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临死前,给司马昭一碗毒酒:"喝了,司马师继位!"
司马昭的一句话,让司马懿吓出一身冷汗
洛阳司马府,深夜。
烛火在密室里跳动,把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司马懿坐在榻上,枯瘦的手端着一只白玉杯,杯中酒色浓黑,散发着苦杏仁的气味。
"昭儿,这杯酒你喝了,为父就让司马师继承家业。"老人的声音沙哑,眼神却锐利如鹰。
司马昭跪在父亲面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密室里没有第三个人,只有父子二人。外面隐约传来夜巡士兵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敲在心口。
"父亲这是何意?"司马昭缓缓抬头,脸上看不出惊慌,也看不出愤怒。
"你心里明白。"司马懿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喝了,一切恩怨到此为止。不喝……"他顿了顿,"那为父就得重新考虑,这司马家的江山,该交给谁。"
烛火忽然暗了一瞬。
司马昭盯着那杯毒酒,嘴角忽然勾起一个极淡的笑:"父亲,您确定要听我这句话吗?"
那一刻,司马懿的瞳孔骤然收缩。
01
嘉平五年三月,洛阳的春雨一连下了七天。
司马府的屋檐上挂着雨帘,院子里的积水漫过了石阶。府中上下都压低了声音说话,连脚步声都尽量放轻。太傅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正堂外,几个心腹幕僚聚在廊下,隔着雨幕看着紧闭的房门。
"太傅这次怕是……"一个年长的幕僚压低声音。
"别胡说。"另一人立即打断他,但眼神里也藏不住忧虑。
这几日朝中已经有风声传出来。曹芳虽然是天子,但朝政大权都在司马家手里。司马懿病倒,最紧张的不是皇帝,而是那些暗中觊觎权力的势力。
更让人不安的是,司马家自己内部也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
司马师这几天频繁召见朝中武将,理由是"代父处理军务"。他是长子,又是抚军大将军,这么做名正言顺。可有些心思活络的人已经开始站队,毕竟太傅年事已高,早晚要有人接班。
司马昭倒是低调得多。他身为卫将军,这几天只在府中陪伴父亲,很少外出。但府中的管事都知道,二公子的心腹钟会这几天进进出出,每次都是深夜才离开。
雨还在下。
正堂里,司马懿半靠在榻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张春华坐在床边,给他喂药。
"喝了。"她把药碗递到丈夫嘴边。
司马懿摆摆手,没接。盯着窗外的雨,半晌才开口:"外面什么动静?"
"师儿今天又召见了三个校尉。昭儿在书房待了一整天,钟会去了两趟。"张春华放下药碗,声音平静,"你心里有数就行。"
司马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这辈子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从曹操手下熬到今天,靠的就是比别人看得远、算得深。可现在,他最担心的不是外面的敌人,而是自己这两个儿子。
"师儿性子刚硬,做事果决,朝中威望高。"司马懿缓缓说道,"可就是太刚了,容不得半点沙子。"
张春华不说话,等他继续。
"昭儿沉稳,懂得隐忍,但也正因为太能忍,反而让人看不透他的底。"司马懿睁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我若是把位置传给师儿,昭儿心里会不会有怨?我若是传给昭儿,师儿那些手下又不会服气。"
"所以你想怎么办?"
司马懿沉默片刻,吐出两个字:"试探。"
张春华看着丈夫,没有追问。她跟了司马懿几十年,太了解这个男人了。他既然说要试探,那就一定已经想好了法子。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
02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
司马懿的病情忽然好转,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司马府。正堂外候着的幕僚们松了口气,但也有人察觉到不对劲——太傅昨天还气若游丝,今天就能坐起来了?
上午,司马懿单独召见了司马师。
"父亲,您气色好多了。"司马师跪下行礼,声音恭敬。
"起来吧。"司马懿摆摆手,打量着这个长子。四十七岁的司马师已经两鬓斑白,但腰杆挺得笔直,眼神锐利。这是个天生的武将,做事雷厉风行,从不拖泥带水。
"这几天你召见了不少人。"司马懿忽然说。
司马师一愣,随即拱手:"父亲病重,儿子不敢懈怠军务,所以……"
"我没说你做错。"司马懿打断他,"我只是想问你,若有一天为父不在了,你打算怎么办?"
这话问得太直白。司马师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目光。
"儿子会继承父亲的遗志,守住这份家业。"他一字一顿。
"只是守住?"
"自然要发扬光大。"司马师说得坦荡,"曹家气数已尽,天下人都看得出来。父亲这些年隐忍,不就是在等时机吗?儿子若能接手,定不负父亲期望。"
司马懿没说话,只是盯着司马师看了很久。
"那你弟弟呢?"他忽然问,"昭儿若是不服,你打算怎么办?"
司马师愣了一下,随即说:"弟弟一向懂事,不会……"
"我问的是,若他不服,你怎么办?"司马懿加重了语气。
正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司马师咬了咬牙:"那就让他服。"
这四个字说得很轻,但杀气毕露。司马懿的眼神暗了暗,挥挥手:"你先下去吧。"
司马师退出正堂,走到门外时,脚步顿了一下。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已经闭上了眼睛,看不出在想什么。
下午,司马懿又单独召见了司马昭。
"父亲找我?"司马昭进门后跪下,神态比司马师更加恭顺。
"这几天钟会来得挺勤。"司马懿开门见山。
司马昭不慌不忙:"钟会是儿子的幕僚,来商议公务。"
"商议什么公务?"
"些琐碎事,不值一提。"司马昭垂着眼,"父亲若是想知道,儿子可以详细禀报。"
司马懿盯着这个次子。四十三岁的司马昭比司马师更会隐藏情绪,脸上永远是不紧不慢的样子。这种人要么是真的没野心,要么就是野心藏得太深。
"昭儿,为父问你一句实话。"司马懿缓缓开口,"若有一天,为父把家业传给你兄长,你会怎么想?"
司马昭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儿子会全力辅佐兄长。"
"真的?"
"自然是真的。"司马昭说得很平静,"兄长是长子,又有威望,理应继承。儿子只求能在兄长手下出一份力,不敢有其他想法。"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司马懿却没有放过他:"那若是为父把家业传给你呢?"
司马昭顿了一下,随即摇头:"儿子不敢想。父亲这么说,是在考校儿子吧?"
司马懿没回答,只是摆摆手让他退下。
司马昭起身告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脚步。他回过头,看着父亲:"父亲,儿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这几日府中气氛有些不对。"司马昭的声音很轻,"有人在暗中挑事,想让咱们父子兄弟起疑心。父亲千万别中了圈套。"
说完这句话,他深深一拜,转身离开。
司马懿坐在榻上,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半天没动。
张春华从屏风后走出来:"怎么样?"
"看不透。"司马懿摇头,"师儿的心思写在脸上,昭儿的心思藏得太深。一个刚,一个柔,都不好办。"
"所以你还要试?"
"必须试。"司马懿眼中闪过狠色,"我得知道,他们到底是真心兄弟和睦,还是在我面前装样子。"
张春华叹了口气:"你打算怎么做?"
"用最极端的法子。"司马懿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瓷瓶,"只有生死关头,才能看清一个人的真面目。"
那瓷瓶里装的,是断肠草熬制的毒药。
03
三天后的深夜,司马府陷入一片寂静。
巡夜的士兵打着灯笼走过长廊,脚步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正堂的灯还亮着,但四周都被清空了,连侍女都被遣散。
司马懿坐在榻上,面前的小几上摆着一只白玉杯。杯中的酒色泽浓黑,散发出淡淡的苦杏仁味道。
门被推开,司马昭走了进来。
"父亲这么晚召儿子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他看了一眼四周,察觉到气氛不对。
"坐。"司马懿指了指对面的蒲团。
司马昭跪坐下来,目光落在那杯酒上,眉头微微皱起。
"昭儿,为父今天叫你来,是想跟你说件事。"司马懿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沙哑,"这司马家的江山,为父打算传给你兄长。"
司马昭垂下眼:"儿子明白。兄长是长子,理应如此。"
"但为父担心一件事。"司马懿盯着他,"你心里,真的没有半点不甘吗?"
司马昭抬起头:"父亲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司马懿忽然冷笑,"这些年你在外面做了多少布置,你以为为父不知道?钟会那小子,可是你的心腹。他这几天进进出出,难道只是在商议公务?"
司马昭脸色不变:"父亲若是不信,儿子可以让钟会当面禀报。"
"不必了。"司马懿摆摆手,把那杯酒推到司马昭面前,"为父今天叫你来,就是想跟你做个了断。"
司马昭看着那杯酒,瞳孔微微收缩。
"这杯酒你喝了,为父就放心把家业交给你兄长。"司马懿一字一顿,"喝了,一切恩怨到此为止。从今往后,你安心辅佐你兄长,不要再有其他心思。"
空气仿佛凝固了。
司马昭盯着那杯酒,很久没说话。烛火在风中摇晃,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父亲,您这是……要儿子死?"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是要你死。"司马懿说,"是要你表态。你若真心辅佐你兄长,这杯酒喝了也无妨。你若心有不甘,那就别喝,咱们父子把话说开。"
司马昭缓缓伸出手,端起那杯酒。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黑色,苦杏仁的味道钻进鼻腔。
他举起酒杯,做出要喝的姿势。
就在这时,他忽然停住了。放下酒杯,抬起头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笑:"父亲,您确定要听我这句话吗?"
司马懿一愣:"什么话?"
"若我说出这句话,怕是父亲您,会比儿子更睡不着觉。"司马昭的眼神忽然变得很深,像是在看穿什么。
司马懿皱起眉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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