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突然停电,喝醉酒的老公误入闺蜜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醒来,闺蜜房间传来尖叫。

我们顶着还没清醒的脑袋冲过去,结果看到老公和闺蜜光着身窝进被里。

所有人瞬间震惊,都知道他们两个人发生了什么。

母亲怕家丑不可外扬,让我强撑着忍下此事。

“茵茵,他们既然生米煮成熟饭,你现在该做的就是接受和面对。”

我忘不了此事,开始逃避躲着他们。

江澈想尽办法弥补我,都被我拒绝。

直到他出了车祸,我才担心他赶到医院。

却在病房门外听到:“澈爷,真有你的。”

“那晚你故意灌醉苏茵,又拉电闸找了理由和娇娇在房间玩到天亮。”

“就连车祸也是假的。”

“我不这样做,苏茵又怎么会原谅我。”

“更何况电闸是她母亲拉的。”

“为的就是帮娇娇,而我又馋娇娇又白又滑的身子,就达成共识。”

“卧槽!那苏茵太可怜了。”

“光是好闺蜜和你背叛她就够惨了,结果连她母亲也参与此事。”

“可我们想知道的是,这是为什么啊?”

江澈的朋友带着疑惑的眼神落在他脸上。

此时的江澈脸色红润,像只欲求不满的野兽。

难道他平时在我面前的愧疚难安模样都是装的吗?

他此刻的表现若没有女人的滋润,压根就不会红润成这般。

“我不都跟你们说了吗?”

“娇娇是她母亲弟弟的女儿,如今弟弟不在了,他死前的愿望是让娇娇嫁给所爱的人。”

“苏茵母亲爱乌及乌,就帮娇娇的忙。”

“你们也知道娇娇是我曾经暗恋对象,即使没能和她在一起,可我也偿到她的身子,我死而无憾了。”

门外的我像被人掏空了灵魂,大脑也一片空白。

原来那晚我是被他故意灌醉的,又加上没电看不清他的脸,我也就放心在床上昏睡。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胸口传来一片剧痛,呼吸也越来越困难。

我伸手撑住门框,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听你这么说,我们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太狗血了,像拍大电影一样。”

“在我们来之前,你的李娇娇是不是又来一次了?”

江澈满脸娇笑,却没有说话。

他的默认等于承认。

难怪,他的脸才那么红润。

我像被人打了一记窝囊耳光,却不知该怎么还回去。

“江澈!”他的朋友还是提醒她一句。

“什么?”

“你们现在关系挺乱的。”

“你是如茵的老公,却和她的闺蜜搞成这样,这要是被传出去。”

“你们的名声还有面子还要吗?”

“更何况,娇娇真的怀了你的孩子,苏茵是不可能再接受你的。”

“所以你最好放弃苏茵,和李娇娇领证这才名正言顺。”

朋友们的话让江澈陷进沉思。

随后他抬头看着他们,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我不会放弃苏茵,因为最爱我的人也只有她。”

“我可以先和她领离婚证,等李娇娇生下孩子再和她重修于好。”

“不可能。”

“我觉得苏茵不会答应你的要求。”

“她是不会答应我,但一定会答应她母亲。”

“因为血缘之亲会让她不得不低头。”

“至于我,到时候重新追求她,苏茵一定会感动到接受我。”

2

“苏茵真是一个恋爱脑,活该当绿帽龟。”

“错。”

“她是除了对我这样,换了是别人,她不会的。”

江澈誓坦坦地说着,却没有料到我已经偷听到他的秘密。

我默默摘下婚戒,路过垃圾桶时直接丢了。

李娇娇提着一袋水果与我擦肩而过时,猛然停住。

“表姐,你是来看阿澈吗?”

如此亲密的称呼,若我没有偷到他们的秘密,定会加倍不适。

“我临时有事就不去了,你替我跟他说一声就行了。”

“那这么说,你原谅我们了是吗?”

“太好了,阿澈知道后一定会开心的。”

嘴角扯起冷笑,没有再停留。

出了医院门口,我拿出手机打了领导电话。

“傅总,你不是说海外有一个项目吗?”

“我反悔了,我决定接下。”

“你确定?”

“可要三年才能完工,你不是说自己不能离家太远吗?”

以前确实是觉得离家太远不好,怕没人照顾母亲,也怕江澈生气。

可现在他们两个人一起算计我,让我精神充满崩溃。

我不得不做出决定,往后以工作为目标,其他的都可以放下。

“可我的家太让我窒息了。”

说到这,声音充满哽咽,让傅霆听出来了。

他是明事理的人,知道什么该问或者是不该问。

“你就帮我申请名额,我一定要去。”

“好吧!注意照顾好自己。”

结束电话后,才看到手机不断显示消费信息。

我的存款一共是三百万,一下子就消费出去两百五十万。

我赶紧打电话给母亲,只能是她偷走了我的卡。

“你到底买了什么东西,才一下子花掉我两百五十万?”

我的语气在知道真相后,一点也不好。

母亲也感应到我的情绪,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我自然有我的用途。”

“你至于这么生气吗?小时候不是和我保证过。”

“以后多赚钱给我花。”

“怎么才花了你两百五十万,你就受不了?”

她的语气说得倒是轻松,什么叫才两百五十万?

那是身为普通人的我们,两百五十万是一辈子攒下来的财富。

“我用来买房子了,娇娇说想买房出租住。”

“这也不是你想要的吗?”

“买了房子还差些家具,我就帮她挑选。”

不等我再说话,她就生气的挂了电话。

我赶紧去附近银行,办理注销业务,随后马上取出五十万,让卡报废。

我是孝顺,但不代表我愚孝。

凭什么李娇娇想买房就刷我的卡,我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

她以前抢走了江澈,还想要我的钱帮她吗?

此事不到一个小时,手机接到母亲的电话。

“苏茵,你真有种了。”

“你为什么要停了我的卡,我和娇娇在餐厅吃了饭没钱结账啊!”

“你快转钱来。”

3

“我没有义务再转钱给你,饭是你们吃的,又不是我。”

“更何况不是还有李娇娇吗?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不会连一顿饭的钱也吝啬吧!”

“你、你个不孝女……

这样不愉快的聊天内容没有必要再聊下去,我直接挂了电话。

胸口处传来酸涩,我还是被影响到了心情。

而那些不美好的记忆也随之浮现眼前。

母亲为了帮自己的亲弟弟,过度消费父亲辛苦攒下来的钱。

后来两人发生争吵,母亲离家出走。

被娘家人找上门指责父亲,让他有理有苦也说不清。

后来,父亲过度工作,死在回家的路上。

我那时候还小,不知道为什么爸爸无病无灾也会死。

直到我成年后才知道。

再后来,舅舅死了,母亲接李娇娇回家。

她让我处处迁让李娇娇,过年时她有新衣服穿,我只能穿洗得惨白的旧衣。

读大学时她只给李娇娇交学费,让我辍学去打工。

好在我的成绩好,有赞助金让我读完大学。

现在细想回来,我应该早点和母亲断亲才对的。

回到家,有三个人在客厅等我。

不是出于担心,而是要责问。

母亲拿起台面上的茶杯砸我的头。

“你还知道要回来是吗?”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有多丢脸?”

“当时我的舞友就在隔壁桌,你突然停了我卡让我没钱买单遭她们笑话我。”

我也不再有好脾气和他们说话。

我抬手指着李娇娇。

“我问你,她成年了没有?”

李娇娇顿时站了起来。

“苏茵,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看着她。

“你一个成年人,陪一个老人吃饭还让她掏钱买单?你还好意思理直气壮。”

“话说多也没用,我只跟你们说最后一次。”

“从今往后,我都不会再给你们钱,也不会再出手帮忙。”

我又转头看着满脸阴沉的母亲。

“你要是有意见,我们可以断亲。”

江澈和李娇娇顿时一愣,没想到我连断亲那么严重的事也说出来。

“苏茵,不就让你掏钱买单而已,你至于要和妈闹到断亲份上。”

“快和妈妈道歉……”

“我生气的是因为那一顿饭的钱吗?”

那是她十几年来对我的偏心,还有今天差点刷爆我卡的钱给李娇娇买房。

李娇娇赶紧挡在我和母亲中间,满脸愧疚。

“姑姑,表姐,你们别吵了。”

“我觉得表姐说得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母亲带着欣赏的眼神落在李娇娇身上。

以前也是这样,无论她错与不错,但凡低个头道个歉,母亲总会夸她懂事。

而我的懂事却是建立在钱的份上。

我到现在才明白,无论自己做的有多好,远不及李娇娇的一句话。

“不孝女,今天一事,我看在娇娇份上就原谅了你。”

“滚回你的房间去。”

“我可以马上回房,但是,我要追回我失去的两百五十万。”

“若不还给我,我就报警处理。”

说完,没有再说话,提着黑袋子一路沉默回到房间。

母亲却暴发了脾气,冲到门口对着那扇门又踹又骂。

“不孝女,我可是你亲妈!”

“你要是报警抓我会遭天打雷劈的。”

我没有任何情绪,一心把袋子里的现金全部放进保箱里。

没想到江澈却突然开门进来。

4

“茵茵,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以前的你可是很孝顺的,也很关心我的。”

“你看,我出了车祸被撞伤了腿,你也不来医院看看我。”

语气尽显幽怨。

“你真的出车祸受伤吗?”

我带着寒冷的笑意直视着他,他看到我毫无感情的双眼时,明显慌了。

“你干嘛这是问我?我是真的受伤了。”

“江澈。”

我拔高了声音,让他惊慌失措。

“那天我有去看你,但我没有进去,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突然发起颤抖,查觉到我的眼神早就看穿他的谎言一样。

见他没有说话,我冷冷开口。

“因为那天我在病房门口听到你的秘密。”

“新婚夜你故意灌醉我,母亲又趁机拉电闸,让你和李娇娇找到借口偷情。”

“没想到她肚子里还怀了你的孩子。”

“我说的对吗?”

江澈瞬间惊呆了,门口站着的两人也是慌了神。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却没了解释。

李娇娇倒是开口了。

“表姐,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后面话,她自己也不知该用哪种理由编下去。

而母亲却突然没了动静,只是转身离开。

这让我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江澈伸手拉住我的手臂,我用力甩开。

“别碰我!”

“茵茵,你听我说好吗?”

我准备开口时,却听到玻璃破碎声。

“姑姑别砸了,那是姑父的遗照……哎呀,别烧啊!”

“娇娇你让开,这老头倒是死得轻松,把那么一个不孝女交给我来带。”

“她还不听话。”

我当即就冲出去,看到母亲在阳台烧毁父亲留给我最后的遗物,我才慌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快给我住手。”

她的手上是父亲唯一留下的照片,只差松个手,照片就会掉进火盆里。

“看你慌成这样,就知道死人永远比活人还管用。”

我气得满脸暗红,却不能直接过去抢,怕万一照片真的会掉下去。

“说,为什么要烧我爸的遗物?”

“因为你不听话,不孝顺我这个母亲。”

我到底该怎么做才能算是彻底听话和孝顺?

难道要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那样,麻木听从吗?

突然,我想起江澈在病房说过的话。

我的眼神瞬间就冷了下来。

“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让你马上和江澈去办理离婚手续,这样娇娇肚子里的孩子才名正言顺。”

“我也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就为了这事,才拿我父亲的遗物来要胁我?

我转头看着沉默寡言的江澈。

“你呢?也是这样想的吗?”

“茵茵,你先听从这些安排,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后,我们再……

“不用了。”

“我同意你的条件。”

母亲这才得意起来,我想拿回遗物,她却怕我出尔反尔,非要等我处理离婚再还。

那一晚,我无法入眠,江澈已经在李娇娇房产睡觉,时不时就传来喘气声。

第二天来临时,他就迫不及待地敲门,带我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出来后,我没有等他,只往前面的道路走。

我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了,只知道这里让我很舒畅。

回到家后她们都不在,只看到一个火盆上堆满了灰。

还有一照烧了一大半没被烧尽的照片,那就是我父亲最后留下的遗照。

我不可置信地蹲下来,伸出青筋暴起的手捡起早就没有温度的丁点遗照。

才感觉到什么叫做心如死灰。

回到房间,发现保箱柜也空了,那五十万现金不翼而飞。

却在这时,接到朋友电话。

“阿茵,你母亲真偏心,给你表妹买房眼睛都不带眨的。”

“剩下的尾款就提了一袋五十万现金。”

“更怪的是,你老公是搂着李娇娇的。”

我突然悲凉一笑,朋友以为我疯了。

笑过之后,我打电话给律师朋友。

“阿月,帮我一个忙。”

“即刻起,我要起诉我母亲,她偷了我三百万给李娇娇买房。”

“我不接受妥协,誓死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