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怎么回事呢。
她和我的生活费,加起来,一个月9块9。
我给陆屿打了电话。
他居然来了。
我心里涌上一丝希望。
结婚三年,我第一次开口求他。
“孩子需要特殊配方奶粉,还有营养补剂,能不能别抽盲盒了,给我正常的生活费。”
他看了我几秒,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卡,扔过来。
“里面两千,够了。”
“不够。医生说后续检查和……”
他的声音忽然冷下来。
“宋含霜,188万都填不满你的胃口,两千又嫌少?”
“当初设盲盒宰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有今天?”
“那个盲盒不是我弄的!”
为了女儿,我终于喊了出来。
“是我爸妈瞒着我做的,为了给宋思甜凑嫁妆买房子,跟我没有关系!”
陆屿愣了一瞬,然后他笑了。
宋含霜,你为了钱,真是什么谎都能撒。”
“撒谎说孩子生病,现在又编故事。”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厌恶。
“别以为生了个孩子就有筹码了。孩子到底有没有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说完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甜甜。
他接起来,语气一下子软了:“到了?在哪个诊室?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原来,他今天来医院,根本不是为了我和女儿。
是陪宋思甜的孩子做体检。
我站在走廊里,抱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宝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转角。
医院门口。
“姐姐。”
宋思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怀里的孩子白白胖胖,穿着一身奢牌的连体衣。
她看了一眼我怀里瘦黄的女儿,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
然后从旁边月嫂的妈咪包里掏出一罐奶粉,递给我。
“我家宝宝喝不完,给你吧。”
“姐夫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买了整整一百箱呢。”
我看着那罐奶粉,1800块一罐。
我女儿一个月的生活费,抵不上她孩子一勺奶粉。
我攥紧手心,接过了她的施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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