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禹锡被贬二十三年不内耗,靠的就是这三句话

唐代诗人里,刘禹锡是个异类。

同期被贬的人,柳宗元死在贬所,年四十七;韩愈被放逐潮州,写下“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满纸悲凉。只有刘禹锡,被朝廷一贬再贬,前后二十三年,头发白了,骨头硬了,诗却越写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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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在贬所里哭,他在贬所里笑。别人被环境逼弯了腰,他把环境活成了背景板。

他凭什么?

读他的诗,翻他的经历,会发现他心里一直搁着三句话。这三句话,专治内耗

第一句:我只负责做好自己能控制的事

刘禹锡第一次被贬,是因为“永贞革新”失败。他和柳宗元等人一起,被踢出长安,贬到朗州做司马。

那时候他才三十多岁,正是干事的年纪,一腔热血全被浇灭。朗州偏远,司马又是闲职,没实权,没希望,连个说话的人都少。

换作旁人,早就在“我怎么这么倒霉”“朝廷为什么这样对我”里打转了。

刘禹锡没有。他到了朗州,很快给自己找了件事做:写诗,观察民间,研究当地风物。他把当地百姓的竹枝词改写成文人诗,写出了“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他从来不把精力耗在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上。

朝廷用不用他,他管不了;皇上的气什么时候消,他管不了;朝中谁在背后使绊子,他也管不了。他能管的,只有自己今天读不读书、写不写诗、去不去江边看雨。

后来他又被贬到连州、夔州、和州,一次比一次远。到了和州,当地县令欺负他,不让他住好房子,安排他住在江边一间漏雨的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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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禹锡不吵不闹,提笔写下一篇《陋室铭》: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房子破怕什么,我这个人立得住就行。

内耗的本质,是想控制自己控制不了的东西。刘禹锡比谁都清楚:把自己能做的那点事做好,其余的一概不管。心就定了。

第二句:别人怎么看我,那是他们的事;我怎么过,是我的事

刘禹锡被贬十年后,朝廷曾一度召他回京。

他回到长安,去玄都观看花。别人看花,看的是景;他看花,看出了讥讽。提笔写了一首《元和十年自朗州至京戏赠看花诸君子》:

“紫陌红尘拂面来,无人不道看花回。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

这诗什么意思?满朝新贵,不过是我走后才爬上去的。你们再得意,也是踩着我的旧路来的。

诗一出,满城哗然。权贵们恨得牙痒,把他贬到更远的播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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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哭,朋友劝,说他不该写那首诗。刘禹锡不后悔。他早知道这诗会惹祸,但他还是要写。

他从来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不屑于把自己的笔、自己的口,变成别人喜欢的形状。

别人怎么看他,是别人的事;他怎么活,是他自己的事。

再后来,他被贬二十三年后又回到长安。故地重游,又去了玄都观。这次他写:

“种桃道士归何处,前度刘郎今又来。”

当年那些嘲讽他的人、贬谪他的人,死的死,散的散。只有他刘禹锡,还站着,还笑着,还写着诗。

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就是在为别人活。刘禹锡用两次游玄都观的经历,把这句话刻进了自己的骨头里。

第三句:现在难受,不代表以后一直难受,先过好眼前这一刻

刘禹锡被贬的那些年,日子是真苦。

在朗州,他生了病,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在连州,他住的房子漏雨,冬天冷得握不住笔。在夔州,他年纪大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换作别人,早就被日子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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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刘禹锡的诗里,没有一句是在哭惨的。他写秋天,别人写“悲秋”,他偏写: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秋天怎么了?我偏说秋天比春天好。你看那鹤冲上云霄,多痛快。

他从来不让眼前的难,遮蔽了后面的光。

最绝的是他晚年回到洛阳后写的两句诗: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

沉船旁边,有千帆驶过;病树前面,有万木逢春。这诗写的是他看到的景象,也是他对自己的提醒:再难的事,也挡不住新的生机。

人陷在情绪里时,最容易把“暂时”当成“永远”。刘禹锡用二十三年证明了一件事:现在过不去的,终究会过去。先把眼前的这一刻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刘禹锡活到了七十一岁。

在唐代那种平均寿命不过五十的年代,他算高寿。和他一起被贬的人,很多都没能活着回到长安。只有他,一贬再贬,却越活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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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辈子,吃过的苦不比谁少。可他留下的诗里,没有一首是自怨自艾、整日哀叹的。他写的,全是“我还在”“我还能”“我还好”。

他心里那三句话,不复杂,却句句有用:

管好自己能管的,别去够够不着的。

别人怎么看你,是别人的事。

现在难,不代表一直难。先把今天活痛快了。

这三句话,刘禹锡用了一辈子。你要不要也拿起来,在心里念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