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棺。”
我的身子一僵。
假死一事,若被发现,便是欺君之罪。
况且,好端端地。
他不在东宫哄陆晚柔开心。
跑来开我的棺,是想做什么?
我爹连忙磕头。
“死者为大啊,殿下。此时开棺,阿蓁到了地底都不得安生!”
赵聿掀了掀眸。
放在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
良久,他轻嗤。
沈蓁身子向来康健,怎会死得这样突然?”
“况且,孤和她夫妻两年,不论是死是活,都得见她最后一面。”
4.
说着,他便迈着步子进了灵堂。
一时间,竟谁也拦不住。
眼看着他的手碰到了棺材的边缘。
情急之下,我连忙开了口。
殿下!”
他望向我,眸光沉静,却带着说不出的压迫感。
我刻意将声音弄得尖细。
“姑娘死前,还留了话给您。”
闻言,赵聿的手顿住。
他抿紧双唇,“哦?”
我随口编了一句。
“她说,她活着时不够清净,死了其实也好。”
前半句是真的,后半句是假的。
我比任何人都想活。
可赵聿居然突然冷笑一声,一把推开我。
“不够清净?她原来是这样想的。”
“那孤更要见一见她,问问到底哪里苛待了她?”
我被推倒在地,头晕目眩。
爹娘也被赵聿带来的侍卫拦住,动弹不得。
眼看着棺材即将被掀开。
就在这个关头。
有人从外头小跑进来,声音惊惶。
“殿下,太子妃又头疼了!催您回府呢。”
太子妃三个字一出。
瞬间,一切都变得平静下来。
赵聿收手,转过身。
从我身边经过。
“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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