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停掉我所有的银行卡,派保镖将我塞进车里。
他亲自送我来到大山深处,将一笔钱交给村长。
他告诉我,让我在这里待满三年,体会楚妍的痛苦。
这三年是真实的折磨。
村长收了钱,把我关进柴房。
沉重的铁链锁在脖子上,每天只能吃馊饭,喝泔水。
村里的男人每晚都会排着队过来,每次只要十块钱就能对我做任何事。
我在黑暗里,流掉了一个又一个孩子。
保镖把我拎起来,扔进越野车后备箱。
飞机起飞时,我躺在客舱地上,张嘴想说话。
喉咙里只挤出嘶哑声。
顾砚舟坐在沙发上,拿起一副黑色降噪耳机戴在头上。
“行了,别装了。留着劲儿回去给蓉蓉磕头道歉。”
飞机落在私人停机坪。
保镖用一块黑布裹住我,塞进商务车最后一排。
汽车开进洲际酒店地下车库。
电梯直达顶楼宴会厅。
大门推开。
宴会厅铺着厚重的红低糖,水晶灯亮得晃眼。
保镖扯掉黑布,把我扔在地毯正中间。
顾砚舟拿着话筒,站在灯光下。
周围站满端着香槟的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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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舟指着我。
“各位,这是我给林蓉蓉准备的生日礼物。”
他扫视人群。
“一个从山里带回来的恶毒女人。”
人群里有人笑。
几个穿裙子的女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低头看我。
“听说在山里待了三年?”
“弄一身泥,还带着股味儿,恶不恶心。”
我趴在红毯上。
伸出胳膊,用手肘撑着地,往前拖。
断了的腿在地上蹭出两道血印。
林蓉蓉穿着白裙子,从旋转楼梯下来。
看见地上的血,尖叫一声。
往顾砚舟怀里倒,抓着他衣服抽泣。
“小叔,她流了好多血……我怕……”
顾砚舟脸冷下来。
转头看门口的保安。
“提桶水过来,把地毯上的脏血冲干净。”
两名安保人员提着清洁用的塑料桶跑过来。
桶里装满冰冷的脏水。
顾砚舟指着我。
“从她头上倒下去。帮她那些恶心的道具洗干净。”
保安举起桶。
凉水带着脏污,从我头顶浇下来。
水流冲刷着我干枯的头发,渗入腹部未缝合的伤口。
刺骨的冷意引发剧烈痉挛。
顾砚舟走到我旁边,皮鞋挨着我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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