务顾问，手里的平板正回放它三天前在开罗西郊空域那场超视距对抗的航迹图。这不是彩排，也不是摆拍——这批飞机从中国西北某机场起飞，跨越6120公里，途经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伊朗、伊拉克、约旦，飞过红海，9小时后降落在埃及，途中运油-20A给歼-16实施了两次空中加油，一次在沙特东部空域，一次在西奈半岛上空。
去年这时候，“文明之鹰”联训里中埃编队还只是低空掠过吉萨金字塔，螺旋桨卷起的沙尘都登上了外网热搜。今年，开场课目直接拉满：歼-16对“阵风”F3R，单机1对1，全程实兵实弹，数据实时回传。埃及空军手里那50多架“阵风”，是2015年第一批买来的，2021年又追加30架F3R，眼下连训练日志都还没来得及归档，新报价单已经递到达索公司总部——24架增量正在谈。有意思的是，就在对抗训练第三天，埃及军方发言人发了一张照片：一架“阵风”的受油探头正稳稳插进运油-20A的加油锥套，两架同型机在侧方保持队形待命。这不是第一次中国加油机为外国战机供油，但第一次为法国原产四代半战机公开对接。去年加的是米格-29，今年换成了“阵风”，中间隔的不光是技术门槛，还有心理门槛。
直-20那次亮相更悄无声息。折叠旋翼版，由运-20捎带过来，没走主展台，就停在航展后台机库门口，舱门开着，救援绞车悬在半空，机腹下方的红外吊舱还沾着红海沿岸的盐粒。没人介绍参数，但埃及空军后勤处的人蹲在起落架旁看了足足十七分钟——他们现役的两百多架F-16里，最早那批是1982年交付的，机龄快满四十二岁了。百亿欧元买“阵风”，够不到三分之一的替换量。所以歼-10CE的展板悄悄混在航展B3馆角落，PL-15E导弹模型摆在旁边，射程标着“200+km”，底下一行小字：“适配多型平台”。没人明说，但谁都明白：歼-16在天上飞的那几十分钟，就是歼-10CE未来合同里最硬的背书。
空警-500那根细长的垂尾在阿拉曼阳光下泛着哑光，电子战吊舱还没拆下来，天线罩上还留着训练时擦出的浅痕。它没挂弹，但指挥链始终在线。有参观者伸手想摸雷达罩，被工作人员笑着拦住，顺手递了张卡片，背面印着一行小字：“侦—控—打—评，闭环已验”。
航展第三天下午，一架歼-16临时起飞，绕场低空通场一圈。引擎声压得人胸口发闷，机腹下挂的PL-15E弹体反光刺眼。落地后，地勤没急着撤轮挡，而是当着几十双眼睛，用红外测温仪扫了左发喷口三遍——温度比标准值高了7.3℃。有人掏出手机拍，镜头里，远处停着的“阵风”机翼下，地勤正用相同型号的测温仪，对着自己那台CFM56发动机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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