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卖进大山后,我成了全村光棍最喜欢的生育机器。
每天晚上,男人排着队进入我的房间,只要十块钱就能对我做任何事。
他们打断我的双腿,剥光我的衣服,把我赤身裸体栓在柴房里。
直到我难产大出血那天,被村医破开肚子时,
却听见门外看守的村妇磕着瓜子闲聊:
“这城里来的女大学生真是好骗,还以为自己是被人贩子卖到山村里的。”
“曾经的京圈小公主,现在被玩成烂货,顾先生真是够狠的。”
“谁让她惹了顾先生新收养的小侄女不高兴。”
“顾先生可是给了咱村长一百万,让咱全村陪她演这出拐卖游戏,就连那难产的催产药都是顾先生亲自寄来的。”
“听顾先生说,只要她在这反省三年,体会新来那位受过的苦,就接她回去。”
门缝里,我看到村妇手机上小叔顾霆舟打来的视频通话。
原来这三年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
只是他为了哄新收养的侄女开心,精心为我定制的惩罚。
腹部的剧痛撕扯着神经,意识濒临涣散之际,脑海里响起机械音:
“宿主,攻略对象顾霆舟虐值已满,是否放弃攻略,脱离当前世界?”
......
我睁开眼,看着头顶发黑的房梁。
柴房门被一脚踹开。
门板倒在地上,溅起泥点。
顾霆舟穿着黑色大衣,弯腰走进这间昏暗的柴房。
身后跟着四名高大魁梧的保镖。
还有两个拎着药箱的医生。
村里的赤脚大夫正蹲在我旁边,手里捏着一根带锈的缝合针。
针上穿着白棉线,对准我肚子上的伤口。
那里的皮肉被粗暴的剖开,鲜血不断往外淌。
顾霆舟停下脚步,看着满地脏乱的干柴和带血的干草。
他抬手指向大夫。
“停手,滚出去。”
赤脚大夫扔下针,双手鲜血淋漓,连滚带爬地跑出柴房。
顾霆舟回过头,对私人医生下令。
“给她打强心针,换大剂量的兴奋剂,别让她在这时候昏过去。”
两个医生迅速上前。
一个打开药箱,拿出手臂粗的针管,抽满透明药水。
另一个抓着我大腿内侧干瘪松垮的皮肉,把针扎进血管。
冰凉的药水顺着血管往全身走。
半分钟后,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在肮脏的干草堆里翻滚抽搐。
每次抽搐,肚子上没道没来得及缝合的伤口就往外冒血。
鲜血顺着腰流到地上,洇成一片黑红。
顾霆舟往后退一步,躲开流到脚边的血迹。
“别装了。你什么样,我最清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村长发给我的视频我都看过了。你身上绑的猪血袋和假伤口,糊弄谁呢?”
他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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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就能抹平你以前对蓉蓉的伤害?”
药劲冲得我脑子疼。
我身子往前栽,双手本能往前够。
枯枝一样的手指碰到顾霆舟裤腿。
我嗓子眼挤出微弱的声音。
“小叔……疼……”
顾霆舟脸一沉,猛地抬脚踢开我手。
我的手背撞在旁边的柴垛上,蹭掉整块皮。
他从大衣兜掏出一块白色真丝手帕。
弯下腰,用力擦拭皮鞋鞋面碰过我的地方。
“少来这套。”
他把擦过鞋的手绢团成一团,扔在我脸上。
手绢落下来,掉在血水里。
“蓉蓉没原谅你之前,你没资格喊我。”
我看着那块手绢,没再伸手。
顾霆舟直起腰,对保镖挥手。
“把她带走,别脏了我的车。”
两个保镖上前。
一人抓我一只胳膊,从干草堆上拖起来。
我的双腿在三个月前被打断,骨头错位,无法伸直。
他们拽着我往外拖,两条废腿在碎石露面划出两道长长的血印。
膝盖被磨破皮肉,露出白生生的骨头。
顾霆舟走出柴房,站在村口土路上。
村长带几个人站在路边,手里攥着几沓厚厚的百元钞票。
顾霆舟扫视着他们。
“你们这三年干得不错。她在这,吃了不少苦头。”
村长赔着笑,把钱塞进破旧的棉袄口袋。
保镖把我拖到顾霆舟跟前,扔在地上。
我的身体重重砸在碎石路上。
顾霆舟低头看我腿。
“为了躲避干农活,居然把自己的腿打断了?”
他从鼻子里哼一声。
“装可怜给谁看?你以为弄成这副样子,我就会心软?”
我闭上眼,想起十七那年,父母意外去世后,亲戚们冲进家门,要分遗产。
是顾霆舟,在群狼环伺中将我带回顾家。
我半夜心悸,整宿整宿睡不着,他就陪着我一起熬。
我体弱多病,换季容易伤寒感冒,他就重金聘请专业医疗团队,所有资源只为我一个人服务。
二十岁生日那天,我被他的仇家绑架。
向来高傲矜贵的男人当众下跪,把尊严碾进泥地里,只求能换我平安。
人人都说,顾家那位冷面阎罗把养的那位小姑娘宠进骨子里。
连我自己,也曾天真地以为,这份偏爱会是永远。
直到林蓉蓉的出现。
带她回家那天,顾霆舟摸着我的头保证:
“知夏,蓉蓉父母不在了,你也失去了父母,知道孤女的心酸,咱们就留下她好不好?”
“你放心,小叔最疼的永远是你。”
我信了,真心实意地接纳她。
林蓉蓉却并不满足,她想要我的一切
她会在我切水果时,突然抢过刀,划伤自己的胳膊。
等顾霆舟听见声音赶来时,她眼泪汪汪地指着我:“小叔,姐姐要杀我。”
我百口莫辩,被逼着向她道歉。
可第二天,她会在我煮咖啡时,突然将开水尽数泼在自己身上,尖叫着缩到墙角。
顾霆舟从书房冲出来,抱住她。
林蓉蓉哭得泣不成声:“小叔,姐姐说我再不走,就烫死我。”
顾霆舟把她护到身后,看我的眼神冰冷刺骨。
我慌了,拼命解释,可他并不相信。
我只好绕着林蓉蓉走,处处躲着她。
可她依旧不愿意放过我。
生日那天,林蓉蓉突然站上天台,哭着说:“姐姐,我错了,求求你,别再逼我了。”
顾霆舟冲过去抱住她。
随后,宋祈安当着记者的面,将我赶出顾家。
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
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山深处,将一笔钱交给村长。
他告诉我,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体会楚妍的痛苦。
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
村长收了钱,把我关进柴房。
沉重的铁链锁在脖子上,每天只能吃馊饭,喝泔水。
村里的男人每晚都会排着队过来,每次只要十块钱就能对我做任何事。
我在黑暗里,流掉了一个又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