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刘是个体重两百斤的胖子,觉得玩了三年野山就是老手,这次带个刚毕业的小凯去爬山,小凯想拍点素材发圈装点门面,两人非要走没人走过的荒路,下午大雾一盖,手机没信号,带的指南针也因为附近有铁矿乱转,转了三个小时又回到了原地,天一黑,山里的冷风跟鬼叫一样,十月底的山里温度降到零下,俩人的衣服被划得乱七八糟,脚底磨的全是水泡,正瘫在地上发愁,抬头看见半山腰有个黑漆漆的破窝棚。

俩人跑过去钻进窝棚,里面一股子发霉和旧柴火味,也就四平米大,地上堆着半干的草,角落还有个塌了半边的土灶,边上扔着缺口的碗和半盒压扁的烟,两人赶紧打火点着干树枝取暖,冻僵的手缓过来后啃着带来的面包火腿肠,想着熬到天亮就能找路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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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吃着东西,窝棚外传来踩落叶的沙沙声,走两步停一下,慢吞吞的,大刘以为是别的迷路人,喊了一声是不是迷路的,进来暖和点,外面没动静,脚步声也停了,俩人对视一眼心里发毛,大刘拿起根木棍,小凯哆嗦着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门外,晃了半天什么也没有,俩人只能安慰自己是野猫路过,别自己吓自己。

过了不到十分钟,俩人正打算靠着草堆凑合眯一会,木门上传来轻轻的敲击声,咚咚咚,一共三下,力道特别轻,跟老太太的手指敲的一样,小凯吓得手里的火腿肠都掉了,大刘后背发冷,举着火把吼了声谁啊别装神弄鬼,喊完没动静,他咬牙拉开门,门外空荡荡的,只有风吹着树枝晃,地上的落叶两个印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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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这下彻底睡不着了,围着火堆坐得直直的,正商量要不要趁黑下山,大刘突然闻到一股子煮玉米的甜香味,还夹杂着炖小鸡蘑菇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这荒山野岭的大半夜,哪里会有这种做饭的味道,大刘举着电筒往窝棚后面照,看到几十米外有个暖黄的光点,像老式油灯,还有隐隐约约的老太太说话声,说来了客人也不喊进来坐。

俩人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正腿软得不知道该跑还是该留,远处突然传来喊他俩名字的声音,原来是山下的护林员张叔带着村民找过来了,他俩没按约定时间到达,约好的朋友报了警,张叔带着人搜了四个小时才找到这。

俩人见到人差点哭出来,连滚带爬往人群那边跑,下山路上大刘跟张叔说了窝棚里的事,还有闻到的香味和听见的人声,张叔停顿了一下说,那窝棚十年前住着个守山的王大娘,大娘没有儿女,一辈子最爱给迷路的驴友煮玉米炖蘑菇,大娘人走后那窝棚早塌得只剩下架子了,这些年总有迷路的驴友说在附近闻到玉米味,大家都说大娘是挂念山里迷路的人,还在那守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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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邪门的是,第二天俩人缓过来想上山给大娘烧点纸钱,在山上转了三个小时,明明记得就是那片半山腰,硬是连个窝棚的影子都没找着。这事说起来确实挺玄乎,你在外面徒步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这种科学解释不了的情况。

户外环境复杂,山里的天气和地理状况都很难预料,如果不小心走入陌生区域,或者在荒郊野外遇到这种异常的情况,其实很难用常理去衡量,这种事在很多经常户外运动的人圈子里,偶尔也能听到那么一两段,毕竟山里有些地方确实还没被完全开发,很多情况也没人能说得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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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那窝棚的香味,或者是那根本不存在的敲门声,在那种极致的压力和黑暗环境下,人的感官确实会变得很敏锐,但也确实有些事是大家都觉得解释不了的,只能归结为一些说不清的巧合或者是当地流传已久的传说,反正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总归是没错的。