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攥着靠背,半步不肯退让。
他冷笑一声,松开手插进裤兜,眼神冷了下来。
“你真要闹?”
“对,除非取消婚礼,否则别想让我做半分妥协。”
厉择川舔了舔薄唇,望向对面温筠的方向。
他眼神软下来,低声丢下一句应允的话。
我推开车门下车,与他擦肩而过。
他在我身后冷声警告,语气带着威胁。
“你要是敢故意给温筠气受,别怪我把你扔山路上。”
两边车队的人都站在路边,伸长脖子看热闹。
我一身秀禾服,踩着高跟走向对面。
众人窃窃私语,脸上全是看好戏的讥笑。
对面越野的后座上,温筠一身白纱堆得满满当当。
那模样纯洁高贵,像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
她靠在座椅上,笑着把受伤的脚伸出来。
“那就麻烦见微了。当年我们一起在軍医大念书。”
“没想到结婚崴脚还能麻烦老同学,真是幸运呢。”
她转头看向厉择川,语气娇滴滴的带着嗔怪。
“择川哥,这么好的新娘子,你可要好好珍惜。”
“你要是敢欺负她,小心我饶不了你。”
厉择川望着她,眼里漾着化不开的温柔笑意。
我蹲下身,抬手去碰她的脚踝查看伤势。
“啊!鹿见微你干什么!”厉择川一把将我狠狠扯开。
他捧着温筠的脚,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我重重摔在柏油路上,掌心擦破,渗出桖珠。
“她都没用力,你喊什么喊!”闺蜜指着温筠怒声骂。
“还有你厉择川!你是不是疯了?”
“正骨检查哪有不疼的?她喊一声你就这么对见微?”
厉择川自知理亏,压下火气,不情不愿地扶我起来。
“对不起,我刚才太急了,没控制住力道。”
温筠吐着舌头笑,语气装得无辜又抱歉。
“见微对不起嘛,你知道我最怕疼了,刚才没忍住。”
我不想听这些假惺惺的话,只想赶紧包扎完走人。
“有冰吗?纱布拿过来。”我冷声开口。
“纱布有,冰没有,只有冻过的矿泉水。”
“都拿过来。”
见我全程面无表情,厉择川心里莫名发慌。
他几次想伸手帮忙,都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我浸湿纱布,一圈圈缠上她红肿的脚踝。
“啊!”温筠一脚踹在我脸上,力道不轻。
我重心不稳,再次重重摔在坚硬的柏油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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