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数学界接连收到几封来自AI的“战书”。OpenAI的GPT-6 Astra攻克了埃尔德什难题,Anthropic的Claude证伪了雅可比猜想,还推进了黎曼猜想零点下界,甚至把费马大定理转化成了形式化证明。这些曾经需要顶尖数学家耗费数年甚至数十年才能触碰的问题,被AI在几个月内密集拿下。

从5月到9月,AI的解题节奏越来越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5月,AI证伪了平面单位距离问题;7月,雅可比猜想被推翻;8月,黎曼猜想零点下界取得进展;9月,费马大定理完成形式化。这一连串动作展示的不只是算力,而是长链条、可自我纠错的推理能力。数学家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只会套公式的工具,而是一个能在逻辑树里自主搜索路径的对手。

AI为什么突然盯上数学

答案不在学术,在商业。OpenAI与Anthropic的估值竞争已经白热化,华尔街对AI投资回报的质疑声越来越大。与此同时,高质量语料正在枯竭,AI公司急需新的训练数据来源。数学恰好成了“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题目有明确对错,证明过程可验证,既能展示能力,又能反哺模型训练。于是,数学从冷门学术领域变成了AI军备竞赛的主战场。

陶哲轩的“百年新危机”

数学界内部的声音并不统一。陶哲轩一边推动形式化证明,担任AI解题的“首席裁判”,一边提出“百年新危机”的警告。他认为数学家必须跟上AI的步伐,但也坦言,可能有必要禁止自动求解器介入某些类别的数学问题,以保护这些问题对数学生态系统的广泛价值,包括培养下一代数学家。换句话说,如果AI把所有题目都解完了,未来的数学家从哪里开始练手?

《莱顿宣言》则从另一个角度发出警告:AI解题正在威胁数学研究的准确性、可靠性和独立可验证性。当证明过程由模型生成,人类审稿人可能根本跟不上它的推理链条,同行评议的根基就会松动。

AI的“初等数学”与人类的“高等数学”

文章点出了一个关键差异:AI依赖形式化的初等数学范式,靠穷举和逻辑树搜索解题;人类数学家依靠直觉和类比,能够“立法”创造新规则,非欧几何的诞生就是典型例子。数学的本质在于它的自由,这种自由目前还握在人类手里。

但现实是,数学殿堂的门槛被AI锯平了,穹顶也被抬到了一般数学家难以企及的高度。那些曾经需要十年苦功才能跨过的门槛,现在AI一步就迈过去了;而那些真正需要创造力的顶层问题,又超出了大多数人的能力范围。这种挤压感,正在从数学蔓延向其他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