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得最难堪的一次,是我为了缓和我们的关系,穿上了只几块布料的衣服,抛却自尊讨好他。
但在靠近的刹那,谢京则猛地将我掀开。
我重重地跌坐在地上,怔忪地看着他。
谢京则居高临下,眼里是毫不遮掩的嫌恶。
“你也是这么勾引周临川的?”
四面好像都在漏风,吹过裸露的皮肤,让人不自觉地发抖。
我慢慢地环抱住自己。
我说:“谢京则,我们放过彼此吧。”
久久的沉默后。
谢京则俯身靠近了我,死死地捏着我的肩膀,眼眶发红。
眼泪一滴一滴落向我。
“纪雪见,是你对不起我。”
“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2
身边的人安慰我,说谢京则很爱我,只是过不去那道坎,说他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我信了。
所以他一次次嘲弄、搓磨我,我就一遍遍说对不起,一遍遍问我们可不可以好好的。
可我没等来他变回从前那个温柔的满眼都是我的人,只等来了现在他让我一跪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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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一阵又一阵绞痛,有温热的血流了出来。
想说的话被疼痛攥走。
我哀哀地倒在地上,指尖掐得泛白。
谢京则的眉眼仍旧冷淡。
“纪雪见,装什么?继续说啊,继续说你有多迫不及待想离开我。”
“这几年,装得很累吧?”
“离开我,要去找谁?周临川?还是又看上别人了?”
他拽着我,我的上半身被扯着离了地,他要让我重新去跪。
“你什么时候心诚,什么时候求出吉签,什么时候算完。”
身下的血一股又一股涌了出来。
我面色苍白,血浸透了我的衣服,也打湿了谢京则的裤腿。
“哪来的这么多血......?”
在昏死过去前,我看到了谢京则眼里一寸寸碎掉的冷漠。
麻药推进身体,我短暂地清醒了一阵,也听懂了医生说的话。
但这不是我和谢京则没的第一个孩子。
三年前,我们也有过一个孩子,孕七周。
但谢京则把那张检查单捏皱成一团,目光又深又重地落在我的肚子上。
他抽出了一根烟。
手微微颤抖着,一下,两下,直到第三下才点燃。
猩红的烟头夹在指尖。
我想从他手里夺过来,灭掉,“不要抽烟,对宝宝不好。”
谢京则低着头,半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他抬眼。
“宝宝?谁的宝宝?”
我茫然失措。
“当然是我和你的。”
“往前推时间,你看啊,就是你出差的前一晚怀上的。”
谢京则重重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吐在了我的脸上,看我被呛的咳嗽。
他还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我和你的?”
“你和周临川睡,不就在我出差的第二天吗?”
“你就说是我的?”
他的话像一记耳光重重地甩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